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毒舌
淩寒想了想後看着二人點了點頭,夏明說的有道理,可能落葉無期對這方面的人更熟悉一些。如果随便找一些人來,先不說進度問題,人員的背景也不好搞清楚。還是找靠譜的人找吧。
郭飛見淩寒進入思考狀态後便說道:“今天晚上沒什麽事了,你們可以去轉轉,或者回去休息。”
二人看了看自家隊長,然後又看了看老板郭飛,随即便點點頭離開了。
郭飛看二人離開後便又坐了下來,靜靜的等着淩寒思考完畢。
淩寒收回思緒後便看到郭飛還在位置上坐着呢:“嗯?你怎麽還在。”
郭飛則是直接送了他一個白眼:“等你啊。要不然我等鬼呢。”
“嗯。你的人這兩天去做星探了麽。”淩寒硬是把話題換了。
郭飛無語,然後慢悠悠的說道:“自然是去了,但是還沒發現有什麽出色的人。你那邊呢。”
“打了一下午,人員沒收獲。看來确實急不來。”淩寒淡淡說道。
“嗯。我去聯系了一下二三級公會,小公會的材料儲備不多,但是也不算少。我就全部收過來了。已經轉移到倉庫號了。”郭飛把收獲一條條的說着。
淩寒點了點頭說道:“嗯。你把他們倆的賬號密令給我,我給他們配下裝,然後整理下材料。”
郭飛直接把密令給了淩寒,然後又想到什麽似的說道:“對了,pvp你準備找幾個隊員?”
“最少四個吧,不同職業。最好是一個聖騎士,一個獵人,一個法師,一個術士。”淩寒思考着說道。
“有職業限定的話可能不好找吧。”郭飛也思考着。
“嗯,但是重複職業沒必要。如果我們要根據配置來的話,就必須這樣。”淩寒肯定的說道。
郭飛聽了後起身拍了拍淩寒的肩膀說道:“慢慢來吧。用你的話下一賽季還早呢。來得及。”
淩寒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後伸了個懶腰。
“電競圈很火熱,但是國內不是很正規。商業氣息太重了。”郭飛站在窗前說道。
淩寒也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暮色下的車水馬龍說道:“嗯。就是因為這樣,外面的輿論才會那麽嚴重。沒人把這個行業當正經工作,支持的人太少,行業發展的慢。不但慢,還有點畸形。”
郭飛非常贊同的點點頭,他最近收集外面的消息也知道了蠻多信息。國內信息基本都不用他收集,聯盟那邊就給他了不少消息。行業消極對神魔聯盟來說也很苦惱,但是他們卻沒辦法改變。
雖然職業圈不景氣,但是玩家多啊。看看新增的這些服務器,哪個不是爆滿;再看看之前開的服務器,哪個不是爆滿。這也是神魔沒有放棄這片兒的原因。職業賽嘛,現在賽制已經很完善,戰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他們也就滿足了。
商人可以這麽想,但不是商人的淩寒可不是這麽想的。他想改變別人對這個圈的看法,他承認有些人确确實實的是玩游戲沉淪。但自制力這個東西在于自己本身,你不能因為沒辦法控制自己就去怨別人吧。
當然,你現在憑空說這些話沒什麽用,反而會引起公憤。所以必須站在那個舞臺上,那個世界的舞臺。用那個舞臺來證明,這才是最有利的證據。向自己人證明,向外面那些人證明。
他其實沒什麽偉大志向,只是自己曾經收到過這些質疑。家裏,只有他最親愛的奶奶時時刻刻站在他身邊,支持着他。就在他即将要站在那個舞臺上的時候,奶奶卻走了。
遺憾麽?遺憾。
傷心麽?傷心。
自責麽?自責。
這一年淩寒大概就是這麽渡過的,這就好像是一個無限死循環一般,永遠無法走出來。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自己走進自己編好的圈子。只有外面的人過來把這個圈子打亂,你才走的出來。
在淩寒的生命力,郭飛大概就是扮演着這樣一個角色。
郭飛感受着突然冷寂下來的空氣,便側頭看了看正在想着什麽似的淩寒。
“怎麽了?又想起以前了麽。”郭飛收起了那玩笑般的語氣。
“沒事。我只是在想你大概就是我生命中那個打亂我循環的角色。老板兼管家?”淩寒勾着嘴角說道。
啧啧,郭飛着實無語。剛才還一臉沉寂呢,這會兒又變了個氛圍。真是精分。
“淩寒,是不是搞藝術的都有點神經質,精分,什麽的。”郭飛直接把心裏話問了出來,他是真好奇。
“嗯?大概吧。”淩寒看着外面回答着。
郭飛一臉神奇的看着自家發小,這次竟然沒有腹黑?沒有吐槽?直接承認了?怎麽感覺有點兒不可思議啊。
“如你這般的,想精分想神經質都不可能,你沒那資質。”就在郭飛一臉驚奇,神奇腦補的時候,淩寒又給他補了一刀,瞬間血條清零。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會這樣!絕對有陷阱!
淩寒怎麽可能說話不帶陷阱!
其實這句話郭飛說的也不對,淩寒對夏明和劉雲說話的時候就沒帶過什麽陷阱啊,明顯是他自己屬性有問題。
郭飛橫了一眼淩寒:“說不過你。”
“嗯,管家哪能說得過主人。”淩寒又來了一記補刀。
。。啊啊啊啊,郭飛內心咆哮着。他怎麽就搞不過這個比他小好幾歲的臭小子!
不得不說郭飛也只有在淩寒這裏吃過癟,在外面他可是商界精英。沒有什麽他搞不定的,自己還有個小團隊,在金融業混的也是風生水起的。所以他不想回去爹媽身邊,不僅被管,還要被人家說是靠自家爹媽之類的。想想都覺得煩。
如今跟淩寒一起搞俱樂部,雖然有些他不懂,但是有淩寒啊。兩人相輔相成,他相信肯定會做的風生水起。尤其是他知道淩寒的目标,那個目标是淩寒一定要達到的。他相信他可以。
雖然懂一些但是不怎麽玩游戲的郭飛就好像是淩寒的腦殘粉兒似的,他覺得只要是淩寒想做的,就沒有他做不到的。如果他達不到,那就讓他來做。淩寒只需要做他擅長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