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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修羅場開始

自己打不打得過魏束, 霜風是沒譜的, 于是招招手,另外一個暗衛也出來了, “是你自己滾出去, 還是我們動手?”

魏束知道不妙,解釋道:“我沒有與昭昭成親, 自然不會現在碰她,等日後我們成親……”

眼見着柳懷柔面色越來越陰沉, 平日裏溫溫柔柔的人差點抄起掃帚就要打人, “你還想娶我家昭昭?做你的白日夢去!”

魏束見着情況不妙,葉暄也不在家中,便只能先離開。

這是他頭一次見顧辭臉色黑如鍋底,想來是怒到了極點, 換做平時他定然會再加一把火熱的顧辭情緒失控才好, 可他這回卻開心不起來。

這三當家的,回頭得狠狠教訓一番, 女兒家的名聲怎麽能這麽開玩笑?

說葉昭昭是他未來夫人, 他聽了高興, 可兩人還未成親, 三當家便說他們已經同房, 萬一自己在戰場上有個三長兩短,葉昭昭的名聲壞了,怎麽辦?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魏束便呸了幾聲, 他怎麽可能在戰場上出事?上輩子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北戎怎麽布局,也不知道黑山寨裏面是什麽情況,全靠硬闖,這一世知道個大概,怎麽又可能讓自己涉險。

這邊魏束剛将三當家的胖揍一頓,另一邊柳懷柔則是将葉昭昭喊出來,在一旁罰站,為了不讓顧辭多想,還當着他的面問話。

柳懷柔頭一次這麽嚴厲,問道:“你與魏束被一起擄去黑山寨?”

葉昭昭點點頭,慘兮兮道:“那兒條件可差了……”

柳懷柔見着她這模樣,也狠不下心,卻問:“怎麽聽人說你與魏束同吃同住?”

葉昭昭心裏“咯噔”一下,柳懷柔做事向來是有分寸的,若是顧辭不知道,她肯定不會在他面前提起。

完了,這年代對女子要求極高,哪怕什麽都沒做,孤男寡女在一個院子,都會被指指點點,顧辭的好感度還沒刷滿,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刷呢。

葉昭昭眼眶紅了:“姨娘,當時黑山寨二當家是想把我擄去給她大哥當壓寨夫人的,我與魏束都不放心,這才住到同一個院子的。”

雖然這一個院子只有一間房可以住人。

但……魏束也沒和她一起睡覺啊。

柳懷柔神色緩和了一些,倒是顧辭,出聲道:“夫人也別太苛責她,那是沒有辦法的。昭昭她心中有分寸的。”

222告訴她顧辭的好感度并沒有降下去,甚至由于憐惜她還漲了五點。葉昭昭才松口氣,對顧辭道:“一路上舟車勞頓,你可找到落腳處了?”

顧辭道:“我住客棧便好,待神醫給我看過便回去。”

柳懷柔對他越來越喜歡了,不像魏束那般厚臉皮,說什麽也要住在這兒。

家中還有女眷,怎麽方便?

柳懷柔卻說:“新上任的楊知府水土不服,正巧昭昭在這兒做生意,暄兒與神醫便去給他看看,順便賣個人情,估計晚上才回來,你且等等,在這用晚膳吧。”

顧辭點點頭,也不急,既然兩人不在……

顧辭走兩步,腳下一個踉跄,正巧就倒在葉昭昭身上了。

好一會兒才穩住身形,葉昭昭扶着他,問道:“你不舒服?”

顧辭就任由她扶着,兩人挨得挺近的,“許是一路舟車勞頓,許是被魏束氣的。”

葉昭昭将他扶進葉暄的房間,又問他餓不餓渴不渴,還說讓廚子去給他熬一碗粥。

顧辭心中美滋滋的,裝病真爽,至于葉昭昭與魏束住在同一個院子裏……

顧辭眸子沉了沉,他是聽說魏束不費一兵一卒便收服了黑山寨,還将周圍寨子的寇匪一同收服,為朝廷增加了一萬兵力。

他來時帶了幾個武功高強的,躺在軟榻上與那幾人說了些什麽。

葉昭昭親自給他端來銀耳湯,正好見着那幾人出去,便說:“在京城便一直勞心傷神,怎麽給你放了假還閑不住?”

