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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英雄救美

臉色刷白,并且帶着不正常的潮紅。

慢慢地閉上眼睛,甚至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就這樣當做充氣娃娃使用吧!

這是自己欠了宮崎的。遲早要還!

哥哥,媽媽,對不起……

可安然雖然之前差點被莫潤和qb。可畢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于是,對自己估計過高的她。在面對那些口臭的男人。以及周圍男人那醜陋的下體時,猛然用力坐起,捂着耳朵尖叫一聲。

然後。在衆人猝不及防的準備下,踉踉跄跄地朝大門奔過去。

卻出乎意料地沒有開門出去,而是直接撞向門口的大柱子。

門。緩緩打開。

似乎用盡自己畢生的力氣。安然狠狠地撞過去。

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絕對,絕對不能玷污。不然。她還怎麽冰清玉潔地去見爸爸?

額頭劇痛。心卻陡然松了下來,唇角揚起一抹破碎的笑容。

神秘而虛弱。

軟軟地倒地。如被被風吹拂的柳絮,飄飄呼呼地。找不着着力點。

迷蒙的雙眼似乎看到宮崎将門推開。

帶着一群人快步走了過來。

安然閉了閉眼睛,微笑着搖頭。

這是臨死之前的幻覺嗎?可是,好真啊!

好累!

慢慢收了笑容。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宮崎重重地将門推開,一馬當先地走進來。

在看到面前的場景時,咬牙一咬,口中血腥味蔓延開來。

目眦欲裂,雙目赤紅,雙手攥緊。

快步朝安然跑去,聲音惶急,臉色蒼白一片。

“安然,醒醒,我來了!我來了!”

殷紅的血跡順着臉頰蜿蜒而下。

紅的血跡,白的肌膚,兩廂對比,刺眼非常。

宮崎心中刺痛,聲音惶急,焦躁地不斷叫着安然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你醒醒,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了,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會留。

事情辦完,也休息夠了的穆子騰也跟了過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嘆息一聲,晃了晃腦袋。

可擡眸看到對面的莫潤和之後,卻冷哼一聲,朝後面招招手。

“給我上。”

兩方人馬厮打起來。

莫潤和趁着慌亂,陰鸷的目光飄到宮崎身上,摸出身上鋒利的刀片,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宮崎,你去死吧!”

想不到藏得這麽隐蔽,他竟然還能找到?

不過找到又能怎麽樣?只要人死了,還不是人財兩空?

一切又都還是他地!

至于安然?

一個腦瓜聰明卻看不清形勢的女人,不要也罷。

慢慢地将安然放下,貼心地擦了擦額頭的血跡,俯身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鮮血的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那刺目的紅色更刺激着他的神經。

雙手握拳,驟然起身。

在莫潤和拿着刀片臉色猙獰地撲過來之後,擡腿狠狠地踢上去,正中對方的小腹。

“踢得好!”

穆子騰眼風掃到,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容,為宮崎搖旗吶喊。

“該死的!”

莫潤和暗罵一聲,伸手擦擦唇角的血跡,“呸”地朝前,吐了一口血水,表情猙獰,重新跟宮崎纏鬥起來。

穆子騰避開衆人,小心翼翼地将安然抱出房子。

卻感受到安然那有些虛弱的呼吸聲,瞬間額頭挂上幾條黑線。

無語地看着裏面那悲傷至極,恨不得毀滅地球,滅殺全人類的宮崎,扯扯唇角。

難道,都不會先看看還有沒有氣嗎?

緊了緊懷中的女人,扯着嗓子朝裏面大喊。

“宮崎,速戰速決。我先送安然去醫院。”

宮崎赤紅的眼睛像是嗜血的魔鬼一般,眼神灼熱地看了一眼穆子騰,薄唇開合。

“給我放下。”

莫潤和趁機而上,抓過旁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宮崎的頭上。

身體一僵,然後不敢置信地轉身,之後在莫潤和冷笑殘忍的眼中,慢慢倒地。

我去!

冷眼旁觀的穆子騰差點跪了,有木有?

特麽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呢?

這才是正戲好嗎?

可為毛美人倒下了,英雄特麽也不行了?

難道是剛剛他們開門的方式不對?

可就在莫潤和拿着刀子準備補上幾刀時,外面傳來熟悉的警笛聲音。

“你們竟然報警?”

莫潤和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磨磨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望着地上躺着閉眼昏倒的男人,莫潤和咬牙俯身,就要給他再添幾刀。

卻不想這時候被人拽住了胳膊。

“莫總,我們走吧!現在警察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莫潤和狠狠地甩了甩袖子,陰鸷的目光一如之前,在眼底凝結。

“走!”

