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百六十四章 猴子教訓許昕玉

第八百六十四章 猴子教訓許昕玉

“呵,不過是一個許家而已。”猴子跟在餘少安的身邊時間夠長,自然身上也沾染了一些餘少安的習氣,就比如是現在,越是憤怒,他就越是能夠控制住自己,他現在已經不似是剛才那般的暴怒。

他的這番話可畏是張狂,畢竟,在這f市,除了陸氏,就要數許氏了,如果連他都不把許氏放在眼裏,那麽許昕玉就要重新的考量他的身份了,這麽想來,從他出現在這裏,她似乎就沒有注意過這個男人,更不會管他是什麽身份。

這個所謂的許家,猴子還真的是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知道,老大和小老大他們,對許氏不是無所謂的态度,他們在等一個時機,雖然他們以前的往事猴子并不知道,但是他只要知道,小老大和老大都不喜歡許氏,甚至是他們之間有仇就可以了。

所以這許氏,猴子還真的是沒有放在眼裏,他自己個人在組織也算是可以說的上話的人了,不然老大也不會派他來保護小老大,他可以說是心腹了,只是老大做事情一向是比較隐蔽,所以組織究竟有多深他沒有觸及到,不過他知道的是,許氏跟組織比起來真的是不值一提的。

許昕玉肩膀還在隐隐作痛,因為猴子根本就沒有松手的意思,她更多的是覺得自己被這樣的一個人握着肩膀,還沒有為她出頭,簡直是臉上無光,她冷着聲音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不覺得現在問我是什麽人有些晚了嗎。”猴子輕蔑的彎起嘴角,譏诮的說到,不過他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我只是林小姐的保镖。”

“保镖。”這下許昕玉想不驚訝都難了,因為猴子身上的氣度完全是跟阿部他們作為職業保镖不一樣的,雖然阿部他們已經做得夠出彩了,但是猴子和他們還是有些不同的,“你是林輕染的保镖。”

“怎麽,你年紀輕輕腦子不好,就連耳朵都不好使了。”猴子話中諷刺的意味更濃。

許昕玉斂下自己眼神中的陰狠,盡量的讓聲音平靜,“一個男人這樣大庭廣衆之下抓着女人的肩膀,實在不是紳士的行為,還有,你把我抓痛了。”

“廢話,我哪裏看起來像是個紳士了。”猴子不耐的翻了個白眼,同時看了一眼陸子墨,他的青梅竹馬怎麽是個這樣的玩意兒,“我就是讓你痛的,不然抓你做什麽,髒了我的手。”

“你。”許昕玉再次的被嗆住,幾秒鐘之後,她心平氣和的說到,“有什麽話你放下手在說,就算是談也要面對面的不是嗎。”

就連是在一旁的看客林輕染此時也是對眼前的女人無奈了,不管猴子做什麽,她都能保持自己的那衣服淡定的樣子,油鹽不進,刀劍不入。

但是她也知道,這樣的女人最難對付,她不如是像剛才一樣的發脾氣,憤怒會使人失去理智的,不過現在許昕玉似乎是在經歷了這麽一番的轉折之後,恢複了自己的理智。

“面對面就不必了,我怕自己會吐,不過你今天撞了我們小姐的事情,不會這麽容易的就了了,我也不是什麽你嘴裏那些所謂的紳士,不打女人這個思想我的腦子裏面沒有。”面對許昕玉,猴子的話一句比一句刻薄。

饒是許昕玉定力好,聽到他說看到自己的臉會吐也是有些動容,因為她是背對大家的,所以他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知道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別人或許是不知道,但是剛才猴子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手上的力量在不斷的加重,她甚至是懷疑,自己會不會被眼前的這個把肩膀捏斷。

而直到剛才,她才終于感覺到,這個男人跟阿部他們之間的差別,阿部雖然冷,但是他的身上更多的是一種光明磊落,和對主人的忠誠,至少看着會讓人有安全感的,可是這個男人不同,他的身上有一種陰暗的感覺,許昕玉感覺自己在被他往那個陰暗的地獄拖,即便她是盡力在逃脫。

所以這才是一開始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居然是一個保镖的,他根本就完全的沒有保镖的氣質。

許昕玉雖然是心思狠毒,但是她到底也就只是一個女人,在國外五年,她自诩見過殘忍的事情多不勝數,可是在剛才的那一刻,她絲毫的不懷疑猴子的手會從她的肩膀上轉移到她的脖子,直接的掐斷她的脖子,她可以借刀殺人,可是剛才的那一刻,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她很多年沒有過這種害怕的感覺了。

這讓她後背冒起絲絲冷汗,同時心中疑惑,林輕染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厲害的保镖了,她不是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嗎。

“你到底想做什麽。”許昕玉雖然已經是盡力的控制自己了,但是此時她的聲音還是顫抖的,這是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她不可控制的。

猴子沒有收手的打算,他甚至是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冷漠的說到,“給我們小姐道歉,等我們小姐的原諒。”

“什麽。”許昕玉這才是真的驚訝了,和林輕染道歉,怎麽可能呢,單不說她剛才是故意的撞倒了她,就算是不是故意的,她不幸災樂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她怎麽會和林輕染道歉呢。

這件事情在她過去三十年的人生中,她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許家大小姐高高在上,接受的都是別人的贊美,怎麽會和別人道歉呢。

許昕玉抿緊了自己的唇,然後說到,“不好意思,我沒有做錯什麽。”

“你确定你沒有做錯什麽嗎,許小姐。”猴子一字一頓的開口,這女人的臉皮似乎是比他想像的還要厚一點,他手上的力量加重。

許昕玉吃痛,臉上的表情更是複雜了點,她保持着自己最後的倔強,同時她也在賭,陸子墨不會就這麽看着她被一個低賤的保镖欺負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