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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愛而不得

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 愛而不得

愛而不得,一個多麽讓人遺憾的詞,許昕玉在這個執念中,兜兜轉轉,也許只有某一天她醒悟的時候,才能知道自己是做錯了。

她提前的跟阿部打了招呼,現在她都是跟阿部直接聯系的,就算是陸子墨吩咐她去做什麽事情,也是通過阿部。

陸子墨可能知道她會來這麽一趟,已經讓阿部安排好了時間,又是一個熟悉的地方,踏進來的時候,安妮還是有恍惚的,又是一個熟悉的地方。

至少是在林輕染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這個地方她還是可以自由的出入的,可是後來的時候,她得罪了林輕染,就在也不能來這裏了。

但是現在,時隔幾個月,她重新的踏進了這裏,人生,真的是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挺胸擡頭,她依舊是往日的安家小姐,只是這份姿态中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沉穩。

當然,陸子墨辦公室的那些秘書們見到她也是有些驚訝的,畢竟安小姐已經很久沒來這裏了,并且安小姐現在的身份也不是可以随意出入陸氏的,但是随即一想,安妮小姐曾經是得罪了林小姐,但是現在林小姐都不在了,所以應該也取消了這規定。

安妮進了陸子墨的辦公室之後,陸子墨正在辦公,頭都沒有擡起,安妮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撇嘴,等着他主動說話那是不可能的。

她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從包裏拿出來錄音筆放在他的桌子上,“這個是錄音。從頭到尾。”

“恩,辛苦了。”陸子墨只淡淡的說到。

安妮轉身想要離開的,但是鬼使神差的還是停了腳步問了一句,“你為什麽讓我去看許昕玉呢。”

“我沒時間。”陸子墨回答的簡便。

安妮收起自己的頭上的黑線,算了,是她想的太多,也把陸子墨想的陰暗了,他只是單純的一個簡單的理由。

然後安妮就離開了,等安妮離開之後,陸子墨才拿過那錄音聽了一遍,這錄音裏沒有什麽太勁爆的消息,只是陸子墨在聽到‘不死不休’的時候,還是沉了眼眸。

‘不死不休’麽,那也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資本,實力不夠,卻也是不能的呢,現在她還是想想能從這裏出來才是現實的。

既然她要跟顧思妍不死不休,那他就看看他們是個如何的不死不休的方法,畢竟他沒有這個打算公布林輕染的身份。

只是如果是沒有意外的話,許昕玉,是一輩子都要在那裏生活的,而現在她所經歷的一切,都不過只是個開始。

許家來人的時候,是許昕玉在裏面的第六天,就是許家老爺子,兩個人之間才有了那麽一番對話,許昕玉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誤會解除,在最親近的人面前,她才露出自己這麽些日子的怯懦,她過得一點都不好。

“爺爺,我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呆了,陸子墨是個魔鬼。”許昕玉臉上的表情是痛恨的。

在裏面的事情,具體的遭遇她不會跟老爺子說,但是她過得很不好,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這裏的世界,幾乎是比她這麽些年來經歷的所有的黑暗的的事情都要肮髒,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要忍下去,但是她真的是有些支持不住了。

“好孩子,你受苦了。”許老爺子也心疼的說到,其實看這丫頭的這副樣子,他就知道,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并且現在許家的地步也是舉步維艱,許昕玉得罪的是陸子墨,要把她救出來,需要從長計議。

“爺爺,我想回家。”許昕玉的眼淚在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順着臉龐流下來,看起來更加的讓人憐惜。

雖然她裝出來不屑一顧的樣子,但是在這裏的這幾天晚上,她總是會晚上不睡覺,然後一睜眼就是一夜,或者有時候睡着了,也會在睡夢中驚醒,這幾乎已經是成了她的夢魇了。

而現在爺爺來了,爺爺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必須牢牢緊緊的抓住,絕對不能放手,既然爺爺來了,那就說明,許家還沒有放棄她。

“爺爺知道,你在堅持一下,爺爺想辦法。”老爺子說到,現在的辦法就是舔着自己的這張老臉,去找人。

這幾天他跟大兒子商量的最多的,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是昕玉的事情,但是也沒有找到合适的辦法。

看到老爺子的神情,聯系到剛才的話,許昕玉大抵是知道,爺爺也是為難的,只是她有一個小要求,“爺爺,我可以自己住一個房間嗎。”她不想跟那麽多人一個房間,更是不想要提心吊膽的。

“好,爺爺會打招呼的。”這樣一個簡單卻讓人心酸的消息,許老爺子自然是會答應的,不過就只是自己住。

“好。”許昕玉的眼淚慢慢的止住,她問道,“爺爺,您跟爹地打算怎麽辦。”許氏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你先出來,許氏的事情已經是木已成舟,改變不了什麽了。”老爺子淡淡的說到,這些是經過他的深思熟慮的,許氏的事情,他們無能為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陸子墨的權利太大。

“好,爺爺,對不起。”許昕玉再次的道歉,都怪她蠢,才讓許氏走到現在的這一步。

知道錯了就好,那就還有辦法,反正不管怎麽樣,許昕玉是必須要救出來的,許家不能沒有她,關于這一點,老爺子心裏的想法是從來都沒有變的。

“爺爺會安排,你現在靜下心來。”老爺子臨走前還是囑咐道。

許昕玉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之前安妮來看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說過許家的事情,她是不相信,以她和陸子墨的關系,會不知道許氏的情況。

老爺子走後,只是隔天,許昕玉就又有人來探監了,還是沒有人告訴她來人是誰,她只能去。

現在到了這一步,不管是做什麽,她都沒做選擇的權利,所以別人說什麽,的,那就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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