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較量
還別說,這具身體自帶“瑪麗蘇”體質,好感度刷起來不難,特別是刷滿之後,再玩命的作,那恨意值可以說是“蹭蹭”往上漲。當然,刷好感度也能增加一點經驗值,雖然少,但能在系統商店換一些道具,前期用一些道具任務完成便沒那麽艱難。
其實她也試過直接刷恨意值,不太行,作天作地也就漲那麽五點,事後還會往下掉。
現在222不在,指不定它什麽時候回來,準備先做任務。
誰知道,攻略目标不按套路出牌,竟然放她鴿子?!
上一世魏束可是提前好久到的。
又等了許久,葉昭昭嘆了口氣,将手中被戳的千瘡百孔的花燈直接扔到河裏去。
與上一世有偏差,222又不在,葉昭昭有點不知所措,幹脆回家,外面還有點冷。
這時,背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還以為魏束來了,誰知回頭一看,竟是那風華絕代的長安第一美男顧辭。
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極好看,直接修長,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顧辭容貌昳麗,學富五車,年紀輕輕便官拜宰相,正是三大boss之一。
人什麽都好,只可惜,是個病秧子。
顧辭的聲音極好聽,清雅的嗓音像是山澗流水,“葉小姐,在等人?”
嘴角還挂着淡淡的笑意。
顧辭這一笑,長安城的軟紅十丈都失了顏色。
葉昭昭她确實很難抵抗顏值暴擊,一時間愣了神。
顧辭又問:“沒等到?正好我也被沒等到人,不如一起走走?”
葉昭昭立即同意了,反正誰先來先刷誰的好感度呗,她不挑。
看過原著,她知道“葉昭昭”的優勢在哪,原著中曾寫過“葉昭昭生的極好看,有沉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色,沒有男人能抵擋她的笑容”。
哪怕她心情極差,也沖着顧辭甜甜的笑。
若是222在這兒,一定會說:“宿主大大,你快別笑了,這笑比哭還難看,吓死人了啦。”
然而顧辭只當她是強顏歡笑,安慰道:“許是那人有急事,不必太過在意。”
葉昭昭撇了撇嘴,算了,不計較了,反正還有長安城城第一美男陪自己呢,不虧。
被這麽一打岔,便忘了去城樓上看孔明燈,随顧辭一起去茶樓,今日有個詩會。
說的一本正經的,其實是打着“詩會”的幌子找心上人。
葉昭昭穿越來後就發現這世界是架空的,借用了一下老前輩的名句,在長安城一舉成名,便多了一個名號:長安第一才女。
也因此,穿越過來後短短半個月便将顧辭的好感度刷到了六十。
算着時間,此時顧辭對她的好感度應該挺高了。
茶樓就在不遠處,兩人進去後,完全沒發現南橋邊站着一個黑衣人,表情陰翳。
正是魏束。
他倒不是故意放葉昭昭鴿子,只是下午他頭腦便昏昏沉沉的,本想坐着休息一會兒,卻不料一覺睡過去了。
醒來後,滿腦子都是葉昭昭在他面前死去的模樣,神色黯淡,嘴唇顏色慘白,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魏束不敢相信,為什麽他會回到三年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一時間分不清是夢境還是事實。
應該是夢吧。
可在那個漫長的夢境中,疼痛與恨意是那麽的真實。
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置信。
到現在,魏束腦子裏還是亂亂的。
現在他還是不清楚,自己為什麽在這裏。
分明方才還在皇宮前,自己親手奪下了葉昭昭的刀,卻眼睜睜的看着葉昭昭在他面前死去,瞬間便見她神色黯淡下來,嘴唇顏色慘白,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麽,最後卻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正在他不知道該痛還是該恨的時候,突然間天地變色,一陣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身處在寧王府。
眼前的陳設再熟悉不過——正是他從前當世子時候的房間。
怎麽回事?寧王府不是早就被抄家了嗎?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小厮一臉奇怪的告訴他,“世子還不出門?誤了葉家小姐的約可如何是好?”
“什麽約?”
“今日是上元節,您和葉小姐約好去放花燈,世子怕不是睡糊塗了?”這話卻實打實驚到了魏束。
他的确曾經和葉昭昭,在上元節有過約定,只不是過是三年前,那是他最後一次與葉昭昭一起游玩。
那日看着她笑顏如花,像是有一簇火在心頭攢動。
也是那日,他說:“昭昭,過兩日我去相府提親吧?我一定……”
魏束本是想待他上過戰場,封了大将軍再來娶她,可看着這明豔的笑容,他有些等不及。
可城樓上風太大,将他的聲音吹散。
葉昭昭沒聽明白,歪着腦袋問他:“你方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魏束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沒什麽。”
“少爺?”見他不動,眼神呆滞小厮疑惑的開口。
魏束回過神來,有些遲疑,最終開口問道,“現在是哪一年?”