她以為那幾人是他下屬,來與他商議公事。

顧辭笑着接過那碗銀耳湯,倒也沒讓葉昭昭像是照顧病號一樣喂他。

他向來是很會拿捏分寸的。

葉昭昭問道:“若是不舒服,我讓人去知府家先将我哥哥喊回來,那兒有姜神醫。”

顧辭騰出一只手将她拉住,“不必勞煩,一會兒他們就回來,我歇歇就好。”

葉暄與姜神醫回來時,遇到魏束,他正好準備去知府家打聲招呼,讓他照顧些葉記。

葉暄卻說不必這麽麻煩,楊知府他水土不服,這會兒也無心處理這些事情。

魏束這才将葉家發生的事兒告訴葉暄,還一臉不好意思,說那時候也是情勢所迫。

葉暄沉吟片刻,妹妹的名節自然是最重要的,可那會兒兩人頭上懸着一把刀,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命,便對魏束說:“我信得過你的為人,當時情況萬分緊急,你也是沒法子。不過那會兒若是讓昭昭單獨住一個房間,豈不是更危險?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至于那個顧辭,他治好病,我就讓他滾蛋。”

看大舅子這麽維護自己,魏束都有些不好意思,道:“給我兩年時間,我定然當上大将軍,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将她娶回來。”

葉暄笑着說:“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才幾日便從校尉升到副将軍,待平定北戎,回來就是大将軍。”

魏束回軍營後,葉暄也帶着姜神醫回來。

這是他頭一次見顧辭,哪怕他是個男人,見了顧辭這張臉,也忍不住感嘆,難怪魏束這麽忌憚他,靠着這張臉,便能迷住從八歲到八十歲的女人。

不過他葉暄心中認定了魏束這個妹夫,顧辭長得再好看也得靠邊站。

葉暄還與葉昭昭小聲嘀咕,“我看他印堂發黑,脈象虛浮,想來是舊病纏身,說不定還不能人道……妹妹你可得考慮清楚啊。”

葉昭昭一口水嗆出來,盯着顧辭看了好一會兒,不能人道?

那可真是開可惜了,白瞎了這張臉。

姜神醫在一旁,瞪了他一眼,“亂說什麽?顧先生身子雖然虛弱,可老夫瞧着脈象不像是不能人道,你可別在背後編排人家。他的病雖是娘胎裏帶出來的,可也不是不能治好,費些時日,說不定人家比你身子骨還好。”

葉暄閉嘴,沒敢擡頭,葉昭昭也是低着頭,臉上紅撲撲的。

顧辭就站在不遠處呢,聽到姜神醫的話便回過頭看他,葉暄被這眼神盯着發毛,沒敢擡頭。

葉昭昭與她哥說起那檔子事,還被抓個現行,臉上臊得慌。

真不是她想開這個頭的,若是葉暄不提,她也不會想到這事兒上面來。

姜神醫嘆口氣,忍不住往葉暄腦袋上敲了一下,“你自己混也就算了,可別把這麽可愛的女娃娃帶壞。”

說着拿起寫好的藥方去給顧辭,“一日喝三次,十日後再過來我看看要不要換個方子。”

顧辭收回看向葉暄的眼神,躬身道謝:“多謝神醫。”

想了想,覺得送銀錢之類的不太好,太俗氣了,還好他來之前将太醫用的銀針藥罐之類的準備了一套,送給姜神醫,又說他得了不少名貴藥材,他也用不上,便送給姜神醫。

顧辭是葉安遠介紹來的人,姜神醫也不想收太多銀錢,難得遇見這麽一個上道的,送銀針與藥材,那可真是缺什麽來什麽,越看他越順眼。

姜神醫又說:“我這蠢徒弟就是個半吊子,他說的話可別放在心上,不過若是日後真有這需求,老夫倒是可以給你開個方子。”

顧辭笑了笑,只說:“日後若是昭昭不滿意,我再來找神醫。”

姜神醫是過來人,笑着說:“好,好。”

說起來顧辭與魏束他都喜歡,不過到底誰最後能與葉昭昭成好事,那得看緣分。這東西強求不來。

倒是葉暄與葉昭昭,反應了一會兒才發覺這人在調戲自家妹妹。

葉暄當時就炸了:“你……你敢當着我的面調戲我妹妹?你想都別想,到時候我與大哥攔着,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休想娶我妹妹。”

說完便被人一巴掌拍在後腦勺,柳懷柔瞪了他一眼:“說什麽呢!”

“姨娘,你可太偏心了,我看你這模樣都巴不得顧辭住這兒,他當面調戲昭昭你也是占他那邊,你總說魏束混,可他不比魏束更混?這還當着我面呢,誰知道私底下怎麽欺負昭昭?”葉暄開始抱不平。

“他與魏束能一樣?他可是與你爹說好,等他病好了,就去提親,魏束那混小子,現在自己都沒個着落,他還想娶昭昭?”柳懷柔偏心偏的理直氣壯。

顧辭只是在一旁笑笑,趁着幾人拌嘴,偷偷走到葉昭昭身旁,拉起她的手,沒忍住還捏了兩下。

然後便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葉昭昭離得近,見他腳下一個踉跄,還聽見有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回頭便看見魏束扒在葉府的牆上,往這兒扔雞蛋。

見顧辭手還拉着葉昭昭,又是一個雞蛋砸過去,沒砸臉,怕濺到葉昭昭。

魏束還挺嚣張:“你放不放手?我這還有一籃子雞蛋。”

作者有話要說:  顧·公狐貍精·辭:不愧是我!

魏束(上來就是一籃子臭雞蛋):你再嘚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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