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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鬧崩

楚景飒拽着安然的手狠狠地将對方拉進自己的懷中,惡狠狠地開口。

“不準說,不準說。我們都會好好地,都會好好地。”

安然黑白分明的瞳孔迅速閃過一抹沉痛和漠然。

有些事情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就像是這次。誰希望這件事情發生?

沒有人!

幾分鐘過後,兩個人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坐在一起。共同吃着一份外帶的東西。

可還沒吃幾口,安然便狠狠地吐了出來。

撕心裂肺的聲音讓宮崎也沒了食欲。

忙不疊地給安然倒水漱口,再整理病房。一通忙亂之後,飯菜也涼了大半。

有氣無力地揮揮手,躺在床上。

“你不用管我。先吃點東西吧!”

宮崎搖搖頭。伸手利落地将東西給拾掇出來,搖搖頭。

“還是算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

糾纏無果。安然嘆息一聲。不再開口。

慢慢閉上了眼睛。只是腦海中似乎無數念頭瘋長着。

想要開口追究宮崎之前欺騙自己的事情,可想了半晌之後。終于按捺下來,抛之腦後。

而宮崎張張嘴巴。伸手想要觸碰安然,卻在手指沾上那冰涼的肌膚時,猛然陷入沉寂當中。手指收回。

輕輕嘆息一聲,在整個夜色中,分外吸引人。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宮崎終于合上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

擡眸看向病床。

女人側卧在上面,寬大的病號服遮掩着她凹凸有致的妖嬈身材,長發均勻的披散在身下,海藻一般濃密。

長長的睫毛卷曲上翹,帶着一抹虛弱的姿态,映入宮崎的眼簾。

放下電腦,輕輕地走上前,将安然身上的被子蓋好,這才輕手輕腳地走進浴室。

身後的安然猛然張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夜色中分外明顯。

凄苦之色閃過,她咬緊牙關。

心中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能放松,不能!

“晚安。”

帶着滿身的濕氣走過來,拿着毛巾輕輕地擦拭着自己還滴着水的頭發,宮崎低頭在安然額角印上淺淺的一吻,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上,閉目。

心中緩緩地嘆息一聲,心緒翻江倒海,複雜難辨。

宮崎,你究竟要我拿你怎麽辦?

安然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整個病房內沒有任何聲音,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幾天沒出現在公司的宮崎引來豪世無數話題。

加上久未出現的安然,不和諧的聲音此起彼伏。

“甚至還有人說,是宮夫人不同意你嫁給宮崎,當宮家兒媳婦,所以宮崎帶着你私奔,你說好笑不好?”

此時病房裏,淩洛洛捂着嘴巴笑得淋漓歡暢。

卻并沒有注意到安然那冷卻的嘴角,以及眼中冰冷的溫度。

“可以走了。”

宮崎推門進來,鷹隼般的厲眸警告般地沖淩洛洛身上劃過,帶着警告。

“好。”

安然從善如流地起身,蒼白的臉上帶着笑意。

“洛洛,手裏的東西讓他們拿着,我們走吧!”

淩洛洛看了眼薄唇緊抿的宮崎,尴尬地扯扯自交,眼中卻帶着一抹躍躍欲試。

“這樣不好吧?”

安然看破她的小心思,哈哈一笑,拽着人往外面走。

熟悉的車子,熟悉的道路,只是來和去時候的心情,俨然不同。

宮夫人聽說這件事,到底沒扭過自家兒子,沒說出什麽讓人不快的話,只朝安然抛下幾個衛生眼,冷笑着走開。

“宮夫人這樣,真的沒事嗎?”

淩洛洛看着宮夫人那并不有好的姿态,訝然地張大嘴巴。

安然搖搖頭,眼中飛快劃過一抹流光。

這算什麽?兩個人更劍拔弩張的姿态,她似乎還沒看到。

“沒事。”

淡淡的一句話,讓宮崎側目而視。

對母親和安然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更是心生憂愁,郁悶之極。

穆子騰反而湊了上去,輕輕拍拍宮崎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開口。

“宮崎,你家這樣,可是不妙。人家都說,如果跟一個女人結婚,必定要贏得所有人的的祝福,不被人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看着宮崎看過來的視線,穆子騰心中得意洋洋。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昨天抓着那些書,弄了一通惡補出來。

“追妻大作戰,你看過了吧?”

