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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終究還是無緣

“腹背受敵?媽,你是指的什麽?”

宮夫人眼神閃了閃,看向安然的目光多了幾分嫉恨之色。眯了眯眼睛,冷嘲熱諷。

“你難道真不知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莫氏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懷裏面的這個男人。宮家明明和莫家是強強聯合的事情,現在卻……

在宮崎懷中的安然身體一僵。抿唇将自己埋入宮崎懷中。

那段時間的事情。她不想提!

宮崎深深地看了一眼宮夫人,将手中的人兒緊了緊。

抱着安然走進卧室,替她放上了洗澡水。又将她抱進去之後這才轉過身走出來面對宮夫人。

“我知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宮夫人心中熊熊上升的火焰頓時戛然而止。

宮夫人此刻着急上火都不足以說明她心裏的焦急,許涵琪畢竟不是普通的一個小輩。不是一個可以随便打發的女人!

“你知道就好。趕緊去把人接回來,不許再胡鬧了!聽到沒有?”

宮崎嘴角帶起一絲冷笑,顯得霸道又絕情。

“母親這麽上心。不如自己去看看吧。當然。記得帶保镖。”

宮夫人又愣了愣,心中的不祥感更甚。

“你到底幹了什麽?”

宮崎眼中顯出一點殘忍的笑意。

“這得看她自己做了什麽。母親。時候不早了,等安然洗澡出來。咱們先吃飯吧。”

宮夫人哪裏有心情吃飯!

看着宮崎那一臉的泰然處之,更是在心裏擂起了鼓。

她匆匆抓起桌上的外套,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平靜。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不把許小姐接回來,我哪裏有胃口吃飯?”

宮崎嘴角勾起笑意。

怕只怕等到宮夫人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成既定事實,無法改變了!

想到他之前在金爵看到的場面,那雙淩厲的鷹眸更加狠戾不少,濃眉內斂,薄唇上揚。

手指慢慢收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陰冷的目光讓人膽戰心驚。

“這是你自找的!”

所以,怨不得別人!

宮夫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看到宮崎站在樓道上,不由分說地一把把他拉過來。

“就算許涵琪有什麽地方不對,你也不能讓她出事!你必須跟我一起去!”

聲音中嚴肅卻帶着急迫。

宮崎看了一眼樓上,浴室裏的水聲隐隐約約還在傳出來。

宮夫人也随着他的動作看了一眼樓上,不由憤怒地漲紅了臉,沒好氣地嚷嚷道。

“你看什麽?安小姐好好在家裏,你趕緊跟我去把你未婚妻接回來!”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宮崎的眉頭又一次糾緊。

無奈地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陽xue。

“媽……”

宮夫人用眼刀剜了一眼自家兒子,冷哼一聲,擡高下巴,倨傲地反駁。

“媽什麽媽,如果涵琪今天出任何事情,我就不再是你媽!”

宮崎無力。

金爵。

包房內,許涵琪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縮成了小小的一團。

她頭發散亂,抱着頭的雙手上,塗了蔻丹的鮮紅指甲也已經折斷了多半。

房間裏四處扔着衣服的殘渣碎片,還彌漫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情事的氣息,夾雜着隐約的血腥味。

她已經連哭都不會哭了,整個房間裏寂靜得吓人。

宮夫人心急火燎地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幅場景。

一瞬間,宮夫人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不會了。

尼瑪,這是做了什麽孽喲!

幾乎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以後同許家對立會給自己帶來的損失。

宮夫人一張保養良好的臉憋成了豬肝色,尾随在後的宮崎有些擔心地順了順她的背脊,被宮夫人一巴掌打開。

“我再三告訴你!這是許家的小姐,你的未婚妻!你倒好,保護到哪裏去了?!”

特麽有見過找人上自己未婚妻的嗎?

赤裸裸的綠帽子啊,有木有?

宮夫人氣得渾身顫抖,這房間裏的一切再清晰不過地說明了這裏發生過什麽,宮夫人聲色俱厲。

“肯定是那個狐貍精的主意!宮崎,你還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嗎?”

宮崎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情緒大起大伏,胸脯跟拉風箱一樣扯動的宮夫人,眼裏略過一絲無奈。

“媽,我說過了,這個主意本身就是許涵琪出的,您怎麽又怪到安然頭上來了?”

目光冰冷的低頭看向旁邊委頓在地的女人,陰冷之色在臉上流連。

如果不是她起了歹意?怎麽會自食惡果?

宮夫人怒視宮崎,一臉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手指狠狠在他肩膀上戳了幾下。

“傻兒子,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麽就被這麽個狐貍精迷了眼呀!借刀殺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連她都能簡單地看出來的事情!

