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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他已經死了)數入牢獄求真相

兩人一起走出門時,陳淵曦忽然問:“你說,我真地愛趙淵嗎?”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顧曦說:“你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誰都看得出來呀。”

“那弘軒叔叔和我爸爸呢?”

顧曦搖搖頭,說:“他和你爸爸,是兄弟義氣,一笑擲生死,豪氣沖雲天。但是你和趙淵……”

“他可以為我爸爸去死,我也可以為趙淵去做任何事情,那他,難道不是愛上我爸爸了?”陳淵曦問。

“這世間有很多感情可以同生共死,并不只是愛情啊。”顧曦說。

“那我和趙淵,也許并不是愛情吧。”陳淵曦若有所思說着。

“文溪,你就是為自己找借口!你是不是心裏住了其他人了!”顧曦問。

“我不知道呀,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陳淵曦淡淡一笑,淚水流了下來,他實在是,很想念弘軒。

小城男監。

“兄弟,你一個月來了四次,每周都來!我已經明确告訴過你,由于他是特殊的犯人,在他羁押期間,任何人不得再探視!”長官有些無奈而嚴肅地對陳淵曦說。

“他判了八年,現在才過去半年,就算是美國聯邦監獄,加州克。林頓監獄最嚴重的重刑犯,也得有家屬探親的權利吧!”陳淵曦說。

“您算是他的家屬嗎?”

“那他的家屬來過嗎?”

“無可奉告。”

“那就是來過,而且也被你們拒絕了?他的父母你們都不讓見!”陳淵曦厲聲說。

長官默不作聲,示意人請陳淵曦出去。

又是一個月,仿佛經歷了春風夏夜,秋夕冬雪,陳淵曦滿臉塵埃地,又穩穩當當地站在監獄接待室,這一次,他帶來了張東的父母。

“張東近期被秘密轉移,具體動向我們不知道,很抱歉,只能等他出獄。”長官看着張東父母的證件,有些心虛地說。

陳淵曦拿起桌面上的硯臺,狠狠砸向那長官的頭部,那長官一聲不吭地倒在椅子上,頭破血流。

陳淵曦被判了十五天的拘役,然而,拘役時,他依舊沒聽見任何張東的消息。

鄭凱和顧曦一起去接陳淵曦出獄的當天,親眼見到在接待室裏,陳淵曦再次使用相同的工具,将那長官砸昏。

“文溪啊!婉馨都減刑了大半年!你不要等她一起出來啊!”鄭凱十分無奈地往裏面喊。

這次,陳淵曦被判了三個月。

陳淵曦在監獄裏一邊吃飯,一邊向獄友介紹外面的世界,翻天覆地的變化,他說得繪聲繪色,精彩紛呈,所有的獄友都成了他的朋友。可所有的獄友都沒有聽說過有一個叫張東的人。

到第二個月,他終于聽說,牢裏曾經有囚犯轉移,不知怎地,似乎發生了劫囚車事件。那個獄友将劫持囚車的人幾乎說成三頭六臂,陳淵曦腦海裏忽然想起蜘蛛人。那人又将劫囚車的說成尖銳的耳朵,黑色的铠甲,似乎開着一輛黑色特別拉風的蘭博基尼,陳淵曦想起蝙蝠俠。那人又說那人是內褲反穿的,陳淵曦無奈地笑了笑,收回手中的煙。

那人兩眼冒着精光,忙搶過煙,說:“那人,滿臉的刀疤。” 陳淵曦心中猛然一凜。

陳淵曦将搜羅到的所有信息在腦海裏整理了數遍,安安心心在監獄裏學習,他變得格外聽話,所以,他提前半個月被客客氣氣地送了出來。

監獄的長官警醒地看着陳淵曦,他的目光逡梭着房間的每一處角落,想看看自己是否還遺忘了什麽尖銳的物事。

陳淵曦和長官促膝長談,并且将他自己和張東的一切關系告知了長官。

這長官知道陳淵曦的來路,二次襲擊辦案人員,本來判刑絕不止三個月,但是上頭有人特意關照,而且陳淵曦又是前任屈死的副書記的兒子,更是檢舉生父的立大功的公民,無論如何,長官知道他對陳淵曦是無可奈何的。

可他不敢相信陳淵曦的故事,他詫異地搖頭,說:“陳先生,你不能因為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就編這樣的故事來,你是這麽地優秀。”他看見陳淵曦的目光四處游移,似乎又想尋找什麽工具,吓得忙和陳淵曦說了實情。

張東被劫持,失蹤,最終在某個郊區荒野,找到了一把手槍,一枚子彈,不遠處的沼澤邊,有張東的足跡。沼澤泥地裏,有大量的血跡,血跡的DNA和張東的完全吻合,推測張東已經死亡。

“你們憑什麽認定張東已經死了!”陳淵曦忍不住大聲咆哮。

“您……老人家先安靜……這些事,本來是不能外傳的,因為你身份特殊……”長官吓得拿紙巾擦汗,讓人去拿一樣物事。

“殺害張東的,驗明身份是一個叫弘軒的,弘軒,你肯定知道是誰。”那長官說着,遞過一個錄音:“那弘軒算是敢作敢當,把全過程都錄音了,沒有留下這個疑案。”

“軒叔,你怎麽能違法來救我呢?你這不是害着我沒法立功了?”

“我還要娶文溪的……喂喂,你拿槍指着我做什麽?這是假的吧。”

“我答應過他,要陪他360年!”

“不可能!”

砰的一聲槍響,陳淵曦不禁猛地一哆嗦,錄音器随着證據袋一起跌落在地。

陳淵曦痛苦地抓着腦袋,厲聲問:“屍體呢?”

“弘軒自殺之後,我們找到這個錄音器,很快就找到沼澤,屍體被挖出來,屍檢,後腦中一槍,當場斃命。弘軒的槍法命中,你也比我更清楚。”那人說:“現場還發現一部分死者的遺物,鑒于是你送的,張東的父母沒有拿走,我們呢,也沒處理。”說着,他拿出一枚黃金戒指。陳淵曦一眼便認出來,那是其中之一。

“還有另一個呢?被私吞了嗎?”陳淵曦的眼淚奪眶而出,腫着眼睛厲聲問。

“現場只找到一個,都登記在案,你可以去核對。還有,這個。”

長官遞過另一個封袋,上面只有一張照片,東川一夢,一夢經年。

你,真地很能藏,張東……

“骨灰……埋在哪了?通知親屬了嗎?”陳淵曦哽咽着問。

“骨灰自然是親屬領回去的,他們和監獄簽訂了保密協議,接受了補償,同意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長官說。

“那你怎敢告訴我?你怎敢告訴我!”陳淵曦的眼淚,滴滴地落在那長官的手背。

“你是林子偉的兒子,兇手弘軒,是你們林家的世交,你爸爸的終身保镖,死者張東,是你說的……嗯……未婚夫……這保密協議……肯定沒法和你簽,但是我認為,小兄弟,你還是有有知情權的……我……是本着好心……你別外傳……”長官被陳淵曦猙獰的面孔吓得不淺,仿佛此刻被陳淵曦拿手槍指着一般。

“所以,你們就騙我,說他被禁止探訪,那我問你,他幾年以後到出獄時間,你怎麽和我解釋?”陳淵曦怒氣沖沖地問。

“在監獄裏,因打架鬥毆死亡的事件,其實是很多的,我們管那個,叫暴斃。”長官說。

陳淵曦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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