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陸子墨和林輕染談判
第六百八十六章 陸子墨和林輕染談判
“什麽意思。”林輕染皺眉道,剛才因為陸子墨惹毛了她,她現在幾乎已經忘了自己的另外一個目的。
陸子墨保持着自己的姿勢不動,臉色依舊是冷峻,他定定的看着林輕染,因為剛才的質問林輕染轉過來的頭,但是此時陸子墨的眼神這樣灼熱,讓她有些慌亂,慌亂間重新的轉回了自己的視線。
“繼續留在陸宅。”陸子墨淡淡的說到,即便這是他內心的最真實的想法,但是他說出口的語氣卻是有些為難的意味。
林輕染轉過頭來,眼神中有些不解,但是随即很快的恢複了冷靜還有淡漠,還有一絲譏笑,“是陸先生之前親自讓我離開的。”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陸子墨淡定的開口。
林輕染的頭上滴下幾滴冷汗,只有他能夠把這麽無恥的要求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不好意思,陸先生,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要求就是你要留下。”陸子墨冷漠的看着林輕染,明明是兩個相愛的人,但是現在卻像是仇人一樣的。
這就是她的目的,現在由陸子墨說了出來,但是這樣的語氣卻是讓她的心裏感受到一絲難受,但是她回過神來,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能夠留下就可以。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重新的睜開,像是做了一個極其難的決定一樣,不懼的看向陸子墨的眼神,“好,我同意。”
但是聽了她的話之後,陸子墨眼睛中的寒意更深了,他黑色的眼眸像是一汪無邊的深潭,讓人看不到邊,林輕染一度感覺自己像是沉溺在其中一樣。
“好,成交。”陸子墨咬牙到。
說完之後她從林輕染的身上起開,轉身準備離開,嘴裏冷冷的說到,“你的東西還都在陸宅,直接讓阿部送你回去。”
“我回去之後住客房。”林輕染的眼皮微微的壓下,但是此話說出口之後,陸子墨往前走的腳步突然地停下。
他轉身重新的朝林輕染走了過來,手捏住了林輕染的下巴,“既然你留在陸宅,那就一切都聽我的,現在你還是陸氏總裁的未婚妻。”
良久之後,林輕染淡淡的說到,“我知道了。”這樣更好,能夠讓她更快的實現自己的目的。
她的一再妥協,沒有讓陸子墨開心,反而是讓他心裏的怒意更甚,這女人到底能為了他做到哪一步,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
憤怒讓他捏緊了林輕染的下巴,她吃痛,但即便是這樣,也沒有叫出聲來,實現了自己的目的之後,她現在一直是一副低眉順眼的,盡量的不和陸子墨起沖突,也不惹怒陸子墨。
只是她不防,陸子墨突然的湊近了她,然後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動作可畏是兇狠,讓林輕染感覺到吃痛。
林輕染的眼神微冷,她掙脫不及,只能是接受陸子墨的肆虐,陸子墨緊緊地扣着她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摁住了她的手,林輕染狠狠的咬上他的嘴唇。
陸子墨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依舊是扣着她的下巴,等到陸子墨餍足之後才從她的唇上離開,他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放開。”林輕染冷冷的說到。
陸子墨沒有放,他伸出自己另外一只空餘的手,給林輕染擦了一下嘴邊的血跡,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自己的珍寶一樣。
她再次的重複了一遍,“放開,陸子墨。”
陸子墨到底還是惹怒了她,林輕染騰出自己的手,一巴掌直接的往陸子墨的臉上揮來,陸子墨卻像是沒有反應一樣,任由林輕染伸手打到了他的臉上。
林輕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沒想到陸子墨居然任由她打到他的臉上,她本來以為他能夠擋住的。
陸子墨的聲音暗啞,“消氣了嗎。”
不知怎麽,林輕染感覺此時的陸子墨居然是有一絲認錯的意味,但是很快陸子墨的眼神就被冷漠覆蓋,他冷冷的松開林輕染的下巴,“現在你回陸宅,那個人我會讓阿七派他離開。”
說完之後他就準備離開,但是身後卻突然響起了林輕染的聲音,“既然我再次的坐回了陸氏總裁未婚妻的身份,難道你不準備跟我哦說說言言的事情嗎。”
“這跟你沒關系,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就可以了。”良久之後,陸子墨才回答道,他大步的離開了會議室,挺直的背影帶着淡淡的孤寂。
等他離開之後,林輕染才卸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她的目的實現了,但是她的內心卻一點都不開心。
剛才她明确的感受到,陸子墨對她還有感覺,既然是這樣,那就離她的目标更近一步,她深呼吸一口氣,她應該打起精神來,後面還有更艱難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她不能現在就認輸。
這只是第一仗,她顯勝,這一次是她打了許昕玉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到了下一次,許昕玉只怕就不會是這麽簡單了,她會更加的兇狠,更加的不擇手段。
她提起自己的精神,往外面走去,猴子在門外等着她,這會兒看她出來,擔心的迎了上去,“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林輕染搖頭。
“接下來我們。”猴子問道。
“會陸宅。”林輕染說到。
阿部也是一直在她的旁邊,此時看到林輕染出來,他也往林輕染的方向走過去,走到的時候,剛好就聽到了林輕染的這句話。
他開口道,“小姐,我送你回去。”
“小姐,咱們走吧。”聽到他這話,猴子打斷他說到,他才不會把小姐交到他的手上,以後他就決定跟在林輕染的身邊。
林輕染擡腳準備跟猴子離去,但是阿部擋到了她的身前,“小姐,先生說送您回去。”
阿部不知道在裏面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她提起陸子墨,卻是讓林輕染無由來的厭煩,她撇過自己的臉去,“不必勞駕你了,我會回陸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