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2章 劫後餘生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聲,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感覺到她抖了抖身子。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歡快了。

“你……”

剛開口,突然就感覺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腰上流連,她原本就僵硬了的身子。瞬間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這樣的感覺很陌生,但是也不是很讨厭。腦袋裏早就是一團漿糊。被她坐着的那個地方有什麽東西隐隐的脈動。

就算是沒有親眼看見,也能夠感覺到肯定是猙獰的。

腦袋裏突然就清明了起來,猛然掙紮了起來。

“虞深。你放開我!”

男人皺了皺眉,想到現在還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不想承認。但也是事實。

抱着人又狠狠的啃了好幾口才放開了。

黎安安一掙脫出來。下意識的就是往被子裏躲,只露出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看着他。

“那……那個旁邊有客房……”

男人一挑眉。沒有說話。起身就出去了。

黎安安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就是一會兒,就聽見外面的浴室裏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腦袋裏下意識的就閃現剛剛抵着自己的東西。眼神兒亮晶晶的瞧着門口。

直到水聲突然就停了下來,她才猛然回過神兒。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兒,暗道自己不要臉。

門口突然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被子的一角被掀起來。

不過瞬間,就有一具溫熱的身體擠了上來。

“你你你……你幹什麽!”

她火燒屁股一般的蹭起來,裹着被子就退到了一邊,看着躺在另一邊一臉無辜的男人。

目光下意識的就落在他的身上。

随後,臉色又紅了一點兒,要不是沒有食材,說不定這臉上都可以直接燒烤了。

他他他!他竟然不穿衣服,只穿了子彈褲!

男人皺眉,直接把人一把拉了過來:“好好睡覺。”

她掙紮着不肯過去,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隐隐的好像還有濕氣……

吞了一口口水:“那個……這樣不合适吧,你未婚我未嫁……”

“所以剛好,明天起來去領證兒,至于婚禮,你想怎麽辦跟我媽說。”

男人不耐煩的直接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的臉一下子就貼了上去,短暫的溫涼過後,就感覺到一陣炙熱。

漸漸地,腦袋裏就有一絲不清楚了,那男人就像是知道她這會兒很困的一樣,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似乎是在安慰她。

黎安安是沒有想到虞深說真的,第二天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昨天半夜到自己家裏來的男人,正坐在床邊。

看見她睜開眼睛之後,眉間的表情就溫和了一點。

只是說出來的話……

“領證的事情已經和爸媽說過了,他們也同意,剛剛把你家的戶口本送過來,你先起來,收拾好了就去。”

黎安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

他這麽理直氣壯究竟是因為什麽?

“你先出去。”

看着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兒,男人的眸子暗了一下,随後點頭,聲音帶了幾分沙啞:“好。”

黎安安看着他出去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然後迫不及待的就拿起手機打電話求救。

先給老媽到了電話。

但是黎媽媽的态度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變了,接到了女兒的電話明顯就是很高興的。

“還知道給家裏打電話啊,決定結婚了都不跟我們說一聲,你說你什麽時候才能夠懂事兒一點兒?”

黎安安張了張嘴,不知道要怎麽辯解,她什麽時候說要結婚了啊?

苦哈哈的解釋了一通:“老媽啊,我沒說要結婚啊,你們怎麽就吧戶口本都給別人了,這要是碰上了居心不良的人,你女兒就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不是你自己要的?”

黎媽媽愣了一會兒,下意識的就道:“昨天晚上是你半夜打電話過來說是要戶口本兒的,今早一大早上的就送過去了,還有啊,你和虞深雖然是要結婚了,但是還沒有辦婚禮呢,就這樣住到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黎媽媽也就是随意的一說,心理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感。

就算是住到一起了,只要自己的女兒好好地就行。

她她她……她什麽時候打電話了啊?

黎安安啊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神色。

“好了,這件事情啊,我和你爸爸也同意了,今天也确實是個好日子,你們就快點去啊,啊?”

