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喪氣被批,攔截談話
穆子騰瞧瞧宮崎面前的盒子,想到裏面的東西,詫異地皺眉。
“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幫忙啊!”
那盒子裏的東西。可是他想破了腦袋,才想到的。
“好心幫忙?我看你是存心了看好戲吧?”
宮崎只要想到安然離開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
虧得他這麽相信穆子騰。
穆子騰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老老實實的低頭曾承認錯誤,苦哈哈的一張臉求彌補過失。
“不然的話。我再想辦法給她送一個?”
宮崎冷冷地瞅了他一眼。緩緩搖頭,薄唇溢出一抹冷笑來。
“不敢勞煩,我自己處理。”
眼睛的餘光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某處。狹長的雙眸中帶着一抹躍躍欲試。
穆子騰眼珠滴溜溜一轉,跟着對方的目光看到辦公桌上不該出現的某些書籍,眼前一亮。臉上戲谑之色盡顯。沖宮崎嘿嘿一笑。
之後身子一探,長臂一撈,眼疾手快的将東西拿過來。
頓時捂着肚子樂不可支。
“宮。宮總。您這從哪裏弄的書?”
宮崎面上赧然浮現。卻被那面癱一樣的臉色給遮擋住,一雙銳利的鷹眸危險地眯起。咬牙切齒地說道。
“拿來。”
伸手手面朝上,朝穆子騰生出來。陰鸷的目光似乎能滴出水來。
“拿什麽啊!給我瞧瞧呗,這泡妞招數,你不該找我探讨探讨嗎?”
翻開那厚厚的神馬泡妞大全。對付女人,要像對付敵人一般,采取“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的十六字方針。
說的是神馬狗屁東西?
這種時候,您讓宮崎跟安然弄個敵退我進試試,瞧對方會不會直接把人拍死?
“放下,滾蛋。”
宮崎冷漠地開口。
随後眉眼一挑,冷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着穆子騰。
“或許你這個月獎金飛了。”
湊之,老子不就開個玩笑嗎?至于不?
穆子騰臉色變了幾變,恨恨地朝宮崎比了個中指。
只是在心裏。
面上還點頭哈腰地鞠躬,一副恨不得為對方死而後已的模樣。
“那宮總,小的先下去了,您有事喊我。”
那副谄媚逢迎的小人模樣,就差頭上戴頂帽子,手中拿個佛塵,單膝跪地,說個“喳”了。
“滾吧!”
宮崎彈彈手指,沒好氣地說道。
等到整個辦公室真的靜下來的時候,宮崎終于将劍眉皺緊,滿臉愁苦地看着面前幾本厚厚的書籍。
究竟要怎麽才能讓安然消氣?
安然氣沖沖地出了宮崎辦公室的門,冷着臉下樓,只是在出電梯門的時候被人柔聲細語地叫住。
“安小姐?”
怒意冉冉地轉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來人,大大的杏眸眯了眯眼睛,嬌豔的面容平靜無瀾,輕扯唇角。
“許小姐,真的好久不見,不知道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呢?”
許涵琪進入公司,被調離了宮崎那邊之後,竟然無聲無息地從他們生活中慢慢淡化。
如果不是她這次出現,她甚至都快要忘記這個女人是誰。
“安小姐,我們能聊聊嗎?”
怕安然拒絕,她貝齒緊咬紅唇,有些緊張地看着安然,臉上帶着微微的怯意。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辦。”
看着許涵琪臉上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安然不由一頭黑線。
這是要幹嘛?她是打她了?還是罵她了?
我們敢不敢不要這副小白花模樣?
後退一步,有些疑惑地看着許涵琪,眼神輕閃。
“只有一會兒,只有一會兒難道也不可以嘛?”
許涵琪晶亮的淚水在眼圈你不停地打着轉轉,看着安然的表情帶着驚恐和莫名的懼意。
“好吧,那邊的員工休息區,沒問題吧?”
安然的話讓許涵琪馬上破涕為笑,忙不疊地點頭如搗蒜。
“好的,好的,只要安小姐願意跟我聊天,不管哪裏都可以。”
這副表情更是讓安然驀然驚悚。
詫異地看着這個女人,心中暗暗腹诽,這個女人,該不會有什麽毛病吧?
那種精神病之類的?
看着面前精致漂亮的安然,許涵琪眼中迅速閃過一抹羨慕嫉妒恨的神色,手指緊緊地陷入掌心,一雙厲眸狠狠地看着安然,咬牙。
“安小姐,聽說宮總跟您好事将近?”
