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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他的資産

宮夫人在身後不陰不陽地開口。

貓哭耗子假慈悲?

安然眼睛一肅,渾身冒出棱角來,伸手默默地擦擦臉上的淚水。驀然轉頭。

咬牙,将聲音拔高幾度,尖銳刺耳。

“宮夫人。如果你再這樣,我對你不客氣。”

“哈。不客氣。我究竟要看你怎麽對我不客氣。”

宮夫人冷笑一聲,對于安然的說法,她表示嗤之以鼻。

“護士。護士!這邊太吵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宮夫人,安然快走兩步,撥開宮夫人擋在門前的肥胖身體。身子朝外探出。高聲喊道。

“怎麽了?怎麽了?”

馬上護士站的人過來這邊,圓盤一般的大臉濃黑皺起。

“這裏是醫院,不要大聲喧嘩。如果沒事的話。留一個陪護。其他不相幹的人請離開。”

安然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宮夫人。淡淡的開口。

“我留下。”

宮夫人張張嘴巴,正要說什麽。卻是臉色一變,肯定地點頭。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醫院。

看着宮夫人的背影消失在面前,安然才終于松了口氣,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宮崎。

手指隔着空氣在空中撫摸着男人的俊臉,心防直接崩塌。

“宮崎,我錯了!真的錯了,只求你醒來,醒來好不好?”

心中大聲吶喊着,可安然心中無比清楚,這不過是她心中的臆想而已。

一直緊握的手掌松開,紅色的絨布盒子赫然出現在其中。

原來,他回去取的這個!

淚意重新回到眼眶,鼻頭泛酸,眼睛充水。

傻子!

明明知道,她當時不可能答應的,為什麽還這麽傻?

為什麽?

穆子騰聽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安然木呆呆地看和掌心的戒指盒子, 臉色平靜無波,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心中苦澀,緩步走過去,沙啞的聲音不複之前的清亮。

“他跟我說過,書上說準備求婚的男人要時時刻刻拿着婚戒,一旦感覺女朋友心情非常不錯,就可以下跪求婚,成功率百分之八十。”

所以當時宮崎買完這個戒指,就天天拿着盒子在手中把玩,從來不離身。

安然身子震動,手掌收起,擡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連閃幾下。

吸吸鼻子,掩下噴湧而出的淚意,一本正經地看向穆子騰。

“你是他的好朋友,一定會幫忙的,對不對?”

穆子騰肯定地點頭。

“這是當然。”

安然似乎終于有了主心骨,從椅子上站起。

“宮崎的車禍事件一定瞞不住,所以我們要在事情惡化之前,幫他處理好公司的事情。”

穆子騰訝然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安然。

“我以為,這時候是你離開的黃金時期,你不是一直都想要離開他的身邊嗎?”

可現在竟然會站在這裏,維護宮崎。

這在他看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難不成外面天下紅雨了?還是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或者火星撞地球了?

安然眼神輕閃兩下,銀牙緊咬。

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安然,似乎要看進她的內心深處。

安然轉頭看了一眼病床上渾身插着管子的男人,苦笑一聲,眼睛連閃幾下,吸吸鼻子。

“我是想離開他沒錯。可是如果在個時候離開,我估計連自己都會唾棄自己。”

嘴巴裏面漸漸泛起一股濃重的苦味,如同內心的苦澀。

穆子騰也看向自家好友,臉上滿是欣慰。

“如果宮崎此時聽到你說的這些話,他會很欣慰的。”

欣慰?

安然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卻是緩緩地搖頭,聲音低沉,沙啞。

“我寧願,他永遠不會聽到這句話,也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

穆子騰心中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女人還是有良心的,是來真的。

收起自己的表情,安然笑盈盈地看着穆子騰,眉眼彎彎,梨渦淺淺。

“所以,你打算幫我了嗎?”

說了這麽多,無非似乎想試探她嘛!

