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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六章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2

第八百八十六章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2

他們之間的事情,既然鐘遙走出了這一步,那他大概就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手的。

許昕玉喃喃的說到,“我需要想想,需要想想。”

“沒關系的,開心的事情才值得繼續下去。”林輕染最後說到,不能給白白太多的壓力,更不能逼得太緊。

鐘羽看着兩個人的對話,她不知道許昕潔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個可以值得托付的人,并且她也可以很确定,哥哥對于眼前的這個眼神迷茫的女人上了心。

哥哥在自己的面前說起她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得,而不是只是挂在臉上的公式化笑容。

“白白,如果你不讨厭我哥哥的話,不妨試着相信我哥哥,他不會讓你失望的。”斟酌之後,鐘羽才說出這麽一句話。

她怎麽會不讨厭鐘遙呢,她真的讨厭死了鐘狐貍算計她,讨厭死了他臉上虛假的笑容,可是如果想到以後不見鐘遙這個人,她的心裏就是一陣空落落的,她當然相信鐘遙,他那樣的男人,大概是面對什麽樣的女人都會好好對待的。

她的牙齒咬着嘴唇,面對着鐘遙的親妹妹,她大概是無法說出什麽鐘遙不好的話來,也沒有辦法跟林輕染抱怨什麽,鐘遙做的也真的讓人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我知道,鐘遙對我很好。”良久之後,她也就只能說出這麽一句話來,鐘遙對她很好,這大概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林輕染轉移了話題,語氣輕快的說到,“最近你們家的那個大小姐怎麽樣,聽說是出了車禍。”

“恩,沒死,真是可惜。”聽到林輕染說的自己家的那位,許昕玉才多了一絲的生氣,她除了她在搶救室的那一天去了之後,去看看她有沒有死,後來就再也沒有去看過了。

林輕染對于她對許昕玉的态度倒是已經習慣了,只是鐘羽,饒是在淡定的人,聽到她這樣說了也是愣了一下。

許昕潔說完之後,才意識到鐘羽也在這裏,她的臉上扯出一抹笑,似是有些自嘲的說到,“對于許家的那些人,我生性涼薄。”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潛意識中就是不想讓鐘羽誤會,覺得她是個心狠的人,對于同家的大姐也是這麽的冷淡。

鐘羽淡然一笑,随即不在意的說到,“許家的那些人确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特別是那位受傷的大小姐。”

自己哥哥看上的人自然是不會差的,鐘羽向來也是一個護犢子的人,這不許昕玉才只是哥哥的女朋友,她就已經是護上了,在鐘家做大小姐的時候,她可是沒有少聽說,這位許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從來但就是不對付的,所以他們之間,鐘羽自然是站在許昕潔的這邊,更何況,她已經見識過了許昕玉的手段。

大家族之間的黑暗她從來都不少見,這位許家的大小姐,肯定是不會善待她這位未來的嫂子的。

“是啊,那群人确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許昕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附和着鐘羽說到,“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我以為不死也要殘的,但是她命大,什麽事情都沒有。”

這個消息林輕染自然早就知道的,撞人的就是自己家的這位,不過此時她也是面不改色的跟着他們談論。

“我聽說你們家的那位三小姐倒是每天不離她,什麽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這麽好了。”林輕染淡淡的說到,對于這位許昕雅,雖然交集不多,但是她的心裏是說不出的想要提防。

許昕潔聳肩,有些無奈,“不知道,小雅就是一個孩子,也不知是許昕玉給她灌了什麽迷魂藥,最近我很久沒有回過許家了。”

聽她現在還是這樣的形容許昕雅,林輕染的眼神緊了一下,随即她說到,“白白,在許家,從來就沒有絕對單純的孩子,你該知道的。”

這話林輕染以往也是想說的,但是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多事的人,那時候也只是讓陸子墨提醒了一下許昕潔,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和許昕潔的關系,她總歸是不想看她受到傷害的,不管是來自于許家,還是來自于她的報複。

林輕染的這些話許昕潔已經聽陸子墨說過了,所以她自然是會放在心上的,以往的時候,是覺得家裏就小雅這麽一個妹妹,自然是要疼着了,可是這幾年跟着這幾位,她能看懂的更多。

“嫂子,我記下了,只是。”她的話鋒一轉,看向林輕染的時候有些擔心,“陸老大是怎回事,最近怎麽一直往許昕玉那裏跑,你可不要告訴我那位能吸引住陸老大。”說到最後的時候,許昕潔的話語就已經是有些揶揄了。

鐘羽不比她,她更了解陸老大,這五年的相處也不是平白無故相處的,所以她當然知道,陸老大是不可能對許昕玉動心的,現在她想的就是,這兩位又在憋着什麽壞呢。

林輕染抿唇了笑了一下,她也沒想瞞過她,只是說到,“我跟許家,大概是不死不休了,你早日做好準備。”

“已經這麽嚴重了嗎。”許昕潔一掃剛才的笑,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她本以為許昕玉只是惹到了陸老大。

林輕染點頭,然後眨眼笑了一下,“大概是吧,我們之間還有私怨。”她風輕雲淡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決定一個大家族的生死。

既然已經是說到了私怨,許昕潔沒有繼續的追問下去,她只是點頭說到,“我了解了,我會做好準備的。”至少是要做到全身而退的。

随即她又繼續地說下去,“許家那樣的家族,大概也早就該覆滅了。”聽到林輕染他們要把許家颠覆的時候,她的心裏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那一瞬間的怔忡,剩下的更多的是輕松,在許家的這個牢籠中生活了二十多年,她除了壓抑就是壓抑。

“會很不容易吧。”鐘羽突然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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