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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許小姐真的很健忘啊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許小姐真的很健忘啊

并且當年的她正是風光無限的,得意洋洋的,又怎麽會記得這樣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許小姐還真的是容易健忘啊。”林輕染笑着跟身邊的人說到,“不過也沒有關系,現在也就知道了。”她頗不在意的說到,不管許昕玉記得還是不記得,這都不影響她。

“林輕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許昕玉蹙眉說到,林輕染這樣的态度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本來是心裏很有把握的,但是看着林輕染的态度,她居然有了一絲的心虛。

她甚至想着,林輕染是不是她這幾年在國外得罪的一些華人中的其中一個,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還是她初到美國的時候會做的事情,後來的幾年她就不會那樣去做了。

“我這個人一向是有仇必報的。”林輕染眼神定定的看着許昕玉說到,她還記憶深刻的事情,許昕玉憑什麽忘記。

許昕玉看着她,然後說到,“那你倒是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又是怎麽結仇的。”

“結仇嗎。”林輕染看着她笑了,“當然是因為男人了,不過,不管是五年後,或者是五年後,似乎都是我贏了。”

“五年前。”許昕玉敏感的抓住林輕染話裏的意思,關于男人,那就更簡單了,她從來喜歡的男人都是陸子墨。

而且五年前就出現的女人,還贏了她的那個女人,就只有那麽一個,現在早就死了,林輕染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一直覺得兩個人之間沒有仇怨的許昕玉似乎是忘了,不是沒有仇怨,是她對付不了林輕染,但是在每一次面對林輕染的時候,她都有一個心思,就是想要讓她死。

就像是現在,她完全沒有把林輕染和五年前的事情聯系起來,林輕染只好是提醒她到,“難道許小姐沒有覺得我長得像是一位故人嗎。”

“你不用時刻提醒我,你長大像那個賤女人,這也就是你最後能拿得出手了,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層關系,你以為陸子墨會看你。”林輕染實事求是在的提醒她,她沒有聽出來話裏背後的意思,反而是以為林輕染炫耀。

林輕染不由得被她逗笑,只要是一提到陸子墨,她的情緒就變得很敏感,“是嗎,那那位冒牌貨長得更像,怎麽沒能留在陸子墨的身邊呢,許小姐,人品還是很重要的。”說罷,林輕染還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這就是赤裸裸的在炫耀了,她人格魅力比較強大。

許昕玉冷哼了一聲沒有說哈,那個女人太蠢了,一手好牌打的稀爛,最後被陸子墨利用,現在不知所蹤。

“許小姐忘了也沒有關系,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許小姐想起來。”笑完過後,林輕染看着許昕玉說到,她的眼睛此時看着許昕玉,而此時的林輕染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又或者是只看她的眼睛,就會覺得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有很多故事的人。

許昕玉更加的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做過了什麽事情,她的心裏很沒有底氣,“如果我這幾年有得罪的你的事情,我可以道歉。”

許大小姐能做到這一幕,已經是不易,她這麽多年,什麽時候給別人道過謙,但是現在卻是為了能夠讓林輕染放過自己,而給自己曾經看不上的人道歉。

“不知道許小姐說的是哪一件呢,畢竟你得罪我的次數太多了。”林輕染臉上挂着淡笑,雲淡風輕的說到。

許昕玉被她的話一噎,氣結,但是她沉下自己的脾氣來,咬牙到,“所有的事情。”

“如果是所有的事情話,那就不是一句簡單的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了,許小姐。”林輕染一本正經。

許昕玉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在她看來,這就是她的極限了,她已經摘下了自己作為許家大小姐的高傲。

林輕染靠回後面的沙發,猴子貼心的在她的後面放上了一個抱枕,讓她可以舒服一點。

她的眼神像是女王一般睥睨天下,“許小姐,我們之間可是有過命的恩怨呢,你怎麽能忘了呢。”

話音落,許昕玉就覺得是她在撒謊,他們之間怎麽可能會有過命的恩怨,她這些年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人命了。

“不可能,林輕染,你就是想要害我,才說出來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來,”她惡狠狠的看着林輕染說到。

“許小姐,你覺得現在你值得我這麽費盡心思的去害你嗎。”林輕染嗤笑一聲。

許昕玉僵硬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林輕染的諷刺就在耳邊響起,“林輕染,以前我從來都不認識你。”

“怎麽會不認識呢,五年前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昕玉。”林輕染刻意的咬重了最後兩個字,聽語氣他們之間仿佛是很熟稔一樣。

許昕玉卻是越來越恐慌,她覺得是林輕染不正常了,他們怎麽可能認識,她可以十分的确定她沒有見過林輕染。

林輕染卻是盯着許昕玉繼續的說到,“從來沒有人跟你說過那個水到底好不好喝吧,我告訴你,其實很不好喝的。”

“什麽水,你到底在說什麽。”

“五年前你給我的那瓶水啊,我喝了之後暈倒,然後發生了車禍的那瓶水。”林輕染定定的盯着許昕玉,一字一句緩慢的說到。

壓了五年的心事,現在說了出來,面對着傷害她的人說到,只是這人的記性似乎是不怎麽好。

但是她已經提醒到了這樣的程度,許昕玉若是還聽不明白,就真真的是個蠢貨了。

許昕玉驚的往後退了一下,但是因為坐在椅子上,限制了她的動作,她沒有被捆着,聽到林輕染的話之後,三秒鐘之後,她慌亂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匆忙的往門口走去,企圖把門給打開。

“有沒有人,我要出去,有沒有人。”她不斷的在敲打着門,林輕染他們并不阻止,他們只是冷眼看着許昕玉。

一分鐘之後,門內門外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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