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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意味不明

夏淩心裏就是一陣慶幸,幸好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得到陸非白這個人。

要說是很久很久之前有過一點念頭,那是必然的。畢竟陸非白這樣優秀的人,是很少見的。

但是她更清楚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麽。

她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整個夏家。

這麽多年克制着自己的感情。漸漸地就沒有了。

只會時不時的出現在陸非白的身邊,高調的現身而已。叫所有的人都知道。夏家的夏淩是陸非白看在眼裏的人。

“是嗎,可我看來,好像是不太好的樣子啊。”夏淩淡淡的一笑。頓時魅惑叢生。

陸非白只是眯了眯眼,對于這眼前的美景視而不見。

一雙眼睛沒有任何感情的落在夏淩的身上,眉頭微微的皺起。似乎是在苦惱。

夏淩這麽了解陸非白。知道這只是下意識的動作而已。

“夏小姐,你最好不要在這個地方生出什麽念頭。”

陸非白淡淡的警告傳進耳中,夏淩也是一笑。兩個人的笑容在別人看來就是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的樣子。

“陸總放心。我不會有什麽念頭。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會有啊。”

夏淩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剛剛蘇沫荨和邢蕾離開的方向。

蘇沫荨是什麽人夏淩還是知道的。陸非白公司的顧問,學成歸來。在陸家的公司裏有一席之地。

但是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夏淩也同樣的清楚。

白蓮花,善于僞裝。一言不合就能夠哭出來的類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喜歡陸非白。

而邢蕾,完全就不是她的對手。

兩個人在一起,夏淩才不會覺得這兩個人會有什麽好話說。

她就是……善意的提醒一下而已。

“什麽意思?”陸非白就是一皺眉,然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夏淩笑嘻嘻的到:“剛剛過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看見了蘇沫荨和陸少夫人一起走了,就在那邊的方向,你不去看看?”

夏淩說着還指了指那邊離開的方向,語氣很……悠閑。

陸非白臉色就是一沉,想起剛剛蘇沫荨的話,想也不想的就過去了。

……

邢蕾上了洗手間出來,就看見站在外面的蘇沫荨。

不得不說蘇沫荨是真的會裝,這裏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也能夠裝的柔柔弱弱的樣子。

邢蕾現在不想和她說話,但是蘇沫荨就是陰魂不散的直接就擋到了前面來了。

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皺眉看着面前的這個人。

蘇沫荨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也很會打扮自己,将自己楚楚可憐的一面表現的很好。

就連今天的禮服,也是一看就叫人覺得這個女人需要保護的類型。

“蘇沫荨,你究竟想要做什麽?”邢蕾停下腳步,就看着蘇沫荨,臉上的神色漸漸的冷了下去。

在這樣惡毒小人面前,能夠選擇無視當然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無視不了,就不要讓她察覺到你臉上微妙的表情。

那樣會叫小人更加得志。

“邢蕾,你說我想做什麽?”蘇沫荨一笑,知道周圍這個時候沒有人,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變得盛氣淩人起來。

看着邢蕾的目光有一點微妙,說完之後又道。

“邢蕾,你知道程銘為什麽會死麽?因為我想讓他死,我不喜歡他,所以他是我的絆腳石,而你,你這麽多年恨的我,我現在是陸非白罩着的人,你什麽辦法也沒有。”

蘇沫荨就好像是故意的來這裏說這麽一番話一樣,邢蕾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這麽多年最對不起的一個人就是程銘了,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程銘就躺在醫院裏,看着他的生命力一點一點的流失。

而這一切,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要不是自己認識了蘇沫荨,程銘就不會認識蘇沫荨進而喜歡上她,也就不會有後來傷心之下丢了性命的事情了。

蘇沫荨抓的很準,知道這麽多年,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程銘的事。

現在說出來,就是想叫她發怒吧?