宮崎皺緊了眉頭,宮夫人已經用手帕掩住了鼻子,滿臉嫌惡地指揮着身後兩個粗壯的保安,走過去将許涵琪扶起來。

孰知兩個人才剛剛碰到許涵琪,她就開始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

“不要!不要!滾、滾開!滾開!”

聲音尖銳又突兀,連帶宮夫人在內,都被吓了一跳。

宮夫人愈加嫌惡地看着狀若瘋癫的許涵琪,臉上閃過一抹不屑,一抹憤怒。

之前還以為只是個腦袋不靈光的,可至少她可以拿捏得住!

可現在倒好咯!

不但腦子壞了,連精神也有點不正常!

輕輕地搖搖頭,似乎許涵琪真的跟他們宮家無緣啊!

不過……

這個狐貍精也太過分了,竟然敢對自己選中的兒媳婦下這麽毒的手,還撺掇自己兒子動手!

果然是高人一個。

宮夫人眯起眼睛,眼睜睜地看着許涵琪被兩個保安捂着嘴強行拉起來,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被撕成了布條的衣服根本遮掩不住青青紅紅斑駁的身體,血随着她走動的每一步,從下身看起來既凄慘,又有種難以言喻的惡心之感。

宮夫人別開臉不再看,轉向了宮崎。

“走吧,回家去。”

宮崎眉頭高挑,厲色從眼中一閃而過,微微一笑,彎了彎唇角,低下頭。

“好啊,我可是都快餓死了。”

宮夫人勉強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兩個人各懷心事,回到宮家,一開門,就看到安然坐在桌邊,穿着寬大的浴袍,頭發将幹未幹,正捧着洪姨給盛的一盅藥膳喝得起勁。

看到二人回來,她放下湯碗,打了個招呼。

“宮夫人,宮崎,你們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吧?洪姨今天煲的湯特別好喝!”

宮崎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關心地看向安然。

臉上,眼中帶着溫暖的關切,冷峻的側臉也微微柔和一些。

“好喝就多喝一點,醫生說了,你需要多吃點藥膳補養身體。”

宮夫人看看宮崎,又看看對宮崎巧笑倩兮的安然,冷哼一聲,臉色變得比鍋底還黑。

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安小姐,你到底對涵琪做了什麽?!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娼婦!”

氣得手指顫抖,指着安然的鼻子忍不住罵了出來。

安然詫異地看了宮夫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宮崎,臉上現出一種似了然又似苦澀的神情,一閃即逝。

她收起笑容直視宮夫人,就仿佛瞬間戴起來一張冰冷的面具。

“宮夫人,我安然行得正坐得端,我敢說我從來沒做過對許涵琪不利的事情。”

安然看了一眼宮崎,如水的目光中痛苦之色一閃而逝。

高傲地擡起自己精致的下巴,倨傲地俯視着心寬體胖的宮夫人,手指慢慢收緊,聲音尖銳并且帶着幾分激昂。

“是她要害我,被宮崎發現,我才僥幸逃過一劫。我不知道是誰告訴您這件事情,我也知道您不相信我,可是實話不說出來,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随後,伸手撐住餐桌,勉強支撐住搖搖晃晃的身體,冷冷的眸子泛着冷芒。

“我沒有找她要一個說法,您倒要替她來向我要說法,難道是看我孤家寡人,好欺負嘛?”

“你!”

果真是個牙尖嘴利的賤人!

宮夫人雙眼赤紅,想着已然将要決裂的許家,又看看眼前這個敢于冷着臉和自己吵架的女人,簡直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掐死她。

“你平白無故猜忌許小姐給你下毒害你食物中毒,又會成為宮崎的未婚妻,你才要害她,是不是?你這個毒婦!”

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将湧上來的一些讓人不快的想法摒除腦後,坦然地看着宮夫人。

“腦袋長在您脖子上,您要怎麽像,我是管不了的。”

說完,安然坐下來,旁若無人地繼續喝自己的湯。

宮夫人氣得跳腳,似乎全身都在顫抖,她指着安然,怒視宮崎。

“你,你挑的好女人!你要是一定要娶她,就別再認我這個媽了!”

宮崎面上露出幾分難色。反觀安然,埋頭喝湯的同時輕嗤了一聲。

“拿當母親的身份去威脅兒子的選擇,真是太有道理了!”

宮夫人立即轉向安然,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宮崎突然走到了她面前,剛好點擋住了安然。

“母親,安然她不是有意的,她也就是心直口快。何況這一次的事情,真的不怪安然。”

宮崎頂着母親似乎殺人的目光,有些無奈地解釋道。

宮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卻不由得仔細打量起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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