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七章 艱難條件

頂着重壓,淩洛洛尴尬地扯扯嘴角,面色難看至極。

兩個人推來推去。不說宮崎臉色不好,就連安然也沒了剛剛的興致。

拎起包包,拿過椅子靠背上的衣服披上。面無表情地看向宮崎。

“可以走了嗎?”

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可宮崎卻似乎絲毫不介意地點點頭,很是殷勤地起身為安然拉開辦公室的門。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如流水。像是以前經歷過千萬遍一樣。

看得旁邊的淩洛洛捂住嘴巴。目瞪口呆。

“喲,您這是包場嗎?”

看着五星級大酒店那空無一人的環境,安然詫異地挑了挑眉頭。疑惑地看向宮崎。

這個男人,又想要怎樣?

這是,搞浪漫?

可是這又不是晚上。難不成還能來次燭光晚餐。

“宮總。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不用這樣吧?”

如果自己不是之前因為接待客戶而對這些酒店都知之甚詳的話,說不定還真以為。這家酒店笑意不好。要倒閉了。

“你看看。想要吃什麽?”

宮崎搖搖頭,并沒有說話。直接走過去在唯一的一張餐桌上為安然拉開椅子,自己這在對面坐下。笑着說道。

伸手遞過去一張大大的菜單。

從前到後看了一遍,安然搖搖頭,随手遞過去。

“您看吧!我無所謂。”

百無聊賴地撐着下巴拿出手機。開始從前到後刷微博,看都阿豪笑得,還能哈哈大笑幾聲。

“你不是喜歡鵝肝嗎?這家法國料理很出名。”

宮崎看向安然,突然說道,目光炯炯地看着安然,黑漆漆的目光中地震星光。

三年之前的安然,的确很喜歡吃鵝肝。

只是,之後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主廚去世了。

安然身體猛然一震,眼睛快速地閃爍幾下,挑眉看着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只是眉宇之間,寫滿了郁色。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在之後她也曾經去過他們經常去的那家餐廳,只是人已經沒了,就像是當年的感情。

一去不複返。

“可是當年喜歡的,現在也未必不喜歡,不試試看,怎麽能知道呢?”

說着,宮崎沖着旁邊躬身侍立的waiter打了個響指,嘴角含笑。

略微帶着醉人的笑意,讓那張刀削斧刻的俊臉更加耀人雙目。

“給我來兩份鵝肝,而且我記得之前我在這裏存過一瓶八二年的拉菲。”

waiter快速地點點頭,用安靜巧妙地從安然臉上一滑而過,躬身侍立。

“是的宮先生,您現在需要我可以去您去取。”

宮崎沖他擺擺手。

這樣的氣氛之下,安然心中更是難受,像是悶着一塊大石頭一眼,沉甸甸的,心中犯堵。

“似乎我自從遇到你之後,發現八二念的拉菲,被你一個人強光了吧?”

夏言清毫不客氣的嗤之以鼻,一雙人你的眸子涼意刺骨。

宮崎彈彈手指,要有輕輕微笑幾聲。

“其實我也不?故意的,只是某個人比較喜歡八二的拉菲而已。”

聽到這句話,安然心中狠狠一怔,不敢置信地看向宮崎,手指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衣服才不至于讓自己驚慌失落,可是一雙美目卻含着淚水,在眼中滾動着。

安然轉頭看向周圍,從座位上起身,沖宮崎點頭。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衛生間。”

如果再不離開的話,說不定自己就要淚灑當場。

宮崎目光深沉地看着安然遠去的背影,手指慢慢地攥緊。

如果當初沒有……是不是現在……

安然,我要拿你怎麽辦?

安然将手抓包放在流理臺上,擡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早已沒了而當初的青澀和純真。

嗤笑一聲,眉宇間滿是諷刺和嘲弄。

破鏡難以重圓,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一樣。

“嘩”的一聲捧起一捧水,狠狠地潑在自己臉上。

冰涼的水拍打着肌膚,讓她整個人慶幸起來。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标準式的微笑浮現在臉上,安然輕輕地對着鏡子中的自己,做出一個加油的收拾。

“安然,不要想太多,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收回目光,給自己補了個妝,安然才施施然地往外面走去。

勉強壓下心中的紛繁複雜,可沒想到只在宮崎幾句話中直接破功。

“安然,我知道當初是我錯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拿着刀叉的手指停頓一下,手中的刀叉倏然掉落,刀叉和盤子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讓安然整個人身體一震,如遭雷擊。

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和宮崎,張張嘴吧,眼神複雜。

“你剛剛受什麽?”

