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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半夜戴墨鏡(第二更)

第070章 半夜戴墨鏡(第二更)

我覺得挺納悶的,這女人到底是怎麽了?這陰果普通人可不能亂吃,吃了藥生病的。難道是……

想到這裏,我心裏不由得一沉,難道是她身上有想吃陰果的東西?

當晚,我繼續坐在鋪子裏看書學習,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還特意去買了一些水果回來,上面滴過特殊的陰料之後,重新放在了魯班牌位面前。

我心裏一直想着那個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似乎有點想那個。不知道是上次被廖明媚刺激的緣故還是別的,那個女人雖然年齡稍大,但是風姿綽約,看起來讓人很舒服,也有點沖動。

普通的女人一般不會讓我産生那種感覺,包括白芸。我想,是不是因為那女人身上有髒東西,刺激了我邪骨的緣故。如果是有的話,可能跟古天峰有關系,因為我的正淫邪骨有感應。

我擔心自己猜錯了,便沒有把這事通過微信告訴白芸他們。先等等看吧,看看那個女人還會不會來。

就這樣坐到晚上九點多,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那個女人并沒有來,也沒有別的客人,我有些失望,到了九點半的時候,我本來想提前将鋪子打烊,可困勁忽然湧了上來,坐着坐着便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寒意催醒,看看門外,天色已經很黑了,還淅淅瀝瀝下起小雨來,從天邊隐隐傳來雷聲。這山城多雨,經常無來由的下雨。

我看了看手機,是晚上十一點半,我這一覺竟然睡了兩個小時。我伸了個懶腰,站在鋪子門口,覺得很無聊,蘇婉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麽也都不出來了,估計是因為上次對付廖明媚的緣故,她需要多休息一下吧。

雨中的整個巷子一片漆黑,除了我這個鋪子還有燈光之外,已經沒有一家店鋪營業,一陣冷風吹來,凍得我打了好幾個哆嗦,心想既然這麽晚了,還是關門睡覺吧,後屋現在被我當成了起居室,大男人的,天為被,地為床,對這些東西不挑。

剛要收拾東西關了鋪子,我便看到巷口拐角處走來一個打傘的人影,看樣子像是朝我這個楊氏陰陽鋪子來的。

這麽晚了,難道有客人?

我站在門口沒動,那人影越走越近,當來到店門口的時候,我才看清楚打傘的是個女人。她走到屋檐下,慢慢的将傘收了,赫然竟是傍晚來的那個女人,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女人居然還戴着墨鏡,我很奇怪,心想天黑成這樣,你還戴着墨鏡,能看得清楚路嗎?

我連忙讓開,女人将傘放在門旁邊,她彎腰的時候,我還仔細看了一下,身材确實不錯,腰很細,從脖頸處的皮膚看來,很白皙,這一下差點讓我起了反應。我連忙定了定神,尴尬的咳嗽了幾聲,心想自己怎麽這樣,感覺像多少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女人倒是根本就沒看我,她照樣進了鋪子,在裏面轉着。

我心想,這女人真的是把我當成透明的人了,她到底想幹嘛?

“你好,我是店主,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我做這個行當有些年頭了,如果你有什麽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一定幫你治好!”

女人明顯停頓了片刻,擡起頭來看了看我。臉長得很标致,眼睛很好看,但是感覺沒有神。我心裏那種感覺越來越重,難道這女人身上真的有不幹淨的東西?

趁她轉的時候,我将白天練習制作的一些陰料偷偷的放進了兜裏,在鋪子門口連撒了三道骨粉。然後在鋪子門口旁邊貼了兩道符紙,我要讓她主動請我幫忙。

這女人身上十有八九有見不得人的東西,等她出店的時候,她就會被我設置的那幾段控邪陰料影響,等她意識到我有這個能力幫助她,就一定會求我的。到時候……

我趕緊甩了甩頭,心想怎麽總是出現這個念頭。

我忽然想到,我不是有骸玉嗎?為什麽不用?我趕緊看了看胸口的骸玉,果然有點泛紅,現在基本可以确定了,這個女人身上真的有髒東西。

會不會跟古天峰有關?

女人似乎在魯班牌位門口站了一小會,轉身便要出店門。等她走過第一道骨粉的時候,身體猛然一震,她嬌喘了一聲,低着頭,估計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眼裏的表情,她手扶着牆,好像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心裏暗笑一聲,走過去故意問道:“這位姐姐,你沒事吧?”

女人的櫻桃小嘴長長的吐了口氣,搖搖頭,也不看我,直起纖細的腰肢,準備繼續往店外走。

我更加确信剛剛那個想法了,于是後退幾步,也不攔她,女人剛走過第二道骨粉處,果然又停住了腳步,身體似乎有點抖動。她背對着我,嘴裏似乎發出低沉而又連續的“啊啊”聲,聲音很暧昧,像是在做那事似的。已經百分之百确定了,這骨粉有去除鬼魂的作用,看來這鬼魂已經被我的骨粉治得挺慘。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心底竟然生起一種想要去保護這個女人的沖動,便硬着頭皮走到她的背後,伸手去拍她的肩膀。

女人慢慢回頭,面無表情,櫻桃小嘴微微張開,那“啊啊”的暧昧聲就是從她嘴裏發出來的。

我壯起膽子,內心的那種感覺更盛了,邪骨處甚至開始有點微微發癢,當下便直接伸手過去,将她的大墨鏡摘了下來。

往她的眼睛看的時候,頓時吓得我魂都快沒了。

只見她的眼睛竟然只有眼白,沒有瞳孔。

我吓得把大墨鏡都給扔了,她的眼珠一片灰白,像是兩顆灰白色的彈珠似的,在燈光的照射下特別顯眼,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好舒服啊。”女人望着天花板,嘴裏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但毫無感情,也沒有任何語調,每個字之間都有間隔,跟平時說話感覺很不一樣,就像是系統的聲音一樣。

我不敢插嘴,連忙伸手扶在她的腰上,繼續推着她走過第三道骨粉。

這第三道骨粉剛一過,女人的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我的懷裏。我有點尴尬,心裏趕緊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犯罪,可這個時候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了她。

女人“嘤”的一聲,也沒有反抗,低低的說道:“你,你做了什麽,我要感謝你,那個害人的東西終于離開我的身體了。”

一聽這話,終于确信了,這女人身上确實有髒東西。我趕緊收斂自己腦子裏的淫蟲,從桌上拿起一道制作好的控邪符,貼在了她的手上。

書上說了,如果有不幹淨的東西上身,控邪符貼在手上回比貼在面門上效果好很多。具體原因書上沒有解釋,我是準備等白芸來了問問她的。

因為常規來說,都是貼在面門之上,但為什麽靈異局的書裏寫要貼在手上呢。

明顯,靈異局的書上寫的是對的,女人的身子在我的懷裏顫抖了一下,原本緊繃着的身體終于松了下來,她“啊”了一聲,似乎是終于解脫了似的。

大概兩分鐘的時間,我一直站在鋪子裏抱着她,身邊桌上的一張紙被吹到了地上,但鋪子的門明明是關着的,怎麽會有風呢。女人放松了之後,便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恢複了正常人的眼珠,黑漆漆、水汪汪的,特別好看。

她好像恢複了,我連忙放開她,她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也看了看我。忽然,她走上前,一把抱住我:“大師,救救我!”

“怎麽了?剛剛那玩意是什麽?”女人軟軟的月匈貼着我,我覺得很舒服,也就只是說着話,并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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