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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天,要變色了)昔日重現辱上身

趙淵從陳婉馨口中知道墨謙和墨世的一切。

“我很早之前就想向你坦白,但是你曾經有父母,我現在也有父母,我怕墨謙會威脅到他們的安全!現下,我爸媽可能會安排我出國,他們也有可能先避一避風頭,我擔心,你再受墨謙的騙……”陳婉馨流着淚說。

趙淵心下,不是沒有感動的,可他眼下更擔心的,是林文溪的安全。墨謙接近林文溪,是出于什麽目的!

電話驚魂般響起,鄭凱說,林文溪不見了。

只有趙淵知道,林文溪平素的去處。

趙淵只簡短地和陳婉馨說了一句:“一路順風。”急匆匆地跑了。陳婉馨淺淺一笑,過了今晚,文溪還能屬于你麽?

趙淵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紫雲琴行,雲澈和朱紫萍十分詫異地告知,林文溪和墨謙一起走了。

天殺的!

繼而聯絡林文溪的父母,繼而報警,繼而幾乎是全城搜查。

是日,林文溪有些不清不楚地醒來,咯了一口酒氣,看着這陌生的賓館,渾身赤裸被剝光的衣服!

林文溪忙穿好一切,自己的手機安好地被放在桌面,起身去拿,覺得臀部中間的位置,火辣辣地疼。林文溪跌坐在床頭,感受着那種細碎痛楚的折磨,忽地胃液翻湧,哇啦一聲便吐了出來,房間中頓時一股令人作嘔的隔夜酒精和消化液的味道撲鼻而來,林文溪吐得更厲害,直到喉頭已然吐出胃酸。

僵直的手,打開手機,無數條短信蹦出來。

父母的,弘軒的,鄭凱的,安安的,小曼的,王襄的,雲澈的,紫萍的,趙淵的……

随後有無名短信,傳來兩張照片。

第一張,張東正在解開林文溪的衣服。

第二張,林文溪赤身裸體地趴在張東身上……

昨夜的夢,是真地?

林文溪的腦袋一片空白,不自覺地快速将照片删除了。

發生了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林文溪瘋狂地撥打墨謙的電話,號碼已然是空號。林文溪撥打那個發送彩信的號碼,亦是空號!

随後,無名號碼的短信,延遲發送過來:“天要變色了,要下大雨了,早點離開紀夫大學是你最好的選擇。”

張東!

林文溪将手機狠狠地摔在床上,這次,你可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

林文溪捂着額頭,重重地摔倒在床上,思緒一片紛亂,有想哭的感覺,淚水卻不肯彌漫。

良久,手機再度響起,趙淵的電話打了進來。這一時刻,同樣有無數個電話撥進,趙淵的電話,第一個接入。

林文溪默默地摁掉電話,随後發送短信:“我沒事,轉告鄭凱,我很快會回去。”

這些圖片,已經發給了誰?他們要做什麽?

“弘軒叔叔,帶人過來一趟,要警察,要法醫……不要緊,沒有發生什麽……”林文溪随後發送地址,關了手機,幹嘔着沖進洗手間。

洗手間裏響起嘩啦啦地流水聲,和林文溪嘔吐的呻吟。

林文溪平生第一次,用拳頭砸着牆壁,直砸得鮮血迸流。

弘軒以最快的速度,在中午時過來了。

林文溪淡淡地說:“你們,帶手套進來……找指紋……”

在弘軒的再三逼問下,林文溪只約略說了同墨謙喝酒的事,之後的事,并不能記得清楚,但是總覺得自己被人動過手腳。

此刻林文溪忽地清醒過來,有一瞬的沖動想請人去驗自己那裏,是否有精ye殘留,順便檢測精ye的DNA。可他忽然想起,洗刷了那麽多次,早已經……而且就算沒有沖洗,林文溪亦再無任何勇氣。

“去調監控。”弘軒沉聲說。

“指紋有很多,看來這間房經常有客人居住。”那法醫說。

“文溪,要比對誰的指紋。”弘軒問。

“墨謙……張……東……”林文溪說。

“墨謙的指紋,恐怕沒辦法獲取,張東的有記檔!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弘軒暴怒起來:“滿房的酒氣!你喝的不少!你怎麽又知道要比對張東的指紋!”

“屋內,好像有殘留的某種氣體,應該有催情作用。”法醫又說。

“文溪呀!!你還不給我說實話!!”弘軒提着林文溪的衣領:“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沒事,弘軒叔叔,沒事……”林文溪搖着頭呢喃着,淚意湧上,撲入弘軒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有人回報,昨夜的監控,少了一段,沒有任何監控顯示林文溪和誰一起進出的,只有一段監控,顯示通緝在逃的嫌疑犯張東,推開門進來的視頻,此後的監控,又不見了。

弘軒苦勸林文溪回家,林文溪只是不肯,林子偉的電話不接,黃夕雅的電話不接,到下午,反倒往寝室走。

“不要在派人跟着我了!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更壞嗎?想弄死我,他們早就動手了!”林文溪沖弘軒大吼大叫。

弘軒換了幾個人跟着林文溪,自己帶剩下的人,二話不說,直奔非意公司而去。

“你們再跟着我,我報警了。”林文溪說。

那幾個人紋絲不動。

“青天大白日,你們跟着我有什麽用呢?昨晚你們那幾個兄弟就被我甩脫了,今天還要我和你們捉迷藏?”林文溪強抑着心中的屈辱傷悲,勉強笑着說。

那幾個人面面相觑一眼,紋絲不動。

“弘軒叔叔,去找一個很危險的人物,墨謙,你們聽說過吧,他帶那幾個兵,夠嗎?昨晚他們就沒能耐盯着我,帶那幫廢物過去夠嗎?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應該去支援弘軒叔叔,那裏才是你們大顯威風的地方!如果他出了什麽事,你們一個都逃不掉!”林文溪義正言辭地說,并抽出随身的便簽,刷刷填上地址:“還不快去!”

幾個人相互點點頭,風一般地往路邊等着攬客的計程車跑去。

再回到學校,林文溪恍如隔世。昨晚從這裏出來,今天再從這裏回去,而很多東西,好似從軀體裏漸漸地剝離了。

寝室裏無人,應還是在外尋找自己。

林文溪默默地趴在床上,他不想坐下,不想任何碰觸,刺激到他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門窗毫無征兆地微微抖動起來,晾曬繩上挂着的舒小曼送的風鈴,鈴鈴作響,窗外的風猛地灌了進來,繼而整個床鋪都在慢慢抖動,林文溪猛然站起身。

外面已經有人嘶吼:“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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