天知道,她使用多麽大的勇氣,跟安然進行這種聊天。
整整一個星期,整個公司的人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聽着同事們說的每天九十九朵火紅香槟玫瑰,心中的嫉妒像是一片野草一般,在心底瘋長起來。
“這種事情,你應該問的是宮崎,而不是我。”
安然面容一下子冷峻起來,渾身更是冒着生人勿近的氣息,冷厲的表情讓人驚訝萬分。
許涵琪心中一喜,面上倒是一片憂慮。
“可是你也知道,宮夫人很不喜歡宮崎娶了你,而宮夫人身體又不是很好。”
她臉上迅速閃過一抹為難之色,垂眸斂目,手指緊緊地絞在一起。
完全充當了一個很是理解老人,呵護老人的乖乖女形象。
安然冷哼一聲,斜眼看着面前女人的發際線,一雙杏眼冰冷無情,像是一片雪地荒原。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啊?
許涵琪忽然擡頭,驚訝地看着滿不在乎的安然,一雙熠熠閃光的眼睛,透露着朦胧的光芒。
為什麽會這個樣子?
為什麽跟自己本來的想法不一樣?
她貝齒緊緊咬着唇瓣,怯生生地看着安然,聲音更是怯懦幾分。
看起來活像是一個被安然欺負的受氣包。
安然不由失笑。
宮夫人究竟是什麽眼光?
竟然挑了一個這麽樣的極品來當豪世的未來當家夫人,就憑她這楚楚可憐,遇事就哭的小模樣?
真的能夠勝任嗎?
“怎麽?不行嗎?我家的人是宮崎嗎,而不是宮夫人。所以宮夫人有什麽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所以說。小姐,你的算盤打錯了。
許涵琪眼中精光一閃,沖安然縮縮脖子,看起來似乎很懼怕的模樣,眼中更是帶着一抹不敢置信。
伸手顫巍巍地指着安然。
“安小姐,你如果嫁給宮大哥,宮伯母就是你未來的婆婆,可是你怎麽能?”
怎麽能這麽大逆不道?
甚至将這種話說得這麽理所當然,不覺得很過分了嗎?
怒氣沖沖地瞪着安然,活像是她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一樣。
安然伸手敲敲面前的桌面,沖許涵琪挑挑眉頭,紅唇提起一抹冷笑。
卻在對方驚懼地目光中傾身湊了過去,擡眸,涼涼的目光細細打量。
“許小姐,就算是這樣,你又有什麽權利站在這裏跟我說教?”
只是一個普通的是假小姐嗎?
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
“我……我……”
許涵琪嘴巴張開,可是卻不知道要說什麽,一張白皙的俏臉漲得通紅一片,目光瑩潤如水。
“她沒有權利,我可以吧?”
熟悉的女人聲音帶着威嚴,響在安然的耳邊。
安然驚訝地看向面前如小兔子一般驚懼地想要離開自己的許涵琪,心中不由失笑。
想不到,自己這麽注意,卻還是被人給擺了一道。
但是有誰會知道,她心中把不得宮夫人将她給驅趕出去呢?
“宮夫人,您怎麽回來了?”
這人走了才沒多久吧?
臉上恰到好處地閃過一抹驚訝,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笑意。
宮夫人看到安然就心中就惱怒萬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中暗罵一聲。
狐貍精!
随後低頭看向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着自己的許涵琪,心中更是狠狠一抽,額頭上挂着幾條黑線。
這個女人,自己真的沒有挑錯嗎?
“伯母,我不是……”
許涵琪眼淚簌簌而下,像是剛剛擰開的水龍頭,連醞釀都不用。
這種很是牛掰的功能,讓安然整個人目瞪口呆,甚至直接在心中沖女人伸出大拇指。
尼瑪在,這才是強人啊有木有?
絕對的強人!
跟許涵琪相比,自己弱爆了。
“安小姐,想不到你竟然還在這裏,讓我很是驚訝。”
宮夫人也在他們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冷笑着看向安然,并且伸手輕輕拍了拍許涵琪的小手,權當安撫。
像是這種小動作,還是必須的。
她走的時候,宮崎還是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
可誰知道,之後兒子竟然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眼,讓人跌破眼鏡。
“這沒什麽的,能看到宮夫人回來,我也很驚訝。”
安然并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主,反而選擇主動出擊。
很明顯,宮夫人怒氣開始上升,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然,雙眼淩厲地眯起,目光死死地看着她。
“依舊這麽牙尖嘴利,安小姐。你的身份跟宮崎并不合适,難道你不知道嗎?”
安然點頭,滿不在乎地看向宮夫人。
“那又怎麽樣?”
心中不斷回想着電視上曾經出現過的片段,如何讓宮夫人更加生氣,她就往哪方面努力。
“怎麽樣?那就給我從我兒子身邊滾出去!”
宮夫人怒氣沖沖地瞪着安然。
安然雙手環胸,輕輕地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水,并且沖許涵琪挑眉一笑,眼波潋滟之間,全是風情萬種。
“果然,許小姐給到的水,就是好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