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風起雲湧
那一剎,藺恒弈的心裏翻騰起了洶湧的殺意。他面上依舊挂着得體的笑,“可以。”
這一次,是誰給他設下局?是競争對手,還是家族裏的那幾個不安分的人?也是他太久沒出手,讓這些人忘了當年他父母突然去世,他是如何站穩跟腳的了。
藺恒弈跟着警察上了警車,心裏閃過無數個嗜血的念頭。
到了警局時候,當地的警察局局長親自接見了他。
“我想着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會盡快洗刷無辜者的冤屈。”,警察局局長對藺恒弈的态度相當友善。
也不完全是出于藺恒弈的身份,他知道藺恒弈跟被害者沒什麽交集,會對被害者下手的可能性不高。這事一看就知道是針對藺恒弈的陰謀鬥争,他們還是少摻和為妙。
不過,現在都沒有人來走動關系,也是奇怪。栽贓陷害,不就是要事先做好準備工作嗎?難道,對方手眼通天,找的人職位比他還高?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警察局局長心裏就一陣發寒。
豐國內部早已腐朽不堪,他還不想被卷進這些事件裏,就怕到時候不死也被磨掉一層皮。
一個小警員開始了問話,“請問藺恒弈先生,您前天晚上……”
——-
藺恒弈在警察局裏頭接受調查,呆了将近一個多小時。在這期間,星網上早已炸開了鍋。
因為有藺家人的介入,這次的事情傳播得非常快,迅速發酵起來。那些人通過各種關系,拿到警局附近的監控攝像頭的資料,藺恒弈從警車上下來進入警局的視頻就像是一顆□□,炸得吃瓜群衆七葷八素,都快要失去思考的力量了。
藺恒弈高大英俊,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族的氣息,家世能力都是杠杠的,他在星網上的粉絲群衆大。乍然聽到藺恒弈犯事被抓,很多粉絲都不信,堅定認為是有人故意還藺恒弈。
“說不定,男神之前被壞人騷擾意圖謀害過,現在警察就是讓他過去指認犯人。”
“就是,男神什麽都不缺,為什麽要傻到去觸犯法律?說不定,就是東西被偷了,去警察局拿被找回來的東西呢。畢竟我男神家財萬貫,随便一件東西,都夠那些小偷吃半輩子。”
有些人努力地幫藺恒弈洗清嫌疑,也有人在添油加醋搞事情。
“據我所知,在豐國需要做警車去警察局的人,最起碼都是犯罪嫌疑人。更多的,則是罪證确鑿,被抓了就直接唱鐵窗淚了。”
“你男神清清白白,真是搞笑。長得帥又有錢就代表人品好嗎,搞不好藺恒弈實際上就是一個惡貫滿盈的罪犯,因為受到家世庇護才久久沒有被揭露……”
粉絲和黑人的水軍在網絡上大戰,吵得不可開交。不少看熱鬧的路人也根據自己的判斷開始站隊,戰況更加激烈了。當然,也有很多人在等待失态的進一步發展,暫時選擇觀望。
沒多久,星網上又有了更加勁爆的新聞——藺恒弈是因為殺人案被帶去警局的。
一時間,星網徹底炸開了鍋,星盟人民也開始關注這次不同尋常的殺人案。事件越演越烈,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輿論對藺恒弈越來越不利。
——-
容家玻璃花房裏,各種鮮花都開得非常的鮮豔。容絕正在摘花瓣,想把花瓣曬幹來泡茶。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容絕今天看了關于藺恒弈的新聞,那心情直接就好到了頂點。他也不急着去尋找下一個目标了,而是把時間浪費在花房裏。他要好好給自己泡一杯茶,犒勞犒勞自己。
也許是老天誠心看容絕不順眼,他還沒呆多久,容聯就走進來了。
“五哥,聽說最近藺先生被卷進一場殺人案裏面了,有些人還言辭鑿鑿地說他就是殺人兇手。你覺得他是無辜的嗎?”,容聯歪着腦袋,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問道。
容絕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不是他倒黴遇仇人,是容聯專門上門找茬來了。
容絕把花瓣放進籃子裏,擡眸看向容聯,“你竟然還有心思忙着八卦?你比我也就小幾個月,又沒怎麽能耐,你再不奮鬥一把,婚結婚的時候可別哭。”
“說起來,韓一繁最近看上了某個人,然後屢屢碰壁。他跟藺恒弈兩人還真是難兄難弟,話說很多人都在傳五哥你命中帶衰,他們幾個跟你沾上了一關系,一眨眼就都倒黴成了這副模樣。”,容聯握着嘴,咯咯直笑,那模樣要多刻薄有多刻薄。
“有能耐就去韓一繁跟藺恒弈面前說這話,不敢就滾一邊去。”,容絕才懶得跟容聯鬥嘴。
父親安排的宴會很快就要開了,他正在制定吸引目标任務的計劃,沒那個閑工夫在容聯的身上浪費時間。他跑來這裏收集花瓣,也是為了在目标人物面前露一手做準備。
容聯就好像是一只被人給掐住脖子的雞,臉色漲得通紅,好半天才擠出一句,“這次的事情,藺恒弈會不會栽還不一定,你別高興得太早。現在很多民衆都在關注這件事,要求嚴懲兇手……”
雖然藺恒弈說了清者自清,但因為有些人的大肆抹黑,他現在所在輿論處境很不妙。不光是在豐國,就連在星盟,也出現了同樣的流言。有些人依然相信藺恒弈是被陷害的,也有些人恨不得他這個給祖國抹黑的人馬上狗帶!