她剛剛沒幻聽吧?

“我說,我們重新開始!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請你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宮崎也跟着放下手中的刀叉,一本正色地看着安然。

安然冷冷地看着安然,卻忽然一笑,眉眼生輝,梨渦淺淺,笑靥如花。

完美的表情讓宮崎有些失神。

“你想要跟我重新開始?”

伸出纖細如蔥根的手指指着自己,安然語氣中帶着濃濃的笑意。

宮崎臉色突然深沉下來,擰眉看着安然,咬牙,點頭。

每個人都要自己年輕時候犯的錯來買單,而他,當初傷害過安然的事情,絕對罪無可恕。

可也有人說過,浪子回頭金不換,不是嗎?

“是的,我想要跟你重新開始。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都在所不辭。”

安然終于收了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看着宮崎,眉眼淩厲。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夠讓我父親回來,母親清醒,我們蕭家的公司也還回來,我保證,這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不離不棄。”

宮崎整個人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着安然,臉色鐵青,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幾度。

“難道真的不能給我任何一個機會嗎?

這種起死回生,時光倒流的時候,明明不可能!

安然眉宇間帶着凄苦,臉上卻露出譏諷和嘲弄,狠狠地咬牙,手指緊緊地攥着自己的衣服,才能讓自己保持理智。

“你覺得呢?作為一個殺人兇手,一個破壞我家庭和睦,讓我們蕭家妻離子散的人,你覺得,我敢給你機會嗎?”

不,不敢了!

當初是以蕭家和父親為代價,而現在再來一次呢?

她賭不起了,母親和哥哥,整個世界上,她只有這兩個唯二的親人。

“殺人兇手?”

宮崎喃喃的說道。

眼中的希冀慢慢消散,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頓時沒了精氣神。

“是啊!難道你不覺得嗎?不然,你現在放了我母親,把那張契約也還給我?我勉強認同你的誠意?”

那張契約!

宮崎幽深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安然那張白皙一般的小臉。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宮崎終于緩緩點頭。

不,他也無法做到。

就像是安然不敢相信自己,他也不敢相信安然。

如果将這些給了安然,說不定她會從自己身邊離開,讓他再也也找不到。

就算再想要和安然重新開始,他也絕對不會冒着這樣的奉獻。

“那不就得了。我們還是維持現在的關系。”

安然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幾下,琉璃一般清澈的目光從宮崎臉上劃過,好笑的聳聳肩。

繼續低頭開始用餐。

眼睛忽然有些濕潤。

鵝肝,當初她還記得,那個法國餐廳裏的法國大廚,她還曾經想到過,去跟着那人學習廚藝。

只是沒想到,一晃三年過去。

那個讓人值得尊敬的老人,也早就已經入土為安,讓人不由唏噓不已。

“我們的關系?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宮崎喃喃自語地說道,身體有些僵硬。

卻聽到耳邊傳來安然好笑的聲音,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

“哈哈,情人呗!還能是什麽關系?”

冷笑僵硬在唇角,安然瞪大眼睛看着宮崎沖位子上起身,怒氣沖沖地擡高自己的下巴,狠狠地吻了過來。

“唔……”

她奮力掙紮着,在宮崎懷中扭動着身子,艱難地承受着宮崎來勢洶洶的巡視。

“你放開!過分!”

狠狠地将宮崎瘋了開,她死死地咬牙,臉色漲得通紅一片,冷冷地看着宮崎、

“你有病吧!”

狠狠地拿起衣袖擦拭一下唇角,瑩潤的口紅有些暈染,讓她的魅力又增添了一抹不羁之色。

宮崎重新坐回到一直上,拿起膝蓋上的餐布,輕輕地擦拭一下唇角。

擡眸坑人地看着安然,夏侯淳那個鳳眼微微眯起,緊緊咬着後槽牙。

“是,我有病!”

他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是上面前這個女人,并且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有病去治病,我不是醫生,這裏也不是醫院。你如果在發瘋,我可沒有空陪你。”

說着,就要起身離開這裏。

卻被宮崎狠狠地一拽,整個人頓時跌在椅子上,皺眉不悅地看着對方。

“你究竟要幹嘛?”

吃飯就是吃飯,這男人感情是瘋了吧?是瘋了吧?

“安然,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就要乖乖的留在我身邊,不準有任何異樣心思。”

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捏着安然的下巴,卻被安然用力掙開,伸手揉弄幾下,目光陰沉似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