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章 寧王府被抄

葉昭昭第一反應是,看了看剩餘的經驗值,慘兮兮的三位數,真慘。

第二反應便是,卧槽,他倆同時出糗???

葉昭昭不能忍,魏束也就罷了,出糗是該的,可顧辭這種美男子她還真不忍心。

然後就看見坐姿優雅的顧辭,摔倒在地,椅子垮了。

魏束哪裏見過這場面?

起初是一愣,然後便長笑三聲:“哈哈哈,顧辭你也有——”今天!

話未說完,便笑得朝後仰去,“砰”的一聲,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

更慘。

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本就心虛的葉昭昭更加心虛,連忙将兩人扶起來,有點擔心:“你們沒事吧?”

葉昭昭哪裏知道,這坑爹的惡搞符竟然還有危險性,本以為最多也就是放個很臭很臭的屁,或者是持續打嗝什麽的。

魏束皮糙肉厚,經常鍛煉,站起來什麽事都沒有。

只是顧辭就慘了,他本就虛弱,剛才犯了舊疾,好不容易緩過來,又被結結實實的摔了一下,丢面子倒是次要的,就怕他這身子扛不住。

葉昭昭一臉擔憂,“顧相,你這次出來沒帶随從,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顧辭本想拒絕,但聽到她繼續說:“車夫可能還在吃飯,不過等一會兒他應該就好了。”

葉昭昭出來時是坐的馬車,她不喜歡一堆人跟着,便讓車夫随便找個飯館湊合一頓等她出來。

能同坐一輛馬車,顧辭答應的爽快。

倒是魏束,一萬個不樂意。今日能同乘馬車,明日便能談情說愛,這不是個好兆頭。

魏束道:“我送顧相回去,你出來的太久,你爹會擔心的。”

葉昭昭一心想要刷顧辭的好感度,再加上剛才顧辭平白無故的被坑了一把,心中過意不去,堅持送他回去。

于是對魏束道:“不礙事。”

葉昭昭還擔心顧辭摔倒,扶着他上馬車。

見魏束一直跟在她身後,看着也沒什麽大事,“你也要我送你回家?”

魏束道:“我擔心你,孤男寡女,顧相萬一……”

葉昭昭笑了,“你放心吧,顧相是正人君子,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魏束冷笑一聲,“你就是這麽容易相信別人。”

說着,也不管葉昭昭怎麽想的,直接進了馬車,坐到顧辭身旁,就是不想讓他倆坐一起。

【222:恭喜宿主,顧辭的好感度70了,已經很厲害了,相當于普通戀人的好感度,在加十個估計該來葉府提親了。】

【葉昭昭:上輩子刷滿了怎麽也不見他來提親?】

【222:因為秦雪鴨!但是現在檢測到他對秦雪的好感度為20,只當她是路人呢。】

【葉昭昭:那你能測測顧辭與魏束之間的好感度嗎?】

【222:宿主大大你的思想很危險呢,不過可以放心,他倆對對方的好感度都是0。】

相府離着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

顧辭主動說:“葉小姐不必送了,別讓你爹擔心,讓世子送我進去便好。他與你孤男寡女同坐一輛馬車,也不方便,你先回去吧。”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麽感覺?

魏束只恨自己手上沒有刀。

葉昭昭沖着魏束甜甜的笑:“魏束哥哥,麻煩你了。”

葉昭昭回去後便癱在床上,她心累。

第二日一早,魏束剛醒沒多久,便聽到消息,江州巡撫連夜趕往長安。

一不留神,手中茶杯摔得粉碎。

魏長軒問道:“世子,事情不對?”

本來只是按例彙報一些瑣碎的事情,誰知道魏束一聽到江州巡撫臉色都變了。

魏束問道:“他現在在哪?”

絕對不能讓他見到皇帝。

魏長軒道:“已經入了宮。”

“你怎麽不早說?”

這麽些天只顧着盯葉安遠,對進長安城的外地官員倒是有所松懈,他早該想到,應該連帶着江州巡撫也一起盯住。

魏束嘆了口氣,有些挫敗的坐在椅子上,就算是重活一世也無力回天嗎?

這麽說來,葉昭昭還是會像上輩子那樣,一步一步走入歧途,被秦雪一刀了解嗎?

魏束算着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好在之前做了十足的準備,可以将王府的損失降到最低。

還有他父親,這一世絕對不能讓他死去!

上輩子他父親自缢,母親悲傷過度跟着去了,這一世他提前知曉,便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利用最後一個時辰将一切都安排好後,魏束等着宮中來人。

來的是皇帝身旁的太監總管高公公。

魏束小時候常去宮中,高公公算是看着他長大的,讓他親自來宣讀聖旨,還挺不忍心的。

進了寧王府,高公公便問:“怎麽今日這麽冷清?”

