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搭救
清晨是一天的開始也是一場昏沉長夢的結束,讓人筋疲力盡,黑羽快鬥迷茫的睜開眼睛,他用手遮了遮窗外透過樹葉照進來的陽光,立刻愣住,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沒有任何器具,沒有難聞的消毒水味道,是一個幹淨整潔的房間,搖了搖頭讓思緒慢慢回籠,忽然想到什麽,猛的坐了起來,由于力道太猛,不小心扯動了已經包紮好的傷口疼的他直裂嘴。
“我說,如果你不想失血過多導致死亡的話,最好別動,躺回去”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黑羽快鬥愣了愣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茶色頭發的女孩正坐在椅子上,手不緊不慢的翻閱着雜志,不時的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抿一口,看也不看他一眼,又道,“如果人,一次失血量超過身體20% 或是1000毫升以上就會出現休克甚至死亡 ,失血達1/3以上,即稱失血過多,造你昨天那種程度,我想你不需要輸血就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奇跡了。”
黑羽快鬥嘴角微微抽搐,他總感覺這女孩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他慌亂的揉了揉頭發,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這個女孩救了自己,他環顧了一圈,“讓美麗的小姐搭救是我的榮幸。謝謝。”說罷手裏多了一只紅色的玫瑰,放在了女孩的面前。
“不用謝我,如果想謝就謝那個大偵探吧。”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玫瑰,合上雜志,跳下椅子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大……大偵探?看着開門出去的女孩,黑羽快鬥這下徹底僵住了,他說為什麽會看這個女孩面熟,為什麽會覺得窗外的景色也莫名的熟悉,這不就是自己為了方便偷盜,特意踩點的地方之一嗎?工藤新一家的隔壁!難道說!!! 不會吧!!
“哎?你醒了?大哥哥。”稚嫩的童音傳來,吓的黑羽快鬥一激靈,他回過神望着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小鬼,不知何時進來房間的,頓時讓他欲哭無淚,為什麽救自己的是自己的對手啊?他現在無比的慶幸自己當初脫掉了基德的衣服,否則今天睜開眼睛看見的便是中森警官了。
折返回來的灰原哀,靠在門框上,不禁的皺了皺眉。
“啊……我……你是……”舌頭開始不聽使喚
“我叫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嘴角揚起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容,雙手揣在褲兜裏,一動不動的看着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見到這樣的柯南,不覺得有一瞬間失神,自信,驕傲,桀骜,藍色的雙眸在黑色鏡框的襯托下也顯得炯炯有神,旗鼓相當的勁敵,讓人熱血沸騰,他從不否認名偵探總是能挑起他的戰欲,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柯南,心理笑着呢喃道,你好,我的宿敵偵探。
“大哥哥昨天為什麽會倒在巷子裏呢?”天真無邪的臉孔,任誰都不會知道7歲孩童的身體裏面住着一個17歲少年的靈魂。
被拉回神智的快鬥,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尴尬的撓了撓頭,“……搶劫……對,搶劫……”他不指望漏洞百出的回答,能騙到這個名偵探,但是能拖一會是一會,找個時間給寺井爺爺打個電話,他現在極度想念自己的家!
果然柯南露出了深思的表情,只是一瞬間變恢複了孩子的樣子,“大哥哥,你叫什麽?跟新一哥哥好像呢”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黑羽快鬥。
“新一哥哥?是那個有名的偵探工藤新一嗎?好像都這麽說。”快鬥揉了揉柯南的頭發,笑道,“有可能我跟他是兄弟也說不定。跟名偵探長的很相象也是一種困擾。”
“你好,我叫黑羽快鬥,請多指教。”
柯南無語的看着一臉笑的開心的快鬥,随後他縮緊了瞳孔,用劉海掩飾了眸色裏一閃而過的精光,雖然只有一瞬間,剛才他的不自在還是被自己察覺到了,他在掩飾。還有剛才他看到自己的反應,明顯是認識自己,他到底是誰。
“那快鬥哥哥好好休息,我跟灰原先出去了,那個茶色頭發的女孩叫灰原哀。”用手指了指門口的灰原。
“阿笠博士今天出去了,晚上才會回來,我們先走咯。”說罷便揮了揮手,跟灰原一起走了出去。
關上門,灰原哀看了柯南一眼,“工藤,我覺得他好像知道點什麽。”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你也看出來了?”
“剛才你提到新一哥哥,并沒有說姓氏叫新一的數不勝數,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工藤新一,如果按正常來說都會思考一會,他想都沒想。”
“是的,我想他應該有所隐瞞,不過……算了,真相總有浮出水面的一天。”柯南單手拿下眼鏡揉了揉疲倦的眼睛,又重新戴好。
灰原嘴角微微勾起,“吶,大偵探,最近小偷先生好像有點勤快呢。”低頭看了眼從柯南褲子口袋中露出預告函的一角。
“就是啊。兩天前才偷完,又要偷。”随手抽出白色的預告函卡紙,拿到自己面前,單手撐着下巴皺緊了眉頭,詭異,很詭異,預告函上面的內容跟基德以前的大相徑庭,如果說是假的但是簡直跟真的沒什麽兩樣。
“我想這個世界上能難道平成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救世主的人,只有那個經常被大偵探挂在嘴邊裝模作樣的小偷了吧。”一手撩起茶色的頭發,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看着柯南,偵探對怪盜嗎?有趣,看來能好好的看一場免費的戲劇了。
“你這種性格真的不讨喜。”柯南收起預告函,嘆了口氣,“我先回去了,小蘭一會該擔心了。”揮了揮手,随後頭部枕着雙臂,走了出去。
灰原哀挑起眉,望着走遠的名偵探,又回頭看了看緊緊關閉的門笑着也跟着走了出去。
而黑羽快鬥這邊卻緊皺着眉,原本趴在門上的身體,慢慢擡了起來,笑容也在聽到對話後慢慢收起,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景色,風卷起樹上的樹葉吹襲了滿地,似乎蘊藏着一種雜亂無章的韻味,伴随着塵土飛揚的氣息,使得整個天空都透露着一種煩躁壓抑的氣息,
“到底是誰!”快鬥握緊雙拳,射擊自己還有冒充自己發預告函的到底是誰,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啊啊啊…… 居然趁自己受傷的時候!好煩啊!”還是說他的目的就是這個?
想到這快鬥淩厲的目光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紅色玫瑰,我怪盜基德可不是輕易就能模仿的,嘴角挂起一絲不羁的微笑,尤其……是在那個人面前,習慣性的摸了摸帽檐,手一頓,落空後慢慢的放下,透過窗戶的風卷起他淩亂的碎發,目光深邃望着遠方這是對自己宿敵的信任亦或者是對他的肯定,快鬥含笑的道,“吶,名偵探這次你能識破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