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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母子鬧僵

眉眼彎彎,她朝許涵琪看過去。心中更對這個未來兒媳婦兒表示滿意。

至于那個叫做安然的,從哪來就往哪兒去吧!

邁着長腿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烤的焦黃的面包,冒着熱氣的牛奶,以及七分熟的圓形金黃煎蛋。他點了點頭。

轉頭詫異地看了許涵琪一眼,想不到卻是個有心的。

“兒子。怎麽樣?不錯吧!媽的眼神。可是這個。”

一邊說着,她一邊沖着宮崎伸出一個大拇指,臉上的笑容帶着自得的神色。

“是。做的不錯。只是,我最近喜歡上了中式早餐。”

宮崎說起來這個,頗為無奈。

自己以前對中餐或者西餐都不排斥的。只是跟安然在一起之後。她對中餐的鐘愛,讓他也有些愛屋及烏。

或許就像是之前想的那樣吧!

他已經有些習慣了!

身後許涵琪手中的托盤應聲落地,眼眸迅速充水含淚。委屈地抿抿唇。哀怨地看了宮崎一眼。

宮夫人臉色一變。連忙招手讓洪姨去收拾,過去将許涵琪扯了過來。

給她擦擦眼淚。不悅地看向自家一點不會憐香惜玉的兒子,輕斥道。

“說道什麽混話!我們家吃了二十多年的西式早餐。你這時候又不喜歡了,存心消遣我們娘倆呢,是吧?”

宮崎連忙讨好地沖母親笑笑。

“我這不是最近才發現好吃的嘛!改天讓洪姨做給您嘗嘗。保證您也喜歡。”

兒子的一片孝心瞬間讓宮夫人沒了脾氣,好奇地詢問。

“真的?”

宮崎點頭如搗蒜,手指麻利地将手中的面包片一半抹上果醬,一半抹上花生醬,遞過去。

“哈哈,想不到你還記得我的習慣。不錯。”

誇贊了兒子一番,剛剛的許涵琪的委屈,已經被她遺忘在身後。

宮崎瞟了臉色陰晴不定的女人一眼,眼眸深沉,眸光似冰。

“洪姨,你改天也給我做個中式早餐,就是宮崎最喜歡的那種,我也嘗嘗。”

喝了一口牛奶,宮夫人心情頗好地對旁邊躬身侍立的洪姨說道。

卻不想洪姨無奈地搖搖頭。

“太太,如果您想吃的話,可以讓安小姐給您做,那手藝,真的是一絕。”

不過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手指纖細細長,看起來就是個食指不沾楊春水的,可是沒想到,任何食材到了她手咋,都能玩出新花樣。

宮夫人聞言,直接一下子将手中的筷子摔在面前,面色陰沉如水。

惡狠狠地說道。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安小姐,安小姐,怎麽哪裏都是這個安小姐。

宮崎此時才真正了解母親對安然的厭惡程度,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還有待驗證。

“媽,安然究竟做了什麽,讓您這麽讨厭?”

再者說,她說的都是真實情況啊!的确是自己首先追的她,而她現在是自己的未婚妻沒錯。

“哼,就算她什麽都沒做,也不會招我喜歡。我話放在這裏,這種女人,你玩玩可以,但是,結婚對象必須不行。”

将頭一甩,宮夫人眯着眼睛看向兒子,更是有些痛心疾首。

“你知道她昨天做了什麽嗎?如果不是有涵琪在的話,說不定我昨天就直接進醫院了。”

宮崎輕笑着點點頭,臉上劃過一抹戲谑的笑容。

“可是媽,我怎麽聽說,如果昨天沒有安然的話,說不定您就進醫院了?而您說的許小姐,只是在旁邊守着您哭泣而已。”

宮夫人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有些怨怼地看了低頭斂目的許涵琪一眼,卻煩死聲色俱厲地說道。

“不管,反正她絕對不能是我們宮家的媳婦兒,我不會同意。”

宮崎将最後一口面包吃掉,撚起旁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擦手指,輕輕地說道。

“你不同意沒關系,這是我娶老婆,只要我願意就好。”

說罷,直接轉身出門。

母親這次也實在有些糊塗了,竟然不說青紅皂白地将人家女兒帶進自己家裏來。

如果自己再縱容下去,說不定下次出現的地點,就是自己床上了。

“宮崎,你給我站住!宮崎!”

宮夫人想不到一向孝順的兒子竟然會違背自己的意願,氣的渾身顫抖,高聲叫道。

許涵琪擔心她會出現昨天的局面,馬上過來安撫。

“伯母,這肯定是那個叫安然的在其中搗鬼,宮大哥一定被她僞善的嘴臉蒙在鼓裏。”

宮夫人轉身,冷冷地看着她,冰冷的目光讓許涵琪笑容僵硬在臉上,更是一陣頭皮發麻。

“伯母,怎麽了?”

