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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成為最偉大的設計師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成為最偉大的設計師

這五個字很簡單,它們每一個字的意思她都能夠明白,但是此時她卻是有些不懂了,這幾個很普通的字眼,此時組合在一起,她覺得異常的生僻,異常的難懂。

溫明的母親則是在聽說兒子的這個消息之後,腿軟的幾乎是站立不住,如果不是旁邊的溫父扶着她。

“父母進去看看他吧。”醫生遺憾的說到,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了。

許昕潔卻是一把的攔住了她,她此時還沒有去整理自己,所以醫生看到她的第一眼,着實是有些吓到了。

“醫生叔叔,為什麽盡力了,他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他還和我做了約定。”許昕潔攔着醫生的胳膊說到,她盡力的不讓自己止住的眼淚掉下來。

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溫明的狀态還不錯,她以為是沒事的了,現在怎麽就只是去了一趟急救室,就成這樣了呢。

醫生看着拽住自己的小女孩,随後說到,“在車上的時候應該是回光返照,他傷到了要害,并且失血量過多。”

“我可以給他血的,我很健康的,醫生叔叔,我們的血型是一樣的,我求求你,你救救他,他才是十八歲。”許昕潔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回光返照,失血過多,都怪她,沒有給他處理好傷口。

可能如果不是因為她身後站着的許家人,現在許昕潔早就已經被醫院給扔出去了,但是此時醫生依舊是盡力的解釋,“醫院的血庫有他這個類型的血,他傷的是要害。”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是此時的許昕潔是沒有理智的,她只想要溫明活着。

王雨不讓女兒繼續這樣的糾纏醫生下去了,畢竟人家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她知道女兒和這群夥伴之間的關系很好,但是沒想到是好到這樣的程度。

在許家,這樣的情況是不允許的,她的聲音中帶了一絲的警告,“白白,不可以這樣,沒有禮貌。”

“媽咪,禮貌可以讓他活過來嗎,你知道他為什麽躺在那裏嗎,如果不是他,躺在那裏的就是你的女兒。”

許昕潔恨恨的說到,她不知道該怪誰,也許現在她沒有躺在那裏面,她有的該是慶幸,也許她該恨自己,為什麽當時不讓別的夥伴來,又或者,那麽輕易地讓溫明幫她擋了刀子。

王雨和許父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那孩子幫白白擋的刀子,所以他們是懷着慶幸的心思。

“你告訴媽咪,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置你于死地。”王雨看着女兒嚴肅的說到,如果這事情上升到許昕潔,那就問題很大了,因為對方可能是針對許家。

許昕潔搖頭,“知道我身份的人少之又少,有怎麽會有人找我來尋仇。”醫生已經走遠,此時的她有些脫力。

整個人像是沒有靈魂一樣,只是盯着手術室的方向,現在溫明的爸爸媽媽都在,他們一定有很多話要說。

她驀然的想起車上的時候,男孩跟她說的,想要讓她記住,也不想讓她記住,那個時候他就有感覺了嗎。

這一輩子,大概她都忘不了這般如同清風明月搬得男孩,一笑就讓人收不回眼睛的男孩,為了她付出了生命的男孩,她永遠都忘不了了,這是她一生的烙印,她會時時刻刻的銘記。

“媽咪,下學的時候,我們還在讨論要一起上的大學,我們還說好一起複習功課。可是現在。”她開始哽咽起來,想說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生命真的很脆弱,這個一直給她帶來的陽光的男孩,随他而去了,天上少了一顆明亮的星星。

“白白。”王雨心疼的摸着女兒的頭發,來給她安慰,“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沒有什麽事情是百分百完美的,往前看。”

“可是媽咪,我放不下。”

“你太累了。”王雨說到。

許昕潔搖頭,“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全都是他在我眼前的場景,渾身是血,問我為什麽不救他。”

“是你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不要這樣,寶貝,放輕松。”王雨勸着女兒說到,剛才醫生囑咐過,如果不及時纾解她的壓力,那樣會成為抑郁症的。

“媽咪,我沒有辦法輕松,我也沒有辦法接受他已經離開。”她已經好幾十年不曾任性,今天她就想任性一次,但是他回不來了。

王雨無奈的看着女兒,她現在仿佛是顯陷入了一個魔怔的循環,而現在她的世界裏只有她和那個找不到的男孩。

溫明的父母出來後,許昕潔被護士帶着進去,她不知道自己還會有這樣的待遇,她可以進去看看她。

“溫明。”許昕撲在他的床邊,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他喜歡她笑的很開心,所以她一定要笑着。

“白白,對不起,人生這一段路,我不能陪着你繼續的走下去了。”溫明的臉上帶着笑意說到。

許昕潔搖頭,“不要,你答應我了,你是我大學的男朋友,你要看着我成為偉大的設計師,你讓我去追求自己的夢想,這些我都要你陪我一起完成。”許昕潔任性的說到,她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留下溫明。

溫明的臉上帶着寵溺的笑,但是也有失落,這一段路,他已經到了終點,而她才剛剛的開始。

“對不起,白白,要失信了。”溫明帶着歉意的說到。

許昕潔卻是像是被紮了刺的刺猬一樣,她眼睛通紅的說到,“你不用道歉的,我有什麽資格接受你的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該道謝的人也是我,對不起,溫明,是因為我的任性,才有了現在的一切,真的對不起。”

“沒關系的,我不介意的。”溫明淡淡的說到。

許昕潔一直在重複,對不起,這三個字,從她出聲到現在,恐怕說的次數是最多的一天,而也注定是她最充滿歉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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