宮崎冷冷地扯扯嘴角,突然開口,狹長的鳳眼微微一眯,流光溢彩一閃而逝。

冷汗順腳出現在額角。

輕輕用手擦擦,依舊死鴨子嘴硬。

“什麽追妻,什麽大作戰啊!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宮崎冷哼一聲。

“聽不懂沒關系,只要你心裏面知道我在說什麽,就夠了。”

說完,擡步朝樓上走去,跟上安然他們的步伐。

只剩下穆子騰一個人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尼瑪,這究竟是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望着身邊一大堆行李,穆子騰哭喪着臉,無語淚先流。

“我一會兒還有事情要做,你先讓她陪着你呆會兒,如果還難受的話,記得叫保姆去叫家庭醫生過來。”

宮崎滔滔不絕地開口,跟以前那個冷漠如冰,惜字如金的男人,判若兩人。

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淩洛洛拽拽安然的胳膊,湊了過去,賊兮兮地開口,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泛着精光。

“然然,你賺到了,看到宮崎那關切的樣子了嗎?啧啧,為什麽讓我這麽羨慕嫉妒恨?”

說着,嗚嗚地趴在安然身上假哭起來。

安然不由失笑,有這麽一個活寶在身邊陪着,的确舒服不少。

腦海空空,什麽事情也不想,什麽事情也不做,當真像是一個米蟲一般。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讓給你啊!”

安然說的是輕描淡寫,可聽在淩洛洛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一雙細嫩的小手攥得緊緊的。

瞳孔微縮,呼吸緊促。

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淩洛洛臉上的笑容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呵呵一笑,伸手推了安然一下。

“你說什麽呢!你小心被宮崎聽到,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然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将自己抛在床上,青絲散亂在身下。

她寧願宮崎是一件物品,在自己能扔的時候,就大可以扔出去,再也不用管。

可是現在,卻是有種騎虎難下的詭異感。

“然然,你現在還要堅持離開這裏嗎?”

淩洛洛有些不敢置信。

安然聳聳肩,明亮的眼睛倒映着淩洛洛的緊張,輕笑一聲,眼眸忽閃兩下。

“為什麽不?”

壓抑充斥着整個空間。

再這樣下去,她就像是在深秋的花朵一樣,逐漸枯萎下去。

手指攥緊,有些無語。

宮崎都已經這麽低三下四了,安然竟然依舊這麽執迷不悟?她還要宮崎怎麽做?

宮崎是豪世的總裁,說一不二的人。

有些時候,作為安然的朋友,她都覺得對宮崎太過于苛求。

“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幫你。”

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安然渾然不覺,臉上溢出一抹笑容,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親昵地擁抱。

“洛洛,謝謝你。如果你不在我身邊的話……”

她一定無法堅持到現在的。

淩洛洛嘿嘿一笑,搖搖頭,眼中冷芒一閃而逝。

這都是她自願的。

“對了!這幾天一直看你跟穆子騰在一起,難道沒有擦出什麽火花來?”

安然好奇地八卦着,促狹地朝淩洛洛擠擠眼睛。

這兩位,似乎從很久之前,就湊在一起咯!

“然然,你究竟胡說些什麽啊?你再說的話,我真的不理你了。”

皺皺眉頭,淩洛洛不滿地開口說道。

而同一時間,同一車內的宮崎和穆子騰也在進行着類似的談話。

“你對淩洛洛有意思?”

穆子騰眨眨眼睛,身體僵硬,不敢置信地看向宮崎,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你從哪看出來的?”

宮崎挑挑眉,沒有開口。

只要是個人,似乎都能看出來,好吧?

“好吧,淩洛洛長得确實沒那麽難看,可離我心目中的距離,還有很遠。”

合上手中的文件,宮崎一本正經地看向他,薄唇開了又合。

“也就是說,你根本看不上她,是吧?”

穆子騰皺眉,點頭。

似乎是這麽回事!再次肯定地颔首。

“既然不喜歡人家的話,就不要招惹。”

穆子騰此時來了八卦心思,促狹地湊了上去,用肩膀碰碰對方,眉頭上揚。

“你該不會,看上她了吧?”

這是大魚大肉吃多了,打算來點清粥小菜?

可惜了安然的花容月貌,神鬼才氣。

搖搖頭,心中啧啧感嘆,為此唏噓不已。

宮崎不由心中來氣,沒好氣地沖穆子騰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只要見到女人就想上?”

只是,淩洛洛畢竟是安然的朋友,他不想讓安然因此不悅。

穆子騰慌忙擺手,額頭滲出幾滴虛汗。

“那個,別人或許還可以。我保證,安小姐我絕對沒有。”

宮崎臉色一變,陰鸷之色瞬間顯現,擡腳狠狠地踹在穆子騰身上,毫不留情。

穆子騰倒抽一口冷氣,皺眉看向宮崎,大罵一聲。

“你瘋子啊你!”

這男人,真的是沒救了!徹底沒救了。

宮崎陰冷的表情配上那陰鸷的雙眼,以及渾身溢出的冷氣,似乎要将人凍僵。

冷言冷語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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