宮夫人陰沉一笑。

“怎麽了?宮崎剛剛說的,跟你昨天告訴我的,為什麽不一樣?”

心中一驚,想不到宮夫人竟然還翻舊賬!

她臉上不慌不忙,扶着宮夫人在餐桌上坐下。

“伯母,宮大哥昨天壓根沒在公司,他怎麽知道呢?至于告訴他的人,都是上趕着拍馬屁的,知道宮大哥喜歡安然,還不可着勁兒把安然往好了說?”

想了想,她抛出一個重磅炸彈。

“又或者,宮大哥想再您這裏,為安然小姐開脫罪名,得點好印象也不一定啊!”

宮夫人聞言,整個人才完全放松下來,臉上重新閃過一抹笑容,輕聲細語地撫摸着許涵琪的小手。

“阿姨剛剛誤會你了,你不會讨厭阿姨了吧?”

許涵琪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搖頭。

“沒有,怎麽會呢!我喜歡還來不及呢,你也是關心宮大哥所以着急的,我明白。”

面上露出一抹感動之色。

宮夫人這才滿意地颔首,臉上重新恢複了之前的光彩奪目。

一晚上好眠的安然滿面春風地背着包包到了公司,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妩媚誘人。

面色坦然,似乎沒被昨天忽然出現的宮夫人所困擾。

淩洛洛一見安然,就直接撲了過去,小嘴巴巴地說個不停。

“然然,你沒事吧?”

“昨晚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急死我了。”

“不過,昨天那個男人是誰啊?”

“你……”

然然無奈地揉揉額角,親,這樣問問題真的好嗎?

她要怎麽回答?

輕嘆了口氣,正想要說話,辦公室的門已經被人推開。

胡經理面上帶着一抹幸災樂禍,沖着安然挑挑眉頭,眼中飛快劃過一抹戲谑。

“安總監,宮總要您上去一趟。”

昨天在保安室發生的事情,她當然也聽說了,心中後悔不已。

她當時怎麽沒在呢?

不然可以好好欣賞一下安然的窘态。

安然笑着安撫一下憂心忡忡的淩洛洛,再三表示自己一定沒事,才放下東西,悠然地上到了頂層。

“宮總,聽說您找我?”

對穆子騰溫婉地笑笑,安然直接挑眉進了辦公室,悠揚的聲音滿是女兒的嬌态。

心情似乎頗為不錯。

“昨晚睡得怎麽樣?”

想到昨晚因為母親将安然趕走,宮崎心中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

可一直高高在上的他,卻沒有勇氣沖安然低下頭來說軟話。

“還好。”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憋得男人簡直想吐血。

宮崎神色冷漠,冰冷的英俊臉龐,像是古希臘高高在上,俯視衆生的神祇,帶着高高在上的疏離和冷情。

薄唇微動,不知為何,看到這樣平靜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安然,他心中怒氣上湧。

“宮總,沒事了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安然微微欠身,似笑非笑地看了宮崎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爬滿了冷漠和疏離。

“有事。”

男人危險地眯了眯眼睛,繞過辦公桌,伸手狠狠地攫住安然精致如藝術品的下巴。

似乎這個動作做多了,他這樣坐起來簡直駕輕就熟。

“這幾天我媽可能會找你麻煩,所以你乖乖的,不要惹她不高興。”

像是請求,更像是要求。

安然杏眼中劃過一抹諷刺和譏笑,唇角弧度上揚,聲音帶着微微的沙啞。

“憑什麽?”

憑什麽她找自己麻煩,她就要生生受着?

難不成她一點人權都沒有了嗎?

宮崎皺眉,桀骜不馴的女人,真讓人頭疼。

可心中千回百轉,卻依舊沒有找到合适的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法,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

安然唇角溢出一抹冷笑,眼睛定定地看着宮崎,卻倏然一笑。

伸出白嫩纖細的手掌慢慢撫上宮崎的大手,白瓷的小臉上擠出一副媚笑,卻成功讓宮崎失了神智。

安然眼中飛快劃過一抹滿足,拽下宮崎的手掌,輕輕地摩挲着下巴上的隐痛。

掩下心中的憤怒和郁結,臉上笑容加深,伸手攬上宮崎的肩膀,輕輕地在他唇邊吻了一下,又像是蝴蝶一般翩然飛走。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原來宮夫人不喜歡自己,那自己就可以更讓他們讨厭自己咯?

而且,昨天那位喜歡哭哭啼啼的小姐,似乎可以稍微利用一下子哦?

想到這個,安然面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被淩洛洛看了個正着。

“安然,你沒事吧?剛剛笑的好恐怖。”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她還心有餘悸地瑟縮一下。

安然輕笑着搖搖頭,心中的石頭放下,似乎卸下了千萬斤的重擔,整個人一下輕松下來。

“喂,今天中午吃什麽?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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