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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被人跟蹤

邢蕾并不知道陸非白的想法,她關心陸非白不過是出于本能罷了,這個人她在意了這麽多年。她又怎麽可能置之不理,就是看她慘白的臉色,都能看出她有多麽的在乎。

邢蕾給陸非白上好藥之後。便聽到陸非白開了口,“我中午沒有去。是因為路上我的車被人跟蹤了。因為怕有危險又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才沒有說出事情。”

邢蕾點了點頭,“我相信你!”陸非白不會跟她撒謊。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陸非白沒有再其他的,他雖然将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了,可是兩人都知道問題的結症不再這裏。更大的矛盾他們卻不敢去碰觸。因為對于兩人來說那一天都是不可碰觸的痛!

這一天晚上,邢蕾為了照顧陸非白,并沒有再提離開陸家的事情。甚至還留在了陸非白的屋子內。

或許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邢蕾在後半夜的時候居然發起了燒。要不是陸非白後背上疼,并沒有睡踏實。或許還不知道邢蕾病了呢!陸非白幾乎從床上蹦起來,他拿起床邊的電話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等挂了電話之後。陸非白輕輕地去拍邢蕾的臉頰,“蕾蕾,哪裏難受告訴我!蕾蕾。你能聽得到嗎?”

邢蕾額頭上冒着冷汗,迷迷糊糊中聽到陸非白的聲音,她立刻驚醒了,“你怎麽樣?是不是身上還疼,吃一片止痛藥吧!”

邢蕾擡手去摸陸非白發不發燒,卻是被他握住了手!

“我很好,有事的是你自己,你不感覺難受嗎?你身上這溫度跟火爐有什麽區別?”

陸非白伸手給她擦了額頭上的冷汗,看着她的眼神充滿了擔憂。

邢蕾一怔,感受了一下才感覺到不對勁,她不僅嗓子痛渾身也酸痛的不行,一說話聲音也是沙啞的。

“我這是怎麽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陸非白的,沒想到自己的滾燙,被打了一頓的陸非白卻是很正常。

“你發燒了,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先忍受一下,很快就會好的,不用怕!”陸非白就像是哄孩子一樣哄邢蕾。

陸非白要将人抱起來,可是邢蕾卻是制止了他,“你身上還有傷,不要動來動去的,小心結痂的傷口又裂開。”

陸非白的傷口早就裂開了,只不過他面對着邢蕾,她看不到罷了!

兩人你顧着我我顧着你,都彼此關心着對方而不将自己放在心上,若是讓別人看到的話,絕對能看出兩人之間對于彼此的牽挂,可惜因為當局者迷的原因,他們雖然感覺到這片刻的溫暖,卻是不敢奢望對方對自己多麽的深情,只想好好的珍惜這一刻。

邢蕾拉着陸非白跟着她一起躺在床上,陸非白不要她看背後的傷,她也能猜的出傷口應該裂開了,所以便讓他側躺着別動。

兩人彼此看着自己,仿佛沒有了那些感情糾葛,他們終于可以冷靜的安心的看看對方了。邢蕾更是額外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片刻安寧,她直直的盯着陸非白的五官看。

從什麽時候開始,陸非白已經不是小時候那溫和的長相了,此時的他銳利中透着沉穩,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明明能讓她心中安寧,卻又莫名的升起一種恐慌,這樣安心的感覺,會不會以後就給了其他的女人?

邢蕾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陸非白同樣也在看邢蕾,相對于邢蕾對他的感慨,陸非白對于邢蕾的感官卻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邢蕾的長相甜美,是一種面容上就帶着天真純淨氣質的長相,也因為這樣的長相,給人一種永遠也長不大的感覺,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捧在手心中好好的呵護。

他一直想将她捧在手心中疼愛,可是他卻又做不到這一點,因為他不知道邢蕾是否喜歡他,所以他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就怕表露出來之後,邢蕾會因為外界的壓力而被迫接受他的愛。

陸非白這樣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陸家在b城可以說是龍頭老大,而邢家不過就是游離在上流圈子之外的人,家庭文化底蘊夠了,卻是還跨不進去上流社會。

而若是陸非白公開的承認自己有多愛邢蕾,而邢蕾恰好不喜歡他,便會很容易被人說成不識擡舉矯情什麽的,而邢家的那些親戚朋友們為了得到更好的利益,也會勸着邢蕾答應他。

他陸非白不希望看到那樣的一幕出現,他要的是邢蕾真真正正的愛,而不是她的施舍與被迫無奈。他陸非白還沒有可憐到那種地步!