穆子騰深深地看了一眼外形嬌柔,前凸後翹,瓷白的小臉巴掌一般大小的安然,點點頭。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宮崎。”

安然聳聳肩,攤攤手。

“好,好,好。不管你幫我也好,還是幫宮崎也好,我們在他醒來之前,把公司給他好好守住。”

穆子騰這下臉色終于鄭重起來,慎重的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來之前我已經把宮總之前的行程全部給取消了。等待之後宮總的指示。”

安然點點頭,目光晦澀,希望他能早點醒來吧。

安然的猜測沒有錯,宮崎的車禍事件,在整個城市掀起軒然大波。

各個報紙雜志媒體紛紛報道,整個城市人盡皆知。

而落井下石,見風使舵的人,更是被衆人抛之腦後的人,莫潤和代表的莫氏集團。

“終于忍不住出手了,如果他這次紋絲不動,我還好奇呢!”

在事情爆出之後的第二個小時,夏言清就得到了消息。

莫潤和帶着幾個人,隐身在背後不斷地趁機收購豪世放在市場上的散亂股票。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穆子騰意有所指地看向安然,眼風隐晦的看向病床上的男人。

如果宮崎能夠平安無事地話,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情。

如果按照醫生所講的那樣,宮崎能夠在二十四個小時之後準備醒來,他說不定會以為,這是宮崎自己做的苦肉計。

“現在?散股收購他就收購啊!”

滿不在意地聳聳肩膀,安然轉頭看向病床上依舊閉着眼睛,渾身插着管子的男人,眼神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心神一定。

“而且,我準備給宮崎一份大禮。”

大禮?

目光中露出一抹笑意,穆子騰挑眉一笑。

“是什麽?能給我說一下嗎?”

難道說,因為這件事情,宮崎還因禍得福了不成?

這是要放下 的節奏啊!

是不是,他要開始準備紅包,等到以後随份子了?

“莫潤和不是積聚了人力無力想要來豪世分一杯羹嗎?所以,我們自然也可以抄了他們的大本營。”

說完,沖穆子騰挑眉。

精致的小臉上,帶着夢幻般的笑容,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那樣的燦爛奪目,就像是窗外的日光,燦爛中帶着奪目,溫暖中滿是得意。

穆子騰恍惚了一下,臉上也自然而然地帶着笑容。

輕笑着搖搖頭。

“可是,我們并沒有本錢。”

只靠兩個人在這裏磨嘴皮子,絕對不行。

安然伸手輕輕地晃晃手指,眼神明亮地看着他。

“你沒錢,別人有啊!”

說着,伸手指指病床上的男人,一臉的戲谑。

穆子騰打眼瞅過去,無語地沖着安然翻了個白眼,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沒有攢起。

“奇怪啊,沒發燒啊!”

宮崎在病床上躺着,他的資産,自己能動?

安然伸手拍開他的手掌,萬種風情地撩了撩自己的劉海,旋身在沙發上住下,沖對方挑眉。

“不,我說的不是宮崎,是宮崎他媽。”

據她所知,宮夫人手中的東西不比宮崎少,尤其當年她是宮崎父親遺産的最主要繼承人。

而且,在豪世的股份,她跟宮崎一人一半。

穆子騰心中也是一驚。

之後更是在心裏面對安然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宮崎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

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這種事情,應該難不倒你吧?畢竟你是工期的左膀右臂。而且,如果要人的話,豪世應該不會沒人吧?”

穆子騰伸手打了個響指,沖安然點頭,轉身。

“好的,沒問題。這件事情我馬上去辦。”

人已經走到門口,卻又突然轉頭過來。

“我相信,宮崎醒來之後,一定不會後悔,他會愛上你。”

愛上我?

安然眼睛一亮,眼神閃爍幾下,卻最終歸于平寂。

誰愛上誰,這種事情,究竟又有幾個人能說得清楚呢?

而他後不後悔,更與自己無關。

她能做的,也只是讓自己良心上過得去而已。

手指上,中指帶着那個熟悉自己的戒指,讓穆子騰的眼睛突然一亮。

身體完全轉了過來,戲谑地沖着安然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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