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許昕玉和林輕染見面
第六百五十六章 許昕玉和林輕染見面
陸子墨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的抱起她來,林輕染在他的懷裏動了一下,然後嘟囔了一句,“喝酒了。”
“恩。”陸子墨輕輕的應了一句。
然後懷裏的人就沒有動靜了,只安靜的躺着,兩個人之間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直到陸子墨把她抱上床然後去洗澡,林輕染才睜開眼睛,陸子墨喝酒了,喝的很多,可能有些微醉,這是林輕染能夠得出的結論。
等洗手間的裏的人出來之後,她再次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管怎樣,還是要先去見過許昕玉之後,才能對接下來的事情從長計議。
第二天早上,林輕染當做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問陸子墨昨天是幾點回來的,陸子墨如實回答,只說是昨天客戶很麻煩。
她點頭應下,随後四個人開始用早餐,小孩子明顯的感覺到兩個大人之間的氣氛也不是很對,林輕染只催促他們快吃。
時間過得很快,隔了一天,許昕玉上午的時候,就已經發來了短信,告訴林輕染不要遲到,她沒有回,她不會遲到的,因為這一天她也有些期待。
林輕染到了的時候,許昕玉還沒有到,大約是到了兩點的時候,許昕玉才擦着邊到,“公司的事情很忙。”她解釋道。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林輕染淡淡的說到,“我已經點好了,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所以就沒有點。”
她的意思許昕玉明白,她們不是關系好到不用客氣,而是兩個人之間是新仇舊恨,不必裝出來客氣。
許昕玉更是明白,林輕染一上來就已經給了她一個下馬威,她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然後說道,“習慣了解釋,你不了解我應該的,再者說這個地方林小姐一定不常來,不知道什麽最好喝也是可以理解的。”
随後她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自己經常喝的,然後才坐定仔細的看了一眼林輕染,這個勾走了陸子墨的女人。
“看夠了嗎,許昕玉。”林輕染絲毫不客氣的說到,她沒有必要跟她客氣,這個女人,早晚有一天她會把她踩進地獄。
許昕玉端起自己眼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笑道,“看夠了,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也是打敗了你的人。”
“現在說這話未免是過早了,林輕染小姐。”許昕玉笑着一字一句的說到,笑的高深莫測,不懷好意。
林輕染只是看着自己面前杯子裏面裏面浮起來的水紋,“還沒到最後,你怎麽就知道為之過早了呢。”
“因為我和陸子墨要結婚了。”許昕玉得意的說出這句話,然後一動不動的盯着林輕染,看她的反應。
沒想到林輕染只是擡了擡自己的眼皮,然後說道,“那他昨天回家沒有通知我呢。”随後又有些暗惱一樣,“應該告訴我的,我好搬走。”
她會心一擊,許昕玉咬了咬銀牙,“我勸你自己離開,不要試圖拆開我們,也不要讓自己到時候太難堪,下不來臺。”
“我覺得還是得聽陸子墨的,他讓我離開,我便離開,你能幫他做決定嗎,許昕玉,還是要改口未來的陸太太。”林輕染笑看許昕玉的反應。
“随你,林輕染,你要怎麽才能離開陸子墨。”許昕玉喝了一口自己眼前的咖啡,“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什麽時候辦喜宴,難道不公布媒體嗎,這可是大事。”林輕染一臉為他們着想的樣子,看樣子是很好奇。
許昕玉嫌棄的說到,“這跟你沒有關系,你要做的就是離開陸子墨,讓我們的事情能夠進行順利。”
“我對你有威脅嗎。”林輕染裝作不懂的問道。
當然有威脅,你還是最大的威脅,這話許昕玉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有沒有威脅你都應該離開,難道你要做小三嗎,破壞別人的家庭。”
“難道陸子墨不是因為愛你娶你的嗎,既然愛你,他自然會趕我走的,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林輕染感覺自己好像是把小三的話說的冠冕堂皇,自己都有些惡寒了。
她這一刀又一刀的紮在了許昕玉的心上,許昕玉從一開始就知道林輕染不是好對付的,但是到了現在,她似乎才知道安妮為什麽會失敗了。
“他愛不愛我不重要,他愛不愛你我是知道的。”許昕玉說到。
“洗耳恭聽。”
“你只是一個替身難道你不知道嗎,陸子墨愛的是誰我們都知道,不是你,也不是我,他愛的自始至終都是她。”這個她許昕玉沒有說出來,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這個‘她’是誰,是陸子墨心頭上的那抹白月光,誰也無法取代的白月光。
“我至少是替身,至少是被愛的。”林輕染看着她說到。
許昕玉握緊了自己的手,“你不介意嗎,若她是活人,還有能力可以争一争,但是這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就是和死人争。”
“那你為什麽要嫁給他呢。”林輕染反問,然後她像是突然有了情緒一樣,“許小姐,你真的确定她已經死了嗎。”
她的話讓許昕玉的心裏一怔,難道她派人跟蹤了陸子墨,還是陸子墨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她,但是她強裝着鎮定,“因為我愛他,而我能夠配的上他,我能給她帶來的,是你這輩子都做不到的。”
“是嗎,可是你能帶來的,未必是他需要的。”林輕染淡笑。
許昕玉被她刺激的有些失控,“他需要,他當然是需要的,現在陸氏就快要倒了,你不知道吧,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怎麽會告訴你這樣的事情呢。”
林輕染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到,“陸氏真的會倒嗎。”
“只要有我就不會。”許昕玉篤定的說到,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在自欺欺人,她說服陸子墨的理由根本就不是這個,陸子墨這個人是在是太過于高深莫測,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那可真是是要恭喜許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