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 許昕潔送鐘遙回家
第七百二十三章 許昕潔送鐘遙回家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許昕潔,她看了一眼鐘遙,眼神直直的對上鐘遙的,男人的眼神中顯然也有一閃而過的錯愕,這不是他蓄意的。
随即許昕潔大力的推開了自己眼前的男人,鐘遙因為猛地推力,本有有些不穩的他更是沒有站住,往後退的身體有些趔趄,直到是靠住了牆,這才站穩自己的身子。
許昕潔有些惱羞成怒的說到,“密碼到底是什麽,你現在還是不知道的話,我現在就離開,你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随你。”
“1118”一分鐘後,鐘遙慢慢的說到,剛才的那個吻他也不是無意的,這只是一個意外。
聽到他的密碼之後,許昕潔的嘴角抽了抽,這人是有多想掙錢啊,錢不是已經都多了,還發。
看到她聽了密碼之後沒有什麽反應,鐘遙的眼神閃過一絲失落,這個密碼不是憑空而來的,十一月,十八號,是他們兩個人見面的第一天,但是看許昕潔的反應,她怕是早就已經忘了吧。
‘叮’的一聲門開了之後,許昕潔先是看了一眼鐘遙的家裏,随後才來扶他,看他有些精神不好的樣子,她懷疑是不是自己剛才那一下下手太重了,這會兒把他推蒙了,平心而論,就目前來看,鐘遙喝醉了酒之後,不鬧也不叫,相比她來說,真的是好太多了,當時她都那個樣子了,鐘遙還堅持在照顧她,而現在鐘遙很乖,她是不是應該溫柔一點對他,剛才太兇狠了。
想到這裏,許昕潔随即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還有情緒,然後盡量的心平氣和的說到,“剛才你沒事吧。”
鐘遙一雙黑眸如墨,莫名的看的許昕潔有一點點的心虛,然後鐘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進去吧,剛才是我不對。”許昕潔說到。
随即她扶着鐘遙進去,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鐘遙的眼神有些閃爍,但也跟着許昕潔進去。
等進去之後,許昕潔才驚嘆了一聲,雖然他們許氏也很有錢,他們許家也有錢,但是她從小都是在許宅長大的,而許宅因為有許老爺子的緣故,他們家的裝飾風格更傾向于古風一點,倒也沒有多倚麗。
而到了鐘遙家之後,許昕潔才知道什麽叫做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明明她也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麽到了鐘遙這裏之後,她感覺自己連做一個丫鬟都沒有資格了呢。
這才是有錢呢,家裏的裝修擺設,沒有一樣不在昭示着一個信息,那就是‘我有錢’,這才是那什麽所謂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許昕潔真心的感覺到,就連鐘遙家的壁畫仿佛都在嘲笑着她的沒見識,她想不通的是,就他自己一個人住,何必裝修的這麽富麗堂皇,像是個皇宮一樣,還真以為自己是王子了,想到這裏,許昕潔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
鐘遙像是沒有發現許昕潔的詫異一樣,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撐着自己的腦袋,好像是有些疼痛。
許昕潔看他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異常,這會不是她驚訝的時候,她坐到沙發上,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鐘遙。”
鐘遙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是他的表情可真的不像是什麽沒事的表情,看他明明痛苦卻還是不說實話的樣子,許昕潔不由得有些着急,但是鐘遙現在是有些迷糊的,她又不能跟他生氣,她只能是壓抑着自己的怒氣,“鐘遙,我在問你一遍,你到底舒服還是不舒服。”
看她認真的樣子,鐘遙這才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輕輕的說了一句,“疼。”
明明是該心疼他的,畢竟他現在看着很可憐,但是看到他這副萌萌的樣子,許昕潔總是覺得有些萌萌的,她實在是沒想到,鐘遙平常雖然是一個還算溫雅的人,但是也沒有這樣讓人覺得,覺得可愛過。
看到他這樣子,許昕潔不由得拿出來自己剛才在錄像還沒有關了是視頻,随即又問了一句,“你哪裏不舒服。”
鐘遙可能是因為真的不舒服,也可能是沒有看到許昕潔的手機,他還是以剛才的姿态,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了一聲,“疼。”
許昕潔憋住自己的笑,這才放下手機,她起身去給鐘遙倒了一杯水,然後回來放在了他的手裏,“先把這個水喝了吧。”
她沒有照顧着喝醉的人,所以也不知道怎麽照顧醉酒的人,現在她唯一想到的,能做到的就是現在給他一杯水。
鐘遙接了過來之後一飲而盡,許昕潔服務周到的把水杯接了過來,然後放到了桌子上,她小聲的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鐘遙感覺內心的那個自己的嘴角抽了抽,她既沒有讓他喝醒酒藥,也沒有讓她喝醒酒湯,只是給他倒了一杯熱水,熱水哪裏有那麽快的就見效。
反倒是這一路上,鐘遙因為沒有得到許昕潔的‘好好的’照顧,本來不是很難受的身體,現在卻有些不舒服了,是真的不舒服,所以他現在是只想去好好的休息。
鐘遙配合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到,“我要去休息。”
“好,你的卧室在那裏。”許昕潔現在是有求必應,她直接的回答道。
後者站起身來,然後就搖搖晃晃的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了過去,許昕潔見狀連忙的上前去扶住他,生怕他一個走不穩,然後摔到了自己,兩個人往卧室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卧室之後,鐘遙還是一如既往的聽話,他自己躺倒了自己的床上,只是在許昕潔幫他把被子掖好準備離開的時候,本來已經睡着的鐘遙突然睜開的眼睛,這一次他的眼神不似前兩次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是一片清明。
因為這樣的眼神,讓許昕潔的心跳莫名的漏跳了一拍,她不由得掙脫自己的手,“你幹什麽,鐘遙。”
但是鐘遙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松動,此時的他哪裏還有一絲醉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