所以陸非白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有多愛邢蕾,那麽他的父母都看出了他對邢蕾的在乎,但是也不會猜出他能在乎到何種程度,所以在邢蕾不說愛他之前,他絕不會承認愛她。

這是對邢蕾的一種保護,而沒有人會知道陸非白為了她能做到這種地步!

在趙淑芳看出邢蕾和陸非白之間的矛盾時,她曾經和邢毅鈞那一晚的深談,邢毅鈞理智的看出了陸非白一直在默默的關心邢蕾,他認為陸非白用錯了方法,喜歡一個人關心一個人就要讓她看到才對。

可是他卻也沒有想到這一層原因,可以說對于邢蕾的保護,陸非白已經超越了她父母關心她的程度,而這一點除了他誰也不知道。

守護一個人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陸非白用自己的行動诠釋了這一點,真正懂他的人沒有,甚至連邢蕾都感覺不到,然而他卻甘之如饴,只因為他認為這樣值得。

若邢蕾最終不喜歡他,他或許會将她放在心裏一輩子,但是他絕不會認為那些感情都是虛耗的,因為那也是構成他生命的一輩子,不管結局如何,只要他努力了失敗他同樣可以接受。

陸非白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對邢蕾迷戀有之,可這迷戀中又帶着理智,這理智控制着他,不讓他做出瘋狂的事情。

陸非白想:若是可以的話,他完全可以困囚邢蕾一輩子,甚至可以讓她永遠不見陽光,只活在有他的世界之中,他有能力有本事做到這一點,可是他卻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要的不是邢蕾的屈服,而是完完整整的将那顆跳動着的心給他,更不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世界上像邢蕾的人千千萬萬,若他真的只是要一個軀殼,又何必在邢蕾的這一棵樹上吊死呢!陸非白有他的驕傲,他喜歡挑戰更喜歡傾盡全力贏得勝利之後的快感。

陸非白看着邢蕾胡思亂想着,他那種沒有焦距的眼神,看在邢蕾的眼中卻成了另一種誤會。

在看着她的時候,他心中又在想什麽?或者說他在想着誰?邢蕾不想這樣揣測陸非白,這樣整天胡思亂想,就像怨婦一般,讓她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她一直想放下感情這沉重的包袱,可是這并不是她想就可以的。

那種魂牽夢繞的感覺,那種将心神都牽在一人身上的失重感,她抓心撓肺的難受,可是她卻是甘之如饴,只因為她愛他!

兩人明明躺在一張床上,想着的卻都是對方不愛自己,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同床異夢。直到私人醫生來了,給邢蕾看了病吃下藥,邢蕾渾渾噩噩的睡過去,陸非白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醫生又給陸非白上了藥,他便側躺在邢蕾的身邊,見她額頭上出了冷汗便給她擦一擦,被子被踢掉了會給她蓋,他一晚上沒有合眼照顧着邢蕾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穆慧娟見小年輕兩人都沒有下樓,不由便進了陸非白的房間,陸非白将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見她沒有出聲,才從床上下來走出了房間。

“蕾蕾昨晚上發燒了,一晚上說夢話沒有睡好,讓傭人熬點容易消化的粥,等蕾蕾醒來之後再讓她吃飯吧!”

穆慧娟打量了兒子幾眼,“被老娘打了一頓,沒想到你卻是屁事沒有,卻是急的蕾蕾都發燒了,這樣的好老婆你最好懂得珍惜,別把人弄沒了,哭爹喊娘的後悔!”

“媽,我和蕾蕾的事情請您不要插手,感情的事情誰也理不清楚,就像您和父親之間一樣,我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請您可尊重我可以嗎?”

穆慧娟曾經和陸晟威鬧離婚的時候,陸非白那時候也懂事情了,那時候他也有些恐慌迷茫過,但是卻是沒有插手兩人之間的事情,只因為看到穆慧娟痛苦的表情時,他不想自私的因為自己讓她留在陸家。

雖然最後穆慧娟終究沒有離開陸家,陸非白卻并不知道這對于穆慧娟來說是好還是不好,只知道決定是她自己做的,那麽以後的結局就由她自己承擔,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不是嗎?

穆慧娟看着陸非白,突然感覺這個兒子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長大成人了,他已經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已經不需要她來指點了。

穆慧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蕾蕾和你能不能走到最後,我最多也只能幫到這裏了。但是我希望你做什麽決定的時候都是在最冷靜的時候做出的,因為在感情方面,一點下定了決心,便很難在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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