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各回各家
第七百六十九章 各回各家
韓一弦比起剛才的态度更是變本加厲,這次李靜是真的吓到了,“那,那我該叫你什麽。”
“道歉。”韓一弦冷酷的說到,他之前用嬉皮笑臉來僞裝自己,并不代表自己是真的沒有脾氣,這會兒他身體裏的戾氣全出,仿佛這李靜若是還敢違背他的意思,他能作出讓她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來。
李靜不敢在說什麽其他的話,這裏連唯一一個跟她相熟的人都不站在她的這一邊,這讓她感覺到了無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只能是道歉。
她轉身到林輕染的身邊,甚至是不敢擡頭去看陸子墨反應,這個男人單是坐在這裏,就讓人膽戰心驚,“林小姐,對不起,是我出言不遜。”說完之後,她又轉身到許昕潔的方向,“許小姐,之前是我不對。”
她開口的時候依舊是咬牙切齒的,因為她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現在她之所以道歉就是因為她迫于形勢,不得已而為之。
林輕染對她的反應沒有絲毫的意外,她只是安穩的待在陸子墨的懷裏,既然這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那麽現在這一切都交給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來解決就是。
“李小姐,你覺得你今天能全身而退嗎。”許昕潔從來都是一個有仇必報的性子,這會兒他把這些事情捅了出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李靜突然地擡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本來以為自己道了歉就沒事了,她斂了一口氣,咬牙到,“我不知道,現在歉也道了。”
她的意思就是既然道歉了,那她就可以離開了,但是許昕潔怎麽會讓這麽快的就離開呢,“好了,我原諒你了,現在就看我陸老大和嫂子了意思了。”
說完之後她攤了一下手往後靠了一下,只不過鐘遙的手剛好的在她的身後,她這樣往後一靠,倒是有些像她坐在了鐘遙的懷裏,兩個人之間看着很親密。
察覺到鐘遙的動作之後,許昕潔往前撤了一下,然後白了一眼鐘遙把他的手拿開之後才繼續的坐下。
對于她的動作,鐘遙倒是也不在意,他只是把自己的手稍微的挪了一下,但是在某個方向看來,還是他在環着許昕潔。
“林小姐,之前是我說的不對,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李靜很快的跟林輕染說到,但是她嘴裏不服氣的口吻,大家都能聽出來的。
林輕染斂眸,從陸子墨的懷裏出來,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即便是早就已經知道她說的話,但是現在聽來,還是有一絲憤怒的,并且她還是這樣的侮辱自己,她的嘴角閃過一絲笑,“我記得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交集啊,李小姐怎麽會這麽恨我呢。”
還不等那位李小姐回答,林輕染自問自答的說到,“難道是因為你跟許家小姐的關系,那樣我就能明白了。”
林輕染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大家都明白是什麽意思,許昕玉對陸子墨的意思幾乎已經是盡人皆知的了,如果這李靜真的是為了許昕玉,那就能說的通了。
李靜卻是搖頭,連忙否認道,“不是這樣的,跟昕玉沒有關系,我只是看你不順眼罷了,所以才會随口說了兩句。”
她這話也算是一半真話,一半假話的,她到底還是存了一絲的讨好許昕玉的想法的,之前說這番話的時候,以她跟許昕玉的關系,她自然是站在許昕玉的這一方的,但是現在她也能搞得清楚事情的輕重,這時候她不能在把許昕玉拉下來,自然是把她推得越遠越好,若是陸子墨之前說的話真的是真的,到時候她不奢求許氏能夠幫李家一把,至少不要落井下石。
“看來我真的是很讨人厭的,連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都能讨厭我,我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林輕染說的自己可憐極了。
而陸子墨知道她是裝的,但是就算是看她裝的,他也心疼,這會兒他把林輕染抱在了懷裏,冷聲的開口,“阿部。”
“先生。”一直從後面看着的阿部在許小姐的手機錄音放出來之後,就猜想到會有這麽一幕,所以他一直都在準備着。
陸子墨面色冷冽,顯然是不想在多看這女人一眼,她已經不知天高地厚一定程度了,讓他都沒有脾氣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阿部跟陸子墨說道。
陸子墨沒有說話,就算是默認阿部的話,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這樣解決的,不用給阿部多交代,他看了一眼韓一弦,半天之後才給阿部吩咐道,“給李家一個警告,還有李家也不止這麽一個女兒。”
“是。”阿部應下,但是心裏知道,先生這樣已經是留情了,只怕還是看了四爺的面子,不然這李小姐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地方的,還有李家,只要陸子墨想,明天f市就不會再有李家的影子。
“你幹什麽啊,我自己能走,你們要帶我去哪。”看到自己身邊突然多出來的兩個男人,李靜才是真的有些着急了。
阿部皺眉,這女人真的以為她有多搶手呢,別人都願意拉她,要不是因為先生的吩咐,他真想拖着這個女人出去,她說的小姐的話他都生氣了。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的拖着這個女人往外面走,李靜自己是真的抗争不過這些男人,她只好叫到,希望韓一弦能夠良心發現救下她,但是韓一弦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自顧自的喝着酒。
“陸總裁,我真的是錯了,一弦,你救救我。”李靜此時再也顧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她崩潰的哭了出來。
而在場的人确實沒有一個人同情她的,他們這群人從來都不自認為自己是好人,并且他們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護短,都及其的護短,而今天這女人先是惹了白白,繼而得罪了林輕染,他們現在都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見他們都沒有說話,李靜又喊道,“一弦,我今天是跟你來的,若是我消失了,你回去怎麽跟韓伯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