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抓娃娃的招數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抓娃娃的招數
雖然這樣的套路比較老套,但是還是很招女孩子的喜歡的,所以古林是百用不厭,曾經還專門跟許昕潔請教了。
所以許昕潔為了教會古林,幾乎是帶他跑遍了f市大大小小的娛樂場所,然後古林學的勉強可以哄女孩子吧。
自己抓是一回事兒,但是鐘遙抓是另外一回事兒,許昕潔想要鐘遙給她抓的,鐘遙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繼續的問道,“想要嗎。”
許昕潔重重的點了頭,當然想要,然後她指着其中的一個箱子說道,“我想要那個,你可以嗎。”
“不要問你老公可不可以這個問題。”鐘遙在許昕潔的耳邊說道,“我可不可以,你很清楚的。”
許昕潔聽到他的話之後,臉驀的紅了起來,她的手放在鐘遙的腰上,然後狠狠的用力,她小聲說道,“說人話。”
兩個人走到箱子的旁邊,“想要這個。”鐘遙指着裏面的娃娃問許昕潔到。
許昕潔點頭,“對,你可以幾次撈上來。”
“你覺得呢。”鐘遙挑眉反問道。
許昕潔裝作是想了一下的樣子,然後才說道,“三個以內。”
“你太小看你男人了。”鐘遙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随口說道。
許昕潔站在一旁,道,“好,我拭目以待。”
這個娃娃算是這裏面難度比較高的,加上商家很有可能為了掙錢,把機器的爪子故意的調松,所以一次很難抓上來,許昕潔說三次,也是給鐘遙面子。
鐘遙開始之後,古林也走過來,涼涼地說道,“三個,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沒有五個絕對抓不上來。”
古林覺得自己是資深抓娃娃的,所以古林覺得自己沒有五個是絕對抓不上來的,所以他覺得鐘遙一定也是這樣的。
但是,事實證明是,是他小看了鐘遙,就總是有那樣一種人,就是不管他做什麽事情,不管這事情是不是他擅長的,但是他都可以做的很好。
鐘遙就是這樣的被上天給眷顧的人,所以,在抓娃娃的時候,不知道是運氣使然,還是娃娃機也跟大老板屈服了,這個娃娃很簡單的就被鐘遙給抓起來了。
那一瞬間,許昕潔心裏的驚喜是掩藏不住的,她甚至是激動的跳了起來,拿到娃娃之後,臉上也是毫無掩飾的開心。
“鐘遙,你真的太棒了。”許昕潔開心的說到,拿着娃娃愛不釋手。
看到她的臉上終于又揚起了笑臉,鐘遙的心情愉快了不少,就連看着古林,也覺得沒有那麽的礙眼了。
“怎麽可能。”古林則是一臉驚訝,為了驗證這是事實,他自己拿着硬幣試了一次,結果果然跟預料的是一樣的,沒抓起來,這怎麽可能呢。
偏古林是個不信邪的人,于是他就開始給這臺機器投資了,他不知道自己投資了多少,但是最終的結果就是沒有抓起來。
鐘遙剛才的做到的那一幕,仿佛是他們的幻覺一樣,而許昕潔手裏拿的那個東西,又在告訴他,那不是幻覺。
古林一直在不斷地嘗試,許昕潔看他堅持不懈的樣子,看了一眼鐘遙說到,“讓他繼續下去。”
“他不差這點錢,就當是收學費了。”鐘遙道,許昕潔心裏為他擦了一下眼淚,她知道鐘遙這是在為之前的時候,她帶着古林瞎跑抓娃娃那事情生氣呢。
她靠在鐘遙的懷裏,小聲的說到,“以後只要你給我抓。”
男人的嘴角了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他看了一眼古林的地方,抓娃娃的人太專注了,他沒有打斷。
而古林一直抓到局長舅舅來,那人看到舅舅來之後,嗷的吼了一嗓子,倒是把許昕潔給驚了一下。
鐘遙察覺到懷裏的人情緒的起伏,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而他不悅的看了一眼聲音的制造者。
局長舅舅看到自己的外甥被揍成這副樣子,當下就怒火中燒,沉聲說到,“怎麽會鬧成這副樣子。”
而那兩個手下看到是自己的老大來了,此時也放開了那警察,不敢說話,只能是站在一旁。
“舅舅,就是他們,不禁誣陷我,毆打我,還辱罵你。”那人指着鐘遙和古林他們說到,現在他還是耷拉着自己的一只手,是個半殘廢的狀态。
聽到有人辱罵自己,局長舅舅當即就變了臉色,畢竟身居高位多年,已經很少有人這麽的不尊重他,這麽的不給他面子。
他往鐘遙這邊的方向看過來,看到鐘遙之後,他只是覺得熟悉,但是沒有細想,只是帶着幾分威嚴的說到,“你們是怎麽回事,聚衆鬥毆。”
“不是聚衆鬥毆。”許昕潔吃着冰淇淋,抱着自己的娃娃,一本正經的看着局長,臉上帶着笑意,“我們是單方面毆打這個人渣。”
“你。”局長看着許昕潔說不出話來,他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嚣張的人。
“對,就是單方面的毆打。”古林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他終于從他的娃娃機裏出來了,不在沉浸。
警察舅舅剛想發火,但是看到古林的樣子之後突然之間所有的話都像是噎在喉頭一樣說不出來。
在以後三秒鐘的時間裏,他飛快的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自己的衣冠,以及自己的行為方式。
然後他故作沉穩的走到古林的身邊,說到,“古少,您和小外甥不知道有了什麽摩擦。”此時他的臉上是帶笑的。
剛才的時候還是嚴肅,現在已經帶上了笑意,古林對于這樣的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所以并沒有什麽情緒起伏。
而那個警察舅舅走進之後才發現,這個人越看于是熟悉,對于古林他當然是可以認出來的,畢竟是身為局長這麽多年,這些大人物還是見過的。
鐘遙他只是見過,遠遠的見過,所以剛才的時候看的并不真切,但是現在走近之後,看到這副樣貌,他當然可以認出來。
于是他的态度更加的和藹了,甚至是可以說的上是恭敬,他恭敬的跟鐘遙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