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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安氏倒了3

第五百五十七章 安氏倒了3

安氏倒了,爹地的辛苦了一輩子的心血沒有了,沒關系,只要扳倒了林輕染了,爹地就能東山再起的,許氏會幫助他們的,她還有籌碼,她還有王牌沒有出來呢。

床上的枕頭安靜的躺在一邊,她粗魯的拽了過來,只要今天把這些視頻放在了網上,陸氏,陸氏很快也會倒下的。

她不相信,陸子墨看了這視頻,還能一如既往的相信林輕染,她不相信一個男人能有這麽大的度量,沒有人能忍受的了自己的愛人躺在別人的床上的。

想起陸子墨發怒的樣子,她一怔獰笑的在枕頭裏摸索自己親手放進去的東西,可是她的臉色慢慢的變了。

突然她瘋了一樣把枕頭裏面的填充物撕扯了出來,她把整個枕頭都掏空了,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可能,她明明放到了這裏面,安妮沖向自己的保險櫃前面,顫抖着手打開保險櫃,看到裏面的錢還在的時候她放下了心。

這就證明這屋子裏面沒有遭賊,可是東西怎麽會不翼而飛了呢,她走出自己的房間門去,門外面依舊是雞飛狗跳的。

“都給我站住。”她站在樓梯上吼了一聲。

那些人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繼續做自己的工作,完全沒有把她這個小姐放在眼裏。

“阿明,給我攔住他們,有人不聽話可以用武力制服。”安妮冷冷的說到,現在只是安氏倒了,安宅還沒有倒下。

跟在安妮身邊的幾個保镖魚貫而出,攔住了那些傭人的去路,“你們一個個現在這是在做什麽。”

“小姐,安氏倒了。”

“我知道,用不着你來提醒我,安氏短過你們的工資嗎,你們今天倒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什麽是樹倒猢狲散,現在安氏的這棵樹還沒有連根拔起呢。”安妮看着他們一個個的,痛心的說出這番話。

傭人們一個個的都不說話,安妮從樓上下來,“現在我只問你們一句話,昨天誰去過我的卧室。”

“小姐,我昨天去幫您打掃了。”

“你從我的卧室裏拿東西了嗎。”

“沒有,我只是打掃了一下就出來了。”那人連連搖頭。

安妮閉上了眼睛,随即睜開之後說到,“安家平常對你們怎麽樣,你們自己心裏是有數的,既然你們今天要走,我也不會攔你們,只是走,就別想帶走我安家一點一滴的東西,否則我發現的話決不輕饒。”

說完之後她就上樓回了自己的卧室,阿明跟在她的身後,“小姐,丢了什麽東西嗎。”

“阿明,你說有沒有人能夠在黑夜裏來到這裏拿了一些東西在離開,神不知鬼不覺。”安妮答非所問。

被叫做阿明的保镖仔細的想了想,回答道,“這是有可能的,但是這都是非常頂尖的偷手才能做到的,小姐是丢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我沒有丢東西,只是問問。”安妮收起自己的情緒,頂尖的偷手,林輕染能雇得起這樣得人嗎,換句話說,就算是能雇得起這樣的人,她又往哪裏去找這樣的人。

只是這U盤到底是去了哪裏,她可以很确定是她放進了這枕頭裏,U盤不見了,這下一步的計劃又該如何進行。

許昕玉那邊挂了電話,安妮的話一直回響在她的耳邊,林輕染警告她的話,‘這一次不會在讓她輕易的逃了’,聽她的語氣中仿佛是兩人之前是相識的,可是許昕玉很确定,她跟林輕染除了之前匆匆見過幾次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麽別的交集。

難道是林輕染知道了她和安妮是一起的,但就算是她知道了,又怎麽會說出這一次的話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玉兒,醒了嗎。”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她起身去開門,“爸,這麽早,有什麽事情嗎。”

“安氏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是,剛聽說。”

“今天早點去公司,來我的辦公室。”

“是。”

許昕玉抛掉了自己的腦中那些其他的想法,現在公司才是最重要的,安氏的下場她早就料到了,安妮動了林輕染,陸子墨怎麽會放過她呢,只是沒有想到的,收購安氏的不是陸子墨,是一個查不出來的小公司。

她在家裏匆匆的收拾了之後就去公司,沒想到到了辦公室,公司的一些董事都在,許正弘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她進來,讓她坐下,随即助理給她上了一杯咖啡,然後給她講了現在的大致是什麽情況。

“昕玉,你怎麽看。”許正弘突然問道。

許昕玉突然被點到出現了一絲慌亂,大家全都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乘勝追擊,分陸氏的一杯羹,商場如戰場,瞬息萬變,現在陸氏的股票不斷地在下滑,這是我們的機會。”

她說完之後,看了看周圍人的反應,有的人提出來反對,“小姐,這是公司,不能以權謀私,萬一我們買了這股票砸在了手裏怎麽辦。”

“李董事,作為一個掌權者,目光要放的長遠,你是不相信我們許氏的能力,還是不相信陸子墨的能力。”許昕玉笑着說道。

說服了這一個,但是其他反對的聲音還是有的,有的人怕陸子墨的事後報複,有的人覺得許氏沒有必要插着一腳,有的人是中立的态度。

倒是許正弘看着自己的女兒,他本以為昕玉也會是中立的态度,或者是會維護陸子墨。只是沒有想到她會主張向陸子墨下手,難為她有這份魄力。

陸氏是一塊不好啃的骨頭,他清咳了兩聲,本來一片亂喊的辦公室恢複了寧靜,“昕玉,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全權處理。”

“是,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許昕玉站起身來應道,她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個案子,更是父親對自己的考驗,這一招她走對了。

子墨,她只有現在手裏握住權利,才又籌碼去站在他的身邊,以後她的這一切都是陸子墨的,現在她只是暫時的從他的手裏把這些東西拿回來。

“都去忙吧。”許正弘吩咐道,“昕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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