“宣歷二十三年。世子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小厮竟高聲喊叫起來,以為他發燒了。
宣歷二十三年,正是三年前。
魏束瞳孔微縮,這一切都在告訴他,時間,倒流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确确實實是倒流了。
倒流回三年前,也許是上天知他痛恨這一生的遭遇,便再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重活一世,他又該如何選擇呢?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他與葉昭昭之間隔着血海深仇。
寧王府被陷害,是她爹葉太傅的手筆。
魏束的父親寧王最後被斬首示衆,而寧王府的男丁除了他全都被流放,女眷多是被充當官女支,也是大皇子求情,才放過他,被貶為庶民。
上一世,他覺得葉昭昭是無辜的,她什麽都不知情,因此還是決定娶她,誰料,她留下了一個“驚喜”。
葉昭昭最後還是背叛了他,魏束滿腔的恨意無處發洩,然而當她死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魏束心中卻萬般不舍。
那一瞬間,說是天崩地裂也不為過。
既然上天給他重活一次的機會,便下定決心,不會讓那些悲劇重演。
當即便吩咐自己的心腹魏長軒去注意宮中的動向,然後死死的盯着葉府,若是葉太傅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告訴他。
算着時日,離寧王府出事還有半個月,一切都來得及。
這一世,他不會給葉昭昭機會背叛自己。
等魏束匆匆趕到時,隔着老遠便看見葉昭昭将花燈扔到河裏去,然後與顧辭一起離開。
心中一萬個不爽也只能咽回去。
當然,除了不爽之外是慶幸,葉昭昭她還活着。
魏束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見他們走近茶樓,目光晦暗。
站了片刻,才将那破破爛爛的花燈取上來。
打開便能看到裏面被江水浸染過得字條,依稀能分辨出幾個字:唯願魏束一生平安(劃掉)倒黴。
“平安”二字上面畫了兩個大大的“X”,後面沒地方寫,換上了兩個小小的“倒黴”。字跡潦草,再結合這個被戳的千瘡百孔的花燈,不難猜出來,當時的葉昭昭是多麽生氣。
魏束突然就沒了脾氣,徑直朝着茶樓走去。
此時葉昭昭正與顧辭坐在一起品茶。
兩人坐在窗邊,窗子沒有關嚴實,葉昭昭很沒有形象的打了個噴嚏。
然後,面前這位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主,将他的披風脫下,在葉昭昭沒反應過來之時給她披上。
給她系帶子的時候,還用那種特溫柔特好聽的聲音說:“天涼,可別受了風寒。”
葉昭昭被他這聲音撩撥得心神蕩漾,聲音軟軟的:“顧相,我不冷的,你身子弱,還是穿上吧。”
說着,葉昭昭準備将披風解下來。
誰料顧辭直接将她的手按住,笑道:“我沒你想的那麽弱。”
葉昭昭心中警鈴大響,面前這個病秧子,可是三大boss之一,很有手段,最不喜歡聽人說他病弱體虛,仿佛這樣他身子就真的與常人無異。
得知這人的想法後,當時她心中嗤笑一聲,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葉昭昭擔心犯了他的忌諱,連忙搶救:“我意思是……我不冷,你一點都不弱,厲害得很,我……你……一定能治好的。”
顧辭沒忍住,笑出了聲,“你沒必要這麽怕我。”
顧辭不用想都知道,她定然是聽了坊間的傳聞,才會這麽拘謹。
“其實,我這人脾氣很好。”
葉昭昭:“!!!”
顧辭又離她更近了!
顧辭的開始給她系帶子了!
顧辭摸她的頭!
見葉昭昭一臉驚吓,他道:“方才有片落葉掉到你頭上來了。”
說罷,将她身上的披風攏了攏。
魏束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景象,兩人距離隔着實在是太近。
在他進來的瞬間,整個茶樓的人都安靜下來,衆人屏住呼吸,多是準備看戲。
長安城人盡皆知,魏束與葉昭昭關系極好,雖然嘴上說是當做妹妹,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魏束是将她當未來妻子看的,還有小道消息傳出,二人自幼便定了娃娃親。
在顧辭與葉昭昭進來時,衆人便有些驚訝,特別是現在,兩人動作親昵,這一幕好巧不巧還被魏束撞見了。
當手段狠辣年紀輕輕便官拜宰相的顧辭,遇上不可一世的寧王世子,場面極為精彩。
冷着臉走到兩人身旁,冷聲道:“顧相可知,昭昭是我未婚妻?”
顧辭笑着文她:“葉小姐,可有此事?”
葉昭昭有那麽一瞬間,腦子短路。
完了完了若是讓顧辭知道,好感度會不會刷不滿?這個時候和魏束呆一起會不會因為太恨他了,直接失手将他打死?
算起來,她在這個時間不應該知道她與魏束有婚約。她是在後期魏束摸爬滾打後成了大将軍,他親自上門來提親才知道這事兒。
葉昭昭也是後來才知道,她母親懷孕時,去寧王府走動,當時寧王妃便開玩笑說若是個女兒,日後便結為夫妻,若是兒子,便結為兄弟。
作者有話要說: 重生第一天就遇到修羅場的葉昭昭:笑容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