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醫院探病,風波餘韻
安然心中一驚,頓時像是一個被踩了尾巴的小花貓一般。
有些緊張地拽過被子蓋住自己,聲音中的驚訝還是不可自抑地洩露出來。
“誰告訴你。我看你了?應該是你看我才對,你如果不看我的話,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安然撅撅嘴巴。沖宮崎翻了個白眼。
宮崎擡眼深深地看了安然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
重新看到女人身上明媚的朝氣之後。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沒出什麽大事!
天知道,昨天晚上在看到安然那蒼白毫無血色的臉色之後,他心中的慌亂。
也更讓他清楚。他絕對不會放她離開自己身邊。
絕對不會!
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逼迫也好,寵愛也罷。只要有用!
“你幹嘛那樣看着我?難道我身上有什麽不成?”
安然眨眨眼睛。朝宮崎扯扯嘴巴,身體瑟縮一下,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眨巴着濕漉漉如小鹿斑比一樣的眼睛。
“沒什麽!”
宮崎搖搖頭。将頭低下。重新開始忙工作。
于是,空曠的房間中。只有宮崎那噼裏啪啦不斷敲動的鍵盤聲,回蕩在其中。
安然百無聊賴地玩弄着手機。眼睛不時地看向對面的男人,心中微微犯堵。
他……
對于這個男人,自己究竟應該怎麽辦?
可兩個人的安寧平和的氣氛馬上被闖入者給打破。
“安小姐。好點了嗎?”
破門而入的宮夫人和跟屁蟲許涵琪絲毫沒有闖入的自覺,反而直接喧賓奪主地問道。
安然眉眼一肅,之前的安靜和祥和瞬間變成一個堅硬的鐵盒,将自己牢牢地包裹在其中,似乎只有這樣,才不至于讓自己受傷。
“有了許小姐的照顧,當然再好不過了。”
安然冷嗤一聲,瘦削的背部牢牢地靠在病床上,并沒有起身的打算。
宮夫人被她一噎,心情更加不好。
她這樣纡尊降貴來看望她,竟然還被人給嗆聲,感覺自然不會美妙。
瞪了一眼正朝這邊走來的兒子,伸手指向安然。
“宮崎,你不是說她食物中毒了嗎?瞧瞧這份牙尖嘴利的模樣,哪裏像?”
許涵琪從宮夫人身後露出半個腦袋過來,看向安然,潔白的借此緊緊咬着唇瓣,長長的眼睫毛忽閃幾下。
“安小姐,食物中毒的事情,我也很難過。只是,我可以保證,我昨晚的飯菜真的沒問題。”
她伸出三根手指,放在自己腦袋旁邊,做出發誓狀。
宮崎厭煩地看着許涵琪,看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沒用的垃圾。
“如果光是說說也能當真,那還要警察幹嘛?”
安然毫不客氣地篡改了某個電視劇裏面的臺詞,沖許涵琪皺皺眉頭,甩甩手。
眼神重新落在宮崎身上。
“這件事情宮崎說會好好查查,只是,許小姐到時候可千萬記得,你現在說過什麽哦!”
這話,鐵定了将事情安在許涵琪身上。
宮夫人冷哼一聲,看向宮崎。
“宮崎,你就這麽任由她信口雌黃嗎?涵琪都說了,自己沒做過。”
真的是欺人太甚!
許涵琪忙不疊地站出來刷存在感。
“是啊!安小姐,您仔細想想,昨天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我們都子啊一起吃飯,也不可能你有事,而我們幾個人完好無損啊!”
安然看着這咄咄逼人的一老一少,冷哼一聲,渾身的氣勢陡然淩厲起來。
“宮夫人,您現在恐怕也逃脫不了幹系吧?衆所周知,您是最恨不得我消失的人,而宮家更是您的地盤。所以呢?”
她擺弄着自己的手指,渾然不覺宮夫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陰沉的像是淬了毒一般。
總之,似乎兩人相看兩厭。
“安然,我媽不會這樣的,你真的誤會她了。”
宮崎聞言,快速看了一眼安然,深吸一口氣,為母親辯解。
一邊攬着母親的肩膀,低頭輕聲安撫着她。
“媽,安然并不是那個意思,她……”
話音未落便被宮夫人給打斷,伸手一個巴掌朝宮崎打過去,目光陰沉,怒氣如火,熊熊燃燒起來。
咬牙恨聲說道。
“她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而已,而我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母親。你竟然為了她……”
宮夫人之前或許還以為宮崎只是受到安然的蠱惑而已,現在更是失望透頂。
一個巴掌大過去,手指疼的同時,心更疼。
“宮夫人,請你口上積德。如果必要,我會告您侵犯了我的名譽權。”
“媽!”
宮崎伸手捂着一邊的俊臉,跟安然異口同聲地說道。
宮夫人伸手拉過身後的許涵琪,堅定不移地說道。
“反正宮家的兒媳婦只有涵琪一個,如果你确定要這麽女人的話,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冷冷地朝兒子說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議,這才轉頭看向安然,伸出雙手輕拍兩下,臉上冷笑更甚。
“安小姐,好手段。将我兒子迷惑到這種程度,一定很開心,很得意吧?至于名譽權?你還有這些東西嗎?如果不服的話,盡管去告,我奉陪。”
擲地有聲地說出這番話之後,宮夫人直接拉起許涵琪,快步出門。
許涵琪臉色尴尬地沖宮崎彎彎唇角,卻只能跟着宮夫人匆匆忙忙的腳步,快步離開這裏。
整個病房突然陷入一片沉寂當中。
宮崎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坐着,垂眸斂目,整個人陷入孤單寂靜當中的安然時,抿抿唇,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安然,我母親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低沉的聲音帶着安撫人心的作用,可安然此時心亂如麻,全然沒了繼續品味的心思。
安然突然擡頭,冰冷的目光如數九寒天的冰渣,透露着徹骨的寒意,似乎一眼,就能讓人處于寒冬臘月當中。
“說得輕巧,如果是你,你能不放在心上嗎?”
安然譏笑。
簡直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這絕對的站着說話不腰疼。宮夫人跟自己非親非故,憑什麽讓自己受委屈?
千人騎,萬人睡,難道在宮崎眼中,自己也是這樣的形象嗎?
“我……”
宮崎眉頭緊緊地攢在一起,張張口想要再說些什麽,可看着安然将病床放下去,掀起蓋子閉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說的樣子,他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感覺身後男人的腳步越走越遠,安然心中一種莫名難言的感覺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