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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她可能快生了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她可能快生了

“她的身邊我已經派人守着了,陸伯您放心。”也謝謝您不怨我,怨我把她帶出來。

除了在對待陸子墨的事情上,老爺子比較執着,在其他的事情上,他看的還是很透徹的,看到鐘遙的情緒依舊是不怎麽好,他開口道,“你也不必太過于自責,只要混小子得罪的那些人還在一天,她就有可能被逼出來,混小子能保護她一時,但是保護不了她一輩子。”

“陸伯,她可能已經快生了。”鐘遙看着老爺子說到,他在外面等着的時候,問過餘少安林輕染現在幾個月了。

雖然餘少安說出林輕染現在七個半月的時候,他非常的不想相信,但是這就是不争的事實。

而現在林輕染必定是他們的看護對象的重中之重,她随時都是要生的可能,對于她的身體來說。

“什麽。”老爺子本來剛才還是心平氣和的在安慰鐘遙,但是聽到這句話之後,再次的炸了一次,“這混小子居然瞞了老頭子這麽久。”

“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的身體不好,能夠懷上這一胎就已經是不容易,子墨幾乎誰都沒有告訴,就連我也是剛才見到她之後才知道。”鐘遙苦笑着跟老爺子說到,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而他告訴老爺子林輕染懷孕的事情,也是為了讓老爺子不在對林輕染有那麽多的偏見,讓林輕染以後在陸家的路可以好走一點。

“是啊,陸伯,您都不知道,嫂子的身體真的是很虛弱的,以前去陸家做客的時候,就經常看到她大碗大碗的喝那些黑色的中藥,看起來都很苦。”許昕潔在旁邊适時的發聲。

但是她可能沒想到的是,她的話适得其反了,聽了她的話之後,老爺子反而是狐疑了,“她這個病秧子身體,生出來的我的孫子不會也是病秧子吧。”

有人肯給你兒子生孩子,您就燒高香吧,鐘遙在心裏腹诽道,老爺子未免是想的太多了,“不會的,她的這種病又不會遺傳,只是身體弱。”

具體原因,他們也不知道,知道的怕就只有林輕染和陸子墨了,但是不得不說,老爺子還真的是一語中的,言言可不就是生病了,但是跟林輕染沒有太大的關系,現在言言的病情老爺子還不知道,鐘遙自然是不會多嘴的。

“陸伯,您就好好休息,公司那邊的事情已經穩定了,我們現在就等子墨的消息就可以了。”鐘遙讓老爺子放寬心,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我什麽時候能出院,鐘小子,我要去看看我孫子。”這是老爺子現在唯一的執念,老人家,就算是孩子還沒有出生,但是也值得他喜歡。

他沒有因為這是林輕染生的孩子,就對孩子有其他的看法,這樣的情況,陸子墨看到一定是會開心的。

“那您現在就需要休息了,陸伯,孩子還沒有出生,您怎麽就知道是孫子呢,萬一是個小公主呢。”因為陸老爺子一直篤定的語氣,鐘遙也來了興趣。

“丫頭也可以,丫頭老頭子也喜歡,家裏已經有一個小子了,來個聽話的丫頭也可以。”老爺子分明是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鐘遙真心的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他就不該問。

“那陸伯,您好好休息,休息好去見家裏即将到來的新成員,我和白白就不打擾您了。”鐘遙牽過一旁還在看着他們的許昕潔,徑直的離開。

走出病房門之後,許昕潔眨着眼睛看他,“鐘遙,嫂子真的走了嗎。”她撅着嘴。

“恩。”鐘遙只是簡單的應了一句。

“你怎麽不把嫂子留下來,讓我見一面,我很久沒見到她了,我很想她。”許昕潔帶着怨氣的聲音響起來。

“以後還會見到的,她還會回來的。”鐘遙此時對于許昕潔的話,似乎是沒有什麽太大的熱情。

許昕潔嘆了一口氣,沒有在說話,大約是過了一分鐘之後,身邊的人沒有動靜,她不由得擡頭看他。

以往的這個時候,鐘遙早就來哄她了,這次是怎麽了,她果然是被鐘遙給寵壞了,脾氣大了不少。

但是鐘遙似乎是沒有意識到她的不開心一樣,依舊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不正常。

“鐘遙,你怎麽了。”她還是忍不住,扯了扯鐘遙的衣角說到。

察覺到自己被扯的衣角,鐘遙才低頭看她,垂眸就是看到她一副跟受了氣的小媳婦的樣子,他控制住了自己想要伸手去抱她的沖動,依舊是大步的走着,只是嘴裏說到,“在想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啊。”見鐘遙回答自己,許昕潔接話到,鐘遙一向是高深莫測,他肯這樣說,就說明,還有說下去的希望。

鐘遙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到,“沒事。”

越是這樣的回答,就越是擾人心弦,撓的人心裏癢癢的,在鐘遙面前,許昕潔一向是沒有什麽定力的。

果然是聽到鐘遙的話之後,她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猛地一拽他的一腳,跟剛才輕輕的拉扯可是不一樣的,鐘遙一頓,他覺得,如果不是自己的衣服質量好,現在只怕就要報銷了。

“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是不是你有別人的女人了。”許昕潔看着他,眼中的情緒多變,從開始的故作鎮定,到憤怒,說到最後的時候,居然是帶着濃濃的委屈。

看着她的這副模樣,若是以往的時候,鐘遙一定是摟在懷裏心肝寶貝的叫着安慰了。

但是他現在下定了決心,所以他站着沒有動,只是說到,“沒有,我只愛你,只是看到子墨的事情想起來一些其他的事情罷了。”

看到陸子墨想起的事情,陸老大會有什麽事情,只不過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一向不過問,所以許昕潔現在就像是有一團火憋在自己的心裏一樣,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

她松開鐘遙的衣擺,大步的往前面走,悶不做聲,見她這樣,鐘遙知道自己在不哄,就會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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