情況看起來對藺恒弈相當的不妙,仿佛所有人都看到了藺恒弈死期将近。但容絕心裏很清楚,這一次的事件并不至于擊垮藺恒弈。不過損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少的了。
想起藺家集團暴跌的股票,容絕眼中的笑意更濃。
容絕從枝頭揪下一朵花,拿到容聯的面前,“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總有些傻瓜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可以胡作非為,但實際上嘛,也沒誰真把他當一回事。”
容絕的掌心猛得收攏,花瓣和綠葉的汁液便流了出來,帶着濃濃的草木氣息。再攤開手,那朵原本豔麗的花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看,像你嗎?”,容絕笑了笑,在容聯漆黑的臉色中把花塞到他的手上,擡手輕輕地拍了拍容聯的小臉,“收着吧,你多看看它,以後行事不再那麽沖動,也許未來的路就不會太坎坷了。我要是碰上了藺恒弈或者韓一繁,一定會幫你把話給帶到。看,五哥夠疼你吧。”
容聯真想把容絕那張笑意盈盈的臉給撕了,但他的仆人把他給攔下了,“少爺,冷靜。”
容絕沒有再理他,讓小竹拿着籃子,離開了玻璃花房。
“少爺,五少爺一瞅到機會就來給你添堵,我們是不是要給他一個教訓?”,回到住處後,小竹才詢問道。
容絕沉吟半響,“再看看吧,我心裏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按道理說,假如他沒必要到最後跟某個人拼個魚死網破,他也用不着動用容聯這步棋。但是,世事難料,誰知道呢?對于替死鬼,哪怕是因為貪婪而主動落網的替死鬼,他的耐心和包容心都會比以往要好很多。
“所以,我們現在就不用對他采取任何手段嗎?”,小竹依然有些不甘心。
雖然每次都怼回去了,但老是被這牛皮糖給纏上,也是挺煩的。
容絕笑了笑,“嗯,不用去收拾他。不過,過幾天的宴會我要專心工作,不想看到什麽煩心的人壞了心情。你去跟我父親那邊通報一下,把容聯給踢出去。”
“是。”,小竹的臉上盡是笑意。
————
沒有人知道藺恒弈在警察局裏發生了什麽,記者們都守在警察局附近,等着收割最新的要聞。
藺恒弈是有名的笑面虎,但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他的眼裏泛着莫名的光,板着一張俊臉,看起來格外的危險。
那些記者看到藺恒弈走出警察局的時候,整個人的心神都震了震。這氣勢,真的太可怕了。畏懼讓他們在原地呆滞了幾秒,藺恒弈的步速很快,眨眼就到了飛行器的跟前。
那些記者們回過神來,迅速追上去。他們無視那一排黑衣保镖冷到極點的神色,扛着錄像錄音設備,想要靠人力沖破桎梏。
助理早就準備好了,掉來了一大批保镖,裏三層外三層地把藺恒弈給保護起來。那些記者又不是雇傭兵,想在短短的時間內突破人牆靠近藺恒弈是根本不可能的。
哪怕無法靠近藺恒弈,那些記者也不肯放棄,用最大的嗓門喊着,“藺先生,請問您是這次殺人案的犯人嗎?”
“藺先生,為什麽您會坐警車被帶進警察局,這裏面有什麽內情?”
“藺先生,您的許多粉絲覺得您是無辜的,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無辜,安慰擔心你的粉絲嗎?”
“藺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前面的章節已經全部修完,前6章只修改了一點表述,與劇情修改無關,看過的可以從第7章 開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