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過年聚一聚
第七百七十五章 過年聚一聚
林輕染對于他們之間的事情沒有考慮到那麽多,但是陸子墨卻是清楚的,不管是因為許昕潔和鐘遙,又或者是許昕潔和鐘羽他們之間的關系,白白終究還是想要見鐘羽的。
并且許昕潔恐怕也沒有那麽願意的去參加他們許家本家的宴會,而陸子墨就是一個絕佳的借口,能夠被陸子墨叫去,許家的人也不好多說什麽,許昕潔樂得找到了一個借口,不用在許家跟他們虛與委蛇。
他們到的時候,老爺子已經是等在客廳裏了,這個地方林輕染不是第一次來,五年前的時候陸子墨帶她來過這裏,但是她現在的身份,她權當是自己第一次來這裏。
“言言,你去帶她在老宅轉轉。”老爺子出于好心的說到,他想的是林輕染第一次來這裏,一定是有些好奇的。
但是不想陸子墨直接的截了他的話茬,冷冷的拒絕道,“不用了,這裏跟陸宅差不多,她不用轉,我們以後不在這裏住,她也不用熟悉。”
“我就樂意讓她轉。”一夜之間,老爺子好像是轉性了一樣,不再是因為陸子墨的一句話就暴跳如雷,現在他學會了克制,并且還會氣人了。
陸子墨也不跟老爺子頂嘴,反正他就是自己默認為老頭子突然地好心,一定是不懷好意的,既然來了這裏,他就要把林輕染拴在懷裏,緊緊的看着她,不能讓她脫離出他的視線範圍之外。
兩個人之間的暗自鬥氣,讓林輕染很無奈,她既不能當面的拆了陸子墨的面子,因為陸子墨是為了她好,她也不能直接的不給陸老爺子面子,陸老爺子好像也是為了她着想,這讓她恨為難。
她被陸子墨鎖在懷裏出不來,只能是歉意的看着老爺子笑了,然後開口道,“謝謝您,老爺子。”
“謝他做什麽,他什麽都沒做。”陸子墨眼眸都沒擡,他的語氣帶着不屑。
老爺子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的砸了幾下,勉強的壓住自己的怒氣,然後說到,“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她想謝就謝。”
“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事情。”陸子墨低頭問向自己懷裏的人。
林輕染扶額,她真的是高看了這對父子,他們之間的矛盾也許是遠遠的超出她的想像,他們能為任何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吵起來,仿佛是只有吵兩句,他們才能罷休。
就像是現在的這件事,兩個人都有些無理取鬧了,她真懷疑兩個人上輩子是不是仇人轉來的。
她咬牙小聲的說到,“剛才他讓言言帶我去參觀老宅,身為後輩,于情于理,我都應該表示自己的感謝。”
陸子墨滿不在意的擡頭,“你想去看嗎,你想的話我陪你去,反正現在飯還需要一段時間,這裏跟陸宅比起來,環境是好上那麽一點。”
“何止是一點,簡直是好的不能在好了。”聽到陸子墨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誇贊了老宅的話,老爺子得意的說到。
能從這小子的口中聽到一句好話,簡直是太難了,所以老爺子當下就立即的說到,但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兒子的毒舌能力。
他還沒有高興兩分鐘,就聽到陸子墨風涼的聲音傳出來,“但是房間少了一點,房間相對來說也少了一點,人也少了一點。”他只誇了老宅一句,就接二連三的說出這麽多缺點來,林輕染簡直是要懷疑他是故意的了。
其實林輕染猜的不錯,陸子墨就是在氣老爺子的,因為他實在是看不過老爺子那副得意的樣子,這才開口說了兩句話來打擊他。
而果然是陸子墨的話一開口之後,老爺子挂在臉上的笑意就不見了,這小子一會跟他好好說話都不可以。
“來,寶貝孫子,跟爺爺說會兒話。”為了不給自己添堵,他已經放棄了跟陸子墨說話的打算,也為了今天的飯能夠順利的吃成,他更是放棄了和林輕染說話。
看到老爺子和言言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林輕染眼神詢問陸子墨為什麽要這樣,陸子墨只是聳了聳自己的肩,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可能是已經習慣了。
林輕染無力的嘆了一口氣,以她現在的身份,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只能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不能多說什麽,但其實出于私心,她是希望眼前的男人對陸老爺子多一分尊重,多一分耐心,但是以陸子墨的性格,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反而是言言也注意到爹地和爺爺之間存在的問題,他眨着眼睛問道,“爺爺,您跟爹地為什麽總是吵架。”
“為什麽吵架。”他這麽一問倒是把老爺子問住了,為什麽吵架,現在似乎是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了,兩個人幾乎很少心平氣和的說話,他們現在總是一見面就習慣性的開始互嘲,“可能是因為習慣了吧。”老爺子自嘲的笑着說到。
“以前爹地和爺爺也是這樣的嗎,在沒有言言之前。”言言天真的問道,因為他雖然很怕爹地,但是他卻不敢跟爹地頂嘴,但是爹地為什麽可以跟爺爺頂嘴,爺爺不是爹地的爹地嗎,輕輕是這樣說到。
看着孩子的眼睛,若不是裏面的單純,老爺子都要以為他是故意的了,簡直是一刀見血,但是他還是認真的回答到,“以前可能不是這樣的吧。”
以前當然不是這樣子的,以前的陸子墨還被陸老爺子控制的時候,說話雖然是有脾氣,但好歹還是尊重人,而陸子墨變得越來越乖張,大約是從五年前起,不管是見誰,他的身上都頂着一身的刺,只有是面對言言的時候,他才會鮮少的流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現在多了一個人,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老爺子雖然是和林輕染見面的次數不多,好像是到了今天也就才統共第三次,但是在這個女人的面前,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會不自覺的柔軟下來。
“爺爺,您怎麽也習慣說話說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