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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餘少安當靶子2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 餘少安當靶子2

她說的時候不忘挖苦方恒,方恒的不是很高大,所以四肢也不是很長,胳膊也不長,餘少安卻是一米八五往上,所以兩個人有明顯的差距。

方恒的臉色微變,這丫頭永遠都是這樣一張伶牙俐齒,完全不會吃半點虧得,“你不動手的話,我有時間陪你們耗下去,只是這孩子,似乎是狀态不是很好。”

聞言,林輕染回過頭去看言言,母親最是了解自己的孩子的,她一眼就看出來,言言比剛才的時候更加的虛弱了,就連臉色,也是更加的蒼白了,此時的他一定是很不舒服很不舒服的。

“輕輕,他是騙你的,我沒事,我真的沒事。”言言一直都在強調自己真的沒事,就是為了不讓林輕染擔心,“你不要傷害舅舅。”

關于這樣的劇情,他可是沒有少跟吳媽一起看,如果輕輕真的開槍了,那待會他一定還會有更過分的要求。

而舅舅本來就是因為他受傷了,現在如果在被輕輕打傷的話,胳膊上的傷就會更加的嚴重的。

林輕染斂眸,她當然不會這樣做的,更不會把自己的槍口對準餘少安,“這孩子還真的是貼心,果然是沒有娘長大的孩子,更知道心疼人。”方恒說着風涼話。

此時陸子墨的身上的氣勢已經微變,只是因為方恒說的那一句,‘沒娘養’的孩子,林輕染卻是微微的擡起了自己手裏的槍。

看到她的動作,方恒的嘴角帶着笑,她對這孩子還是有愧疚,所以現在不可能再一次的放棄他。

但是随着林輕染的手擡起來,他嘴角的小慢慢的僵硬了起來,“夜玫瑰,你瘋了,我讓你對準的是他。”

“我沒瘋,瘋的是你,方恒,你比五年前更加的瘋狂了。”林輕染冷冷的說道,他也更加的喪心病狂了。

“我沒瘋,你馬上把槍放下,如果我出了事情,這孩子。”他想要再次的威脅林輕染。

但是卻被林輕染半路把話給截,“孩子能怎麽樣,你不要再想着威脅我,方恒,我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我們了,你覺得,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動作快。”

當然,是林輕染的槍快,這麽多年來,他至今沒有見到過一個比林輕染玩槍玩的更好的人,而且方恒也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他此時是僵硬在原地的一種狀态,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來,林輕染光是舉槍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威壓。

她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從小的時候,她的性格就是陰晴不定的,就是因為不知道她會做什麽,所以現在方恒才是更加的謹慎。

總有一種人,是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而方恒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此時他再次的被林輕染威脅。

方恒想要稍微的動一下,林輕染的槍就随着他的身體動而動,林輕染定定的看着她,“方恒,你在挑戰我。”

“夜玫瑰,你不要沖動,你現在還懷着孕,難道你要殺人。”方恒不得不提醒她,此時的林輕染還是挺着大肚子。

林輕染卻是不為所動,槍口一直都在對着方恒,現在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是她的手還是很穩。

“我的孩子很聽話,知道媽咪是在為民除害。”林輕染淡淡的說道,臉上完全沒有擔心的意思。

反而是她身邊得陸子墨,輕輕的撫着林輕染的手臂,被她手裏的槍抽走,“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會累的。”他溫柔的說道。

林輕染并沒有堅持,順着陸子墨的意,手臂垂了下來,槍也被拿走,陸子墨把她往身後稍微的攬了一下,跟他身後的阿部和小鬼到,“好好保護她。”

話音落,林輕染的身邊就已經形成了一種特殊的站位,但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被保護的密不透風,這個站位完全是合理的,林輕染是絕對不會受到傷害的。

陸子墨把自己襯衣上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手腕的扣子也解開,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

“方先生,我陸某最讨厭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陸子墨低頭解着袖口的時候說道,他擡眸,此時的眼神一片黝黑,一眼望去看不到低,更是讓人摸不清楚他現在的脾氣。

“狹路相逢勇者勝,沒有什麽言而有信可言。”方恒并沒有懼意,他淡定的回擊到,此時林輕染的槍放下,他已經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他在心裏是暗罵陸子墨蠢的,把那個唯一威脅他的力量也給撤去了,現在只要是孩子還在,這些人還是要乖乖聽話。

随後的時候,陸子墨盯着方恒,已經差不多年過半百的人,這不是陸子墨第一件這樣看他,但是是陸子墨第一次在知道他的身份下,這樣的看着他,知道他是方恒,知道他是五年前傷害了林輕染的人,知道了他是害得他們一家分離了五年的罪魁禍首。

“方先生是想要直接的不遵守規矩了。”陸子墨看着他說道,他的袖口此時已經挽起來了,整個人的身上都帶着一種淩厲的氣勢。

“我剛才說了,這玉佩是假的,所以孩子我不能給,你們把真正的玉佩拿來,孩子我自然是馬上放走。”方恒說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塊玉佩就是當年從方家拿的那塊,那還真是可惜,原來方家這麽多年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一塊假貨。”陸子墨諷刺的說道。

方恒氣結,陸子墨這是完全的把這個屎盆子給扣到方家的頭上了,當年拿走的時候這東西就是假的。

但是他的心裏确實明白,此時他手裏拿的這一塊,是真的,貨真價實的真的,假的只不過是一個噱頭,他的一個借口,而陸子墨也必定知道這是真的,畢竟玉佩在他的手上這麽多年。

但是兩個人現在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明嘲暗諷,“當年的必然是真的,我不相信陸家的人的眼皮子這麽淺,會拿一個假東西,當成是傳家寶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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