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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 神秘的房間

第六百五十九章 神秘的房間

但是現在她有些等不及了,就連去接言言放學的路上,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言言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他很有眼力見的沒有去打擾林輕染,只讓她自己一個人呆着。

到了家裏,草草的交代了言言事情之後,她就自己一個人上樓去了,言言有些擔心,遂給陸子墨去了電話。

“爹地,今天輕輕的情緒好像是有些不好,你們吵架了嗎。”言言擔心的問道,他直覺是兩個人吵架了。

陸子墨回答道,“沒有。”

“她看起來不是很開心。”言言随後說到。

“現在她在哪裏。”陸子墨的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也聽不出起伏,言言有點摸不準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吵架。

他如實的回答,“回家後就把自己關起來了。”以前這樣的情況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林輕染不管什麽時候面對他都是一張笑臉。

“知道了。”

“怎麽辦爹地。”

“你不要去打擾她。”陸子墨吩咐道。

“哦。”言言應了一聲,既然爹地說了,那他就一定有辦法。

他擔心的看了一眼樓上,然後挂掉了手裏的電話,輕輕到底是怎麽了,這事情一定對她打擊很大啊。

林輕染回到自己的卧室之後,呆了沒有多久,就從卧室出來,然後順着陽臺到了三樓,從陽臺又翻到了許昕玉所說的那個房間。

因為這個房間很好找,她從外面看到,這房間的窗簾都是她五年前喜歡的風格,等她打開窗戶進去之後,更加的确定了,這個房間的風格跟她五年前的那個卧室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現在看到這間房間之後,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但是這間房間卻是出奇的幹淨,五年沒有人踏入,應該是布滿灰塵的,但是這裏卻是一塵不染,就像是每天都有人來這裏打掃一樣。

她苦笑了一下,以陸子墨的性格,每天派人來打掃也是說不準的,也許就是他自己每天來打掃的。

這裏的布置大約是和她五年前一樣的,林輕染有了一種歸屬感,好像從她出現,到現在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感覺到她是屬于這裏的。

她的手撫過桌子上擺着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靥如花,在遇見陸子墨之前,她是沒有拍過照片的,作為在黑暗中長大,整日于黑夜為謀的人,她甚至是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的真實面目,因為這樣對她的生命有威脅。

但是遇到陸子墨之後,她像是變成了一個小孩子,整日拉着他拍一些幼稚的照片,他本來是一個那樣不茍言笑的人,可是只要她擺好鏡頭,讓他笑,他總是會扯開自己的嘴角來配合她。

五年前她試那樣的稚嫩,日子是那樣的美好,一切都會不來了,她跟陸子墨之間也是如此,牆上挂的是當時她跟陸子墨畫的畫,大多數時間,是她在畫他,他是模特,可是畫着畫着,她總是會把顏料弄一身,直到弄得陸子墨身上也都是。

陸子墨總是會笑着,然後帶她去洗澡,即便是這樣打打鬧鬧,她的畫還是留下了不少,模特大都數都是陸子墨,他笑着的,躺着的,坐着的,各種各樣的陸子墨,即便是這一次她鬧了他,下一次陸子墨還是會同意做她的模特。

她的目光轉過去,猛然間看到兩個人之前一起去買的娃娃,因為陸子墨嫌棄太幼稚,她就讓他抱着這個娃娃在街上走了一圈。

路上行人的笑像是在昨天一樣歷歷在目,那些是屬于陸子墨和顧思妍的記憶,屬于他們的美好。

她的手一寸一寸的撫過這裏的每一件事物,拿起每一件小東西,她都能找出屬于他們之間的回憶。

這裏的一切就像是打開了她記憶中的閥門,記憶悉數湧了出來,林輕染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也好就讓她懦弱一次,也讓她回避一次,她也做一次縮頭烏龜,回想以前的種種美好,讓她感覺現在很累。

她抱起自己的雙膝,整個人都縮在了藤椅上,幸運是她和陸子墨之間兜兜轉轉之間還是走到了原點,他們還在一起,盡管現在兩個人之間有重重的阻隔,但是只要他們在一起,總歸是能度過的。

林輕染的眼神越來越有些迷糊,在這個自己以前熟悉的環境,她的警覺性都已經降低了,現在竟然有了一絲困得感覺。

那邊陸子墨挂了言言的電話之後,問了阿部家裏的情況,得知林輕染今天中午出去了一趟,然後回來的時候好像是心情不是很好,把自己關進了房門,接了言言之後,還是把自己的關進了房門。

“她見過什麽人。”陸子墨沉聲問道。

阿部支支吾吾,沒有開口。

“說。”陸子墨厲聲道。

“小姐去見了許小姐。”阿部如實的回答道,這件事情還是瞞不過先生,許小姐未免是有些太沉不住氣了。

陸子墨聽了之後,合上了自己手裏的文件,然後拿起自己的衣服,“備車,回家。”許昕玉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這女人未免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是。”阿部走在陸子墨的前面,下去備車。

許小姐再次的讓先生動了怒,之前先生就已經警告過她了,但是她仍然是不把先生的話放在心上,居然妄想去動林小姐。

一路上車上的氣氛都很冰冷,阿部只屏聲的開車,車速飛快,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他二十分鐘就到家了。

言言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心煩意亂的,他不時的往樓上看,輕輕到底是怎麽了,可是他又不敢往上面去看。

門口突然地出現了陸子墨的身影,“爹地。”言言迎了上去。

“恩。”陸子墨應了一聲,“我上去看看。”

“好,爹地,你好好安慰安慰輕輕。”言言囑咐道。

陸子墨徑直的到了二樓的卧室,可是卧室裏面确實空無一人,他連洗手間都已經找了,依舊是沒有人。

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他沒有立刻叫人,而是一件一件的房間都找了一遍,找完之後,還是沒有陸子墨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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