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見到淩風時那般。

淩風有點恍惚，他看着淩寒，就好像當日那般。

“哥哥...”淩風輕輕喊了一聲。

“嗯。我在。所以有什麽事都可以解決，你願意說說麽。”淩寒耐心的問道。

郭飛很少見淩寒對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這麽有耐心，所以他就安靜的坐在一邊當一個觀衆。

淩風點了點頭，然後有點迷茫的道：“我看到了好多人，感覺認識卻又不認識的。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那個人突然暈倒了，但是人群裏又出現了另一個我自己。我有點搞不清楚哪個是我，或者說我是哪個了。”

淩風把大概情況說了一下，這聽起來似乎很混亂，但是淩寒他們聽到了重點。

淩風說有兩個他。

兩人相互看了看後，淩寒伸出手揉了揉淩風的腦袋道：“不要想太多，無論發生了什麽我們都在你身邊。你不是一個人。記得我當初跟你說的話麽，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

淩寒的語氣很溫柔，就好像是春風一般拂過淩風的心田。

他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淩寒點了點頭道：“嗯。我還有哥哥。”說着便笑了起來。

“嗯。不管你以前如何，現在已經不同了。你還有其他路可以選擇，不要鑽牛角尖。知道麽。”淩寒點了點他的鼻尖，那模樣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淩風雖然已經是正式隊員了，實際上他還是個未滿十八的孩子不是麽。雖然淩寒也沒多大，但是當哥哥足夠了。

“嗯。哥哥我知道了。”淩風似乎從那個怪圈裏鑽了出來，他雙眼明亮的看着淩寒。那眼神就是淩寒初見他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