邢蕾緊緊地捏着自己的手心,不想一時沖動在這個時候出亂子。

但是蘇沫荨見她的臉色變了,繼續道:“邢蕾,程銘其實就是你害死的,當年就是你叫程銘來追我的,那個時候要是你沒有說那些,程銘或許就不會死了,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蘇沫荨臉上的神色漸漸的變得陰狠了起來。

看着邢蕾蒼白的臉色,就好像是得到了勝利一樣的,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到了一個最大的弧度之後,就那樣保持着,叫邢蕾看見,恨不得就沖上去撕了她。

“不,不是……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邢蕾搖頭,一步一步的後退,最後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刺骨的寒意叫她的神智清醒了一點,但是程銘臨死的那一幕依舊是在眼前晃來晃去。

恍惚間,就好像是看見了程銘慘白的臉。

蘇沫荨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逼近邢蕾,叫她靠在牆壁上無法不聽她說話。

“邢蕾,你害死了程銘,現在你又害了陸非白,你知道麽?你就是一個禍害,你害得我和陸非白不能夠相守,要不是你,要不是陸非白對你的責任,我和陸非白早就在一起了。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不……不是,蘇沫荨,你胡說八道!”邢蕾突然就爆發一樣的,站直了身子,怒視着蘇沫荨。

眼中再也沒有了剛剛迷茫的神色。

但是眼底一身而過的哀傷叫蘇沫荨輕易地捕捉到了。

她了解這兩個人,邢蕾的心裏一直對程銘的死很愧疚,所以拼了命的維護程銘。

而陸非白是一個驕傲的人,怎麽會受得了這樣的邢蕾,陸非白以為邢蕾喜歡的事程銘。

而邢蕾以為陸非白喜歡的是自己,這樣的誤會,多麽的美好啊。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邢蕾你自己的心裏清楚,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是為了和陸非白在一起的,但是你卻用了下三濫的手段叫陸非白對你負責。”

“不是!”邢蕾大吼。

蘇沫荨冷笑:“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你難道能夠否認,當時不是你和陸非白酒後胡來,才會結婚的麽?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你覺得陸非白會和你結婚麽?邢蕾,你自欺欺人也要有個度。”

“将自己都騙到了這樣的程度,你真可悲。”

蘇沫荨說的全都是邢蕾心裏最脆弱的部分,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一根根綿軟的細針紮進了心裏。

“啪——”

蘇沫荨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皮膚相互碰撞的聲音。

邢蕾一巴掌扇下去,怒目看着蘇沫荨:“你說謊。”

蘇沫荨不但是沒有生氣,捂着自己的臉,朝着邢蕾笑了一下,順勢就倒在了地上。

頭擱在洗漱臺上面,頓時就看見有紅色的液體留了出來,起先是一滴一滴的,但是後來,那速度越來越快,眼看這就要連成一線。

邢蕾身體僵硬的站在那裏,只看見蘇沫荨漸漸蒼白起來的臉色。

想起來蘇沫荨剛剛倒下去之前那個意味不明的笑意,頓時覺得渾身發涼。

就這這個時候,突然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哎呀,這人怎麽這樣了?”

順着那道尖細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蘇沫荨的身上,同時的也落到了邢蕾的身上。

剛剛在外面的人都知道,這邢蕾就是穆慧娟帶在身邊的兒媳婦,而這蘇沫荨剛剛看起來和陸總的關系很好。

這麽一想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頓時紛紛的指責邢蕾:“這也太不像話了,就算是吃醋也不能夠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啊,眼看着流了這麽多的血,以後要是留下了傷疤……”

“可不就是,沒有想到這邢家是書香世家,這養出來的女兒會是這樣心狠手辣的。”

邢蕾就站在人堆裏,神色間很是迷茫,似乎是不明白,不過就是一巴掌,為什麽會發展到這樣的境地。

明明就是……蘇沫荨自己倒下去的啊。

“發生什麽事情了?”人群裏,突然就傳出來一聲低沉的聲音。

邢蕾聽見那聲音,眉眼頓時就是一亮,順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就看見陸非白從人群裏走進來。

從來沒有一刻,邢蕾覺得陸非白就好像是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想也不想的就沖過去,揪着陸非白的衣服,含糊不清的解釋。

“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她自己倒下去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陸非白你相信我!”

就好像是瀕死的魚,突然那就找到了水源,邢蕾緊緊地抓住這唯一的希望,似乎是只要陸非白相信自己,就是什麽也不怕了。

陸非白感覺到她僵硬的身體,又看向還倒在地上的蘇沫荨,眸子裏漸漸地就有一股失望劃過。

但是眸心裏還是溫暖的。

将邢蕾的手扯下來,陸非白看着邢蕾:“這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邢蕾好像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着他,但是陸非白突然就後退了一步,邢蕾的手頓時就僵硬在那裏。

臉色愈發的蒼白,許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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