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了。

黎安安還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就聽見那邊已經傳來了盲音。

呆呆的坐在床上,腦袋裏完全就是亂糟糟的一團。

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時候打電話了。

搖了搖頭,連忙收起思緒,現在是逃避領證兒的事情,想這些沒有用的只會浪費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就想起來什麽。

眼神兒就是一亮,毫不猶豫的就拿起手機打了邢蕾的電話。

蕾蕾現在雖然是在外面,但是自己想不到辦法,蕾蕾說不定就能夠想到什麽脫身的辦法呢,反正外面的那個男人,來硬的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都沒有人應答。

黎安安正焦急的時候,突然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開門的聲音。

下一刻,如山一般的男人就已經出現在門口了,臉上的神色很悠閑,似乎是确定她根本就逃不掉一樣的。

“要我幫忙?”

看着她手裏拿着的手機,虞深一皺眉,作勢就要往裏面來。

“你你你…你先出去,十分鐘,我絕對出來!”

黎安安連忙驚呼,不管待會兒會怎麽樣,先把人弄出去再說。

虞深一挑眉,輕聲道:“好。”

那一個字看似輕飄飄的,卻好像是飄到了她的心裏一樣,涼悠悠的,就像是有一片雪花落在了炙熱的心髒上,瞬間就化成水,将她的心浸潤。

直到關門聲再次傳來的時候,她才猛地回過神兒,看着沒有人接的電話,皺了皺眉,心裏莫名的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到底是事情緊急,就沒有時間想那麽多了,連忙就換好了衣服。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你……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她的臉色瞬間就是一紅,下意識的就要跑。

當然,剛跑了兩步,就被人領着後領提走了。

床上的手機孤零零的躺在那裏,還有一個按出去的電話一聲又一聲的響着,一直到自動挂斷,那邊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

邢蕾看着地上一直在響的手機,又看了看身邊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留着絡腮胡子,根本就就看不清楚面貌,但是那眼中閃爍着的邪惡的光芒。

讓人一看就覺得如同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盡管心裏已經是慌亂了,面上還得做出什麽都不怕的樣子。

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神色冷冽。

“你們要做什麽?”

“你說是做什麽,你長得這麽漂亮,我們不過就是想邀請你喝杯酒而已。”

其中一個人說道,一開口就是叽裏咕嚕的一串英文。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就一直往前面逼近,眼看着手機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眉間隐隐的有一些擔憂,現在唯一一個可以求救的東西都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心底的涼氣一陣一陣的上來,忍不住就往後推退,直到靠在牆上再也沒有退路。

但是那兩個男人還在逼近。

“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地跟我們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人說完,臉上的神色隐隐的有一些愉悅,眼中的光芒邪惡的仿佛将她的衣服當做不存在。

眼看着那人的手就已經伸到了自己的眼前了,她提腳正要踢上去。

就見那人的臉色就是一頓,随後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旁邊的同伴也連忙回過頭去。

月色混着昏暗的燈光,那人的神色看不清楚,只看見他身手利落的解決了一個人,那個人在帶上打滾兒,神色痛苦。

邢蕾的目光順着那人的身影看過去,只見他一手抓住了那人的肩膀往後一提,直接丢到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啊!”

一聲慘叫,她眼中的神色猛地就清醒了。

看着那個人背對着黑暗朝着自己走過來。

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重。

直到他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來,她顫抖着唇,終于看清楚他的臉……

“你……”

她想問,你不是病了嗎?怎麽會在這裏?但是張了張嘴,才發現有好多話都問不出來。

“這麽晚了,你還在外面做什麽?”

男人的聲音低沉,隐隐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不知道說什麽,下一刻,就見他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攬上她的腰身,轉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她擡頭看着身邊的人,知道今天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就只有交代在這裏了。

但是現在看見人來了,莫名的,心裏有滿足,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知道你有危險就過來了。”男人緊緊地盯着懷裏的女人,玩笑一般的說了一句。

然後就直接帶着人往外面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