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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許昕玉被強2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許昕玉被強2

女人慢慢退開,許昕玉惡心得不行,不停的想幹嘔,卻嘔不出什麽東西來。

原來這世上的惡人是不分男女的,她的身邊還響起各種刺耳的笑聲。

以往若是有什麽動靜,獄警早就過來了,但是今天卻是遲遲沒有什麽動靜。

這樣一間小小的監獄裏,已經鬧成這樣了,外面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裏的喧嘩,只是上面吩咐過,随便他們玩兒,只要玩不死就行,這個監獄的性質他們是知道的。

她的眼眸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樣,嘶啞的看着那些女人說道,“你們知道我是怎麽進來的嗎。”她們的膽子可真大,敢這麽對她。

“你得罪了陸氏的人。”一個人嘴快的說到。

許昕玉眨了眨眼,她們竟然都是知道的,她也不忌諱什麽,直接說到,“是,我得罪了陸氏的人,你們猜我是因為什麽事情得罪的。”

也沒賣關子,說的時候眼底是一片冰冷,“你知道陸子墨為什麽把我弄進來嗎。”許昕玉緊緊的盯着那些女人,“因為我弄死了陸子墨的女人。”

這一刻的許昕玉渾身是冒着冷氣的,她大概自己沒有發現,她和這裏的人十分相似,有什麽區別呢,她做的那些事,本也不是什麽好事,她有惡意,她從來不否認。

但是她的氣息再冰冷又如何,這裏也沒有一個良善之輩,難不成還會被她吓到?

看她白白淨淨的一身皮,不管怎麽說,眉眼還是很有女人味的,這樣的人,又是進了這裏,作為這裏的一個新人,再如何聲色利刃,也被看成了一個紙老虎。

輕慢的聲音瞬間便響了起來:“呦,沒想到你這樣的大小姐還敢殺人。”旁邊全是譏笑的聲音,顯然是全都不相信的。

許昕玉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她只看着眼前的人說到,“如果不想死在我的身上,就滾開些。”

許家大小姐的霸氣還是有的,只是如果是面對普通的犯人可能這辦法也就奏效了,但是她面對的全都是死刑犯。

回應她的依然是這些人的譏笑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是嗎,許大小姐。”那個女人說着,手又在許昕玉的身上捏了一把,完全不将她放在眼裏啊。

許昕玉擺了那麽久的譜完全是白搭了,浪費力氣,一點用都沒有。

她真的想剁了那只手,不,是剁碎了那個人!眼中的狠厲越來越盛,許是因為這邊鬧騰的太厲害,獄警終于是走了過來,然後意思似的恐吓了兩聲。

許昕玉想要張開嘴呼救,但是一瞬間,她的嘴張了張,卻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獄警似乎是知道什麽的,看了一眼這邊,然後又離開。

那個女人的臉再次的靠近她,眼神在她身上掃了兩遍,威脅的意思很明顯,許昕玉絲毫不懷疑,她敢輕舉妄動,這女人就還敢再來一次,她根本不怕她,而她,除了憤怒,似乎真的沒有任何有效的反抗措施。

她的眼神終于是空洞,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都消失不見,陸子墨對她終究是一絲情面都不會留。

獄警走之後,那人拍了拍許昕玉的臉蛋,“許大小姐,很有眼色,很聽話。”

許昕玉不再說話,她費力的默默的整理好自己散亂的衣服。

那些人看着她整理衣服,眼神似乎是想要吃了她一樣,全都冒着綠光,許昕玉在國外的時候玩的很開,同性的迪廳也去過,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與別人過親密接觸,所以談不上對這種事有什麽好壞觀感。

現在卻是只要稍微想一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全在腦子裏,攪得她立即就開始劇烈的反胃,幹嘔了起來,卻又是什麽都吐不出來,只是不停的泛酸水,甚至蔓延到眼眶裏,她将眼底那層水汽逼了回去,絕不示弱!

她身上最真實的感受,她是有多麽排斥這樣的行為,就有多麽想作嘔。

其他女人似乎樂意欣賞她這樣的窘境,那個女人說到,“許大小姐,你若是吐了,我敢保證,接下來會有更多的人‘服侍,’你。”将之前的事情再來一次,她們是無所謂的。

許昕于想到她或許還想來一次的可能,就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裏關着的都是一些不折不扣的變态,許昕玉心裏如是想着,但是面上卻是不顯,她不斷地告訴自己,許昕玉,你一定要忍,你要活下去,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讓這些人付出自己的代價。

她手裏有一個挂飾,這個一直是她随身攜帶,因為小巧,并且現在她只是拘留,所以當時檢查的不仔細,她一直的拿在自己的手裏。

這是爺爺派人給她打的,這是一把刀子,精致小巧但是殺傷力卻是非常強的,一刀下去,可以直接斃命。

許昕玉不能再任由這些人的靠近,她忍受不了,她握緊了手裏的小東西,飛快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保持理智,疼痛是能取代任何的藥性的,這樣她能夠清醒,能夠找回一些力氣。

用盡全力,在一衆人都驚呆了的情況下,她一腳踹飛了剛才那個輕薄了她的女人!

血順着胳膊往下流,她此刻完全不在乎,她的眼底是一片血紅,仿佛是被血染紅的,她笑着走向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把她抓了過來。

毫不猶豫的在她的身上劃了一刀,“我香嗎,很香吧?”她剛才就是這麽調侃她的,把她當什麽了?!她何時受過這種屈辱!

“香。”那女人完全被吓傻了,下意識的順着回答,那一刀疼得她腦子都不好使了。

許昕玉輕笑,然後她又在那人的身上劃了一刀,這股狠勁,一時間叫周圍其他女人都不敢上前來。

大家都是找樂子,可不是找虐。

許昕玉咬牙切齒的恨恨道:“你這樣的肮髒的人也敢碰我,今天就是你的最後一晚。”

她的眼角瞟見似乎是有人想要叫,随後她把刀子橫在女人的脖子上,冷聲的說到,“你們敢叫,我讓她現在就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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