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過年了
第七百五十六章 過年了
鐘家少有的和諧還伴有着歡樂,吃過飯之後,鐘父帶着鐘羽直接去了樓上的書房,留下來鐘夫人和鐘遙陪着樂樂。
“跟爹地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麽過的。”鐘父和藹的說到。
到底還是逃不過去,她就知道沒有那麽容易的過關,在鐘父的注視下,她娓娓道來這些年自己的經歷的事情,事無巨細,當然也交代了自己現在在陸氏工作,而陸子墨對她也很照顧。
聽完她的話之後,良久鐘父才開口,“樂樂以後就是我們鐘家的孩子了。”
“爹地。”鐘羽感動的說到,其實她之前并沒有想過爹地會同意樂樂,畢竟現在樂樂的身份說不清道不明。
鐘父則是說到,“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舍得你受委屈,樂樂這丫頭很聽話,比當年的你要聽話。”
“爹地。”這聲卻是撒嬌的意味,看爹地的樣子,她就知道,這件事情算是要告一段落了,而家裏突然出現一個孩子,他們需要時間來接受。
鐘父問道,“你現在準備做什麽,怎麽打算,是繼續出去工作,還是在家裏呆着,做鐘家大小姐。”
“我想要繼續去工作。”鐘羽如實的說到,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忙碌的生活,這樣一閑下來,她會受不了的,她也挺喜歡在陸氏呆着。
鐘父點了點頭,“我和你媽咪都尊重你的決定。”雖然鐘夫人不見的會答應,她一定是舍不得孩子出去受苦的,現在囡囡回來了,她指不定想着要把孩子時時刻刻的都留在身邊。
“謝謝爹地。”鐘羽說到,這些年來,一切都變了,一切有像是都沒變,就像是爹地和媽咪對她的愛,從來都沒有變過,“也謝謝您和媽咪能原諒我。”
“當年的事情是爹地錯了。”鐘父也是明事理的人,其實當時她離開家裏之後,他就知道自己錯了,當年他年輕的時候,就很讨厭父母決定自己的婚姻,但是到了他的身上,他卻變成了這樣的人,是他逼得孩子這麽多年在外面孤苦無依,當時他被沖昏了頭腦,為了公司想要出賣女兒的婚姻。
鐘羽搖了搖頭,然後說到,“都過去了,爹地,現在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就好。”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管是誰對誰錯。
兩個人聊完随即就下樓去,他們下樓的時候,就聽到下面一陣歡聲笑語,鐘父聽到之後,開口道,“家裏很久沒有這樣過了,你媽咪也很久沒有這樣開心了。”
“爹地,囡囡回來了,你們的小棉襖回來了。”鐘羽挽着鐘父的胳膊下樓,父女兩人之間親密的很。
鐘父拍了拍她的手,兩父女下樓去,樓下樂樂逗得鐘夫人一直在笑,鐘遙也是眼含笑意的看着他們。
樂樂讓鐘夫人稀罕的直呼小寶貝兒,真的是讨人喜歡的很,這丫頭随了囡囡小時候那股機靈的勁兒。
“樂樂,在跟姥姥說什麽呢,這麽開心。”鐘羽笑着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了樂樂的身邊。
“媽咪,我在跟姥姥說在幼兒園發生的事情。”樂樂開心的跟鐘羽說到,她現在已經從開始的不熟悉變得熟悉起來,所以也歡脫了一點。
鐘羽笑着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的說到,“怎麽跟姥姥說的這麽開心,你之前跟媽咪說的時候可沒有這麽開心。”
“才沒有呢,媽咪,是你的笑點太高了。”樂樂撅着嘴說到。
樂樂這話一出,全家人都被逗笑了,他們笑作一團,整個客廳裏面都充滿了歡聲笑語,讓人覺得美好。
陸子墨和林輕染離開之後,在車上的時候,陸子墨以為林輕染會問自己鐘遙和小立的事情,但是林輕染始終是一言不發。
而言言看着兩個大人之間的微妙的氣氛,他也懂事的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有些事情其實就算是不問陸子墨,林輕染也已經自己捋清楚了,不過就是當年的小立不滿意家裏人對自己的婚事安排,大小姐脾氣一氣之下就離開了鐘家,而這一走就是這麽多年。
在她承認自己身份的那一刻,有些事情就能理解清楚了,小立身上失常流露出來的那種關于落魄千金的氣質是從何而來,而且她也一點都不像是那種眼皮子淺的人,很少有事情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出身名門,學歷很本領自然是不用說的,這也就是為什麽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得到陸子墨的重視,還有之前白白說的樂樂身上的關于大家千金的教育,只怕這些已經是小立骨子裏形成的東西,所以她會讓樂樂也這樣做。
似乎是不滿車裏繼續這樣的安靜下去,陸子墨随即開口道,“鐘羽的事情我聽說的不多,所以這麽多年來,才會沒有認出來她。”
陸子墨沒有說謊的必要,林輕染是知道的,而鐘羽既然能把自己的身份掏的幹幹淨淨的,就證明她有一個能幫她的人,這個人才是不可小觑的。
她點了點頭,然後才有些擔憂的說到,“我只是擔心,她是不是不想回鐘家,所以才會一直躲着,而現在因為我們的原因,要被鐘遙帶回許家,這樣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說到底,不管是怎樣的陰差陽錯,鐘羽回到陸家跟她和陸子墨都有關系,所以他們是不是做了壞事。
“不會。”陸子墨篤定的說到,“之前她不回家,是因為沒有回家的理由,當年她是負氣出走的,如果貿然回去的話,不管是她自己,還是許家,都沒有能夠說得過去的理由。”
“是嗎。”林輕染喃喃的說到,她是有一顆七竅玲珑心,對事情看得自然也是夠通透,但是這些大家庭之間的彎彎繞繞她卻是不懂的,也可以說是她并不想要懂,所以就幹脆是裝作不懂的樣子。
“鐘羽很小的時候我見過一面,她一直被養在鐘家幾乎是沒有在外面露過影,所以即便是我們這群人,也很少有人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