伸腳狠狠地踢了宮崎一腳,在衆人的護送下,從後門開溜。

看都這一幕,很多人已經放棄了抵抗,千方百計想要走。

穆子騰擰擰眉心。

看看懷裏面的安然,再瞅瞅地上人事不知,身上挂着一個大大腳印的宮崎,無語。

這特麽都是什麽事兒啊!

叫人扶上宮崎,急忙将兩人送到醫院。

至于莫潤和?

這件事情有人會管,他不用操心。

艱難地睜開眼睛,安然環視一周,心情郁悶。

這是哪裏?

難不成是地獄?可這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好熟悉。

渾身疼痛,尤其是額頭,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朝她襲來。

擰眉,欲嘔。

一連串動作弄醒了趴在床邊,頭上裹着白色紗布的人。

宮崎睜開朦胧的眼睛,忽然一亮。

驚喜地表情絲毫不加掩飾地出現在安然眼眶中。

心中五味雜陳。

看着對方帶傷的臉,以及頭上的紗布,不由皺眉。

“難道你睡覺從床上掉下來了?”

還是臉先着地的那種?

不然好端端的在醫院裏呆着,還能這副面貌?

宮崎張張嘴巴,還沒說話,就聽身邊安然繼續開口。

“你的腿呢?這樣下床不疼嗎?難道就沒有人攔一下你?宮夫人也不行嗎?”

難道不想要那兩條大長腿了嗎?

安然憤怒地瞪着宮崎,似乎對方搶了自己的什麽東西一眼。

安然毫不客氣的話沒有讓宮崎感覺到煩悶,反而心中微動,甜甜的,像是吃了蜜一般。

“安然……”

心中的愧疚頓時升起,讷讷不成語。

安然橫了男人一眼,眼睛一眯,直接轉頭,給男人留下一個後腦勺。

她生氣了!

“安然,我錯了!其實我腿并沒有受傷。我,都是騙你的。”

深吸一口氣,萬分艱難地開口。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結成冰。

似乎連窗外的明媚陽光,在他們眼中也沒了熱度。

“騙我的?”

安然慢慢地轉身,眼神複雜地看向宮崎,喃喃自語。

宮崎有些擔憂地看着安然的表情,緊張不已,心髒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地攥住,無力喘息。

擔心地看過去。

安然忽然仰頭,狂笑起來。

豆大的眼珠順着臉頰不斷滑落,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更顯嬌弱和憔悴。

“安然,我不該騙你的。你不要這樣……”

臉色一變,嚎啕大哭被瘋狂地幹嘔所代替。

宮崎心中悔恨地恨不得自殺了事,輕手輕腳地拍拍女人瘦削的背部,憐惜之意頓生。

眼看着安然趴在床邊大吐特吐,卻什麽都沒吐出。

那可憐的小模樣,讓宮崎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替她受過。

心中發狠,出門,怒吼聲起。

“醫生呢?給老子出來。特麽信不信我砸了你們醫院?”

那一滴滴晶亮的淚水像是滴在自己心上,灼熱,滾燙,燙的他心肝脾肺腎,哪哪都疼。

一番檢查,醫生得出結論。

“只是劇烈腦震蕩而已,放心,沒事的。”

宮崎瞪大眼睛,臉色鐵青,伸手指着病床上的安然,不敢置信的怒吼一聲。

“什麽?只是,還而已?”

特麽要不要這人是安然的主治醫生,他馬上耳光呼上去,半點不留情面。

“這位小姐頭部受到重創,這是必然反映,而且腦袋裏面的淤血,沒有造成失憶現象,已經是萬幸了。”

撫了撫鼻梁上的眼睛,腦科醫生幹巴巴,無力地解釋。

宮崎終于點點頭,目光注視着病床上已經側身躺下的安然,眉頭打結。

“難道,只能慢慢養嗎?”

之前是胃病,現在是腦震蕩。

最近她怎麽老是跟醫院過不去?

“是的,這種只能慢慢來。只是平時注意,情緒不要太過于激動,也不要做劇烈運動,吃飯盡量清淡着來……”

牢牢地将醫生的話記在心上,宮崎擺擺手,大發善心讓老醫生離開這裏。

床邊坐下,輕聲細語解釋。

“安然,我只是,有些着急。想要向你求婚,你卻排斥到底。那次的車禍倒真是意外,我也真的是昏迷中被送進醫院。”

手指絞在一起,深邃的眸子帶着急迫和惶然。

心一點點地泛冷,似乎有一個大大的黑洞,心中最珍貴的東西,慢慢被掏空,再掏空……

伸收握緊,卻握不住他和安然之間的感情。

“可當醒來之後,鬼迷心竅,讓醫生把我病情說重一點。”

安然身體一僵,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自己之前的愧疚和自責,如今看來仿佛是個天大的笑話。

赤裸裸的嘲笑着她。

“安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着急想要解釋,卻也清楚,此時說什麽都是枉然。

“那天出現的人,是你?”

雖然是問句,可用的全是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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