高公公微不可聞的嘆口氣,這樣也好,至少不會牽連太多人進來。

魏束道:“王府本就沒多少人。”

不一會兒寧王也出來了,等着接旨。

與上一世一樣,說什麽寧王謀反,陛下寬仁留他們一命,但是需要收回兵權,男丁發配便将,女眷充當官妓。

魏束沒有親姐妹,府中的丫鬟也全都遣散,男丁也遣散了大半,擔心他們發現破綻,早就想辦法換些死囚出來,充當丫鬟,今日出了這寧王府的門,便咬破藏在牙縫中的毒藥自盡。

上一世便是如此,魏束重新當上了大将軍,想着将王府受牽連的女眷都贖出來,卻發現有大半都不堪屈辱自盡了。

經歷過一次,魏束冷靜許多,只是他父親寧王,滿臉不可置信,松竹般挺拔的身姿一下子垮了,片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狂笑三聲,将虎符直接砸到地上去,拿過聖旨便朝裏面走。

魏束心中擔心他想不開,準備一同跟過去。

然而高公公将他攔住,說的還是上一世的話,“多虧了大皇子求情,陛下同意放過你,貶為平民。”

魏束道:“還請高公公幫我謝過大皇子,”

高公公嘆了口氣,往他懷裏塞了一包東西,小聲道:“是六皇子囑咐奴才交給你的,還讓奴才帶句話,他已仁至義盡,還請日後不要留在長安,也不要再見葉小姐。”

魏束皺眉,六皇子這話說得莫名其妙的,憑什麽不讓他見葉昭昭?就算現在一時失意,日後他也會是晉國的大将軍,總該配得上她的。

“這裏面是什麽?”

高公公道:“奴才不知,還未曾打開過,只是世子日後還留在長安嗎?待風頭過去,日後奴才……”

魏束沒讓他說完,不想讓高公公受到連累,只是說:“不會留在長安,如今我也不是什麽世子了,只是一介平民,這次,多謝公公了。”

高公公沉默了許久,才說:“六皇子還說,這東西得在風波過去後才能打開,否則會……”

魏束點了點頭,不用多說他也知道這包裹的重要性。

掂量了一下,裏面應該有不少碎銀子銅錢,還有一個盒子,他猜想,重要的東西應該都在盒子裏,外面那些銀錢,估計是擔心他流落街頭的。

銀錢分量挺足的,這些銀錢也夠一家人普普通通的過一輩子。

魏束也沒時間和高公公說太久,他得去盯着他爹,免得出事。

上一世,被抄家的寧王府中空空蕩蕩的,門前的“寧王府”牌匾早被挑落在地。

門外,是長安城的萬家燈火、孩童的嬉鬧聲,門內是凄涼寂靜。

就是在那個晚上,寧王沒有同任何人說自己的決定,也沒有試圖找皇帝申述冤屈,就那麽靜靜地吊了一根繩子,在大門口懸梁而亡。

魏束頭一回覺得繁榮的長安城,竟是這麽的凄涼。

當年他久久的沉浸在震驚中,并未發覺父親的異樣,這一世,他決不能讓悲劇重演!

然而高公公卻說:“明日便出發去邊疆,日後再見怕是難了,大皇子在不遠處的茶樓等你,想來是有話要說。”

大皇子有請,不得不赴約。

畢竟是他苦苦求情才讓自己免去勞役之苦,也正是如此,才能早早的當上大将軍,洗刷那些冤屈。

剛走出門,經過一個巷子口,看見了自己的心腹魏長軒。

早在一周前,便将他的賣身契還給他,在高公公來之前便讓他先行離開。

一個時辰不長不短,正好能讓他将所有心腹都安排出去。

魏長軒此時一臉的不可置信,不相信寧王府會倒,更覺得魏束像是能未蔔先知,早早的安排好一切。

“世子,王府……”

魏束道:“不必擔心。”

魏長軒才說:“方才屬下經過葉府,見六皇子與葉太傅都攔着葉小姐,不讓她出門。”

魏長軒說這話的意思便是想說葉昭昭對他有心,讓他去見葉昭昭最後一面,誰知道魏束這回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徑直朝着茶樓走去。

剛走沒兩步,魏束便聽到魏長軒在喊自己,一回頭便看見晉王府火光沖天。

魏束連忙回去,府裏的下人都在忙活着救火。

上一世可沒這一出!

魏束拉着人就問:“怎麽回事?”

下人道:“是王爺自盡了……王妃也在裏面。”

明明……上一世不是如此,怎麽會?

魏束也顧不了那麽多,直接往他們的院子沖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魏束太慘了QAQ

心疼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