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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針鋒相對

“不行,不管你嫁給誰,只有宮崎。就是不行。”

如果當年不是他,蕭家也不會最後落到這個局面,甚至直接跟父親的去世。母親的生病,都有直接的關系。

絕對絕對不行。

宮崎心中怒火高漲。馬上坐直身體。沖蕭澤燦開火。

“憑什麽?你以為你是十二?不過是安然的哥哥而已,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需要監護人。她能為自己的選擇做主。”

眼看着兩個人又一次劍拔弩張。安然氣的怒發沖冠。

攥緊拳頭,站起身體,冷喝一聲。

“你們夠了!如果不想在這裏呆着。都給我滾出去。”

安然直接怒喝一聲。開口。

宮崎和蕭澤燦對視一眼,紛紛看得到各自眼中的光火。

戰火慢慢熄滅,整個氣氛開始變得凝滞起來。

安然默默地坐下。繼續為哥哥清理臉上的傷口。而宮崎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眼露嫉妒之色。

哼,早知道這樣。剛剛就該下手重一點的。

雖然知道蕭澤燦是安然的哥哥,可是心中還是會有些酸酸的味道蔓延開來。

安然低頭看着垂眸斂目的哥哥。疑惑地詢問。

“哥哥,你怎麽這時候回國?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機啊!”

更不用說。一大早出現在別墅門口,給她帶來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或者說,是驚吓來的更為妥當一些。

蕭澤燦擡眸撩了宮崎一眼,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開口。

“我給你打電話?然後讓某人去接我?對不起,我丢不起那臉。”

安然俏臉一冷,抿唇不語。

而宮崎卻沒那麽好說話,直接冷哼一聲,眼睛眯起,鷹隼般的丹鳳眼露出一抹狠辣的笑意。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似乎現在你還呆在我家。”

怎麽?這時候就不嫌棄丢人了?

蕭澤燦馬上從沙發上支起身子,一張臉鼻青臉腫的,對着宮崎怒喝。

“你以為,如果不是曉曉在這裏,我會想要來這個地方?”

打死他,他都不會來這裏一步。

而打不死他,他也更不會出現在這裏。

“曉曉,跟我走。我是決定不會同意你嫁給這個家夥的。”

伸手拽着安然的胳膊,一臉的強勢。

而宮崎也不慢。

屬于總裁的大長腿跨過來,伸手抓住安然的另外一只胳膊,一臉的冷厲非常。

“你做夢!”

然後,黝黑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安然,咬牙切齒地開口。

“安然,你該不會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吧?況且,我手裏還有你要的東西……”

這是赤裸裸的威逼加利誘。

安然的臉色變了幾變之後,終于轉頭看向宮崎,薄唇開合。

“放手。”

然後皺眉看向自家哥哥,冷哼一聲。

“你也給我放手。難道你臉上的傷口不用消毒了嗎?”

兩個男人站在安然的兩邊,冷冷地注視着對方,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咬牙切齒地伸手将兩人按坐在沙發上,安然一副女王模樣。

“你們都給我坐好,等事情結束再談論結婚和離開的事情。”

有了安然這句話,兩個人終于抿唇不語。

終于給兩個人身上上好了藥,安然長出一口氣,半倚在沙發上。

一副疲憊的模樣。

“安然,如果太累的話,直接把這個男人給扔出去,就行了。”

宮崎伸出腳,隔空指指對面的蕭澤燦,說風涼話。

而蕭澤燦冷笑一聲,沖宮崎挑挑眉。

“曉曉,我最近要回來住幾天,酒店房間都開好了,我們好久沒見,你跟我去吧!”

你做夢!

心中狠狠地沖蕭澤燦豎了一個中指。

狠狠地磨磨後槽牙,然後臉上的表情一變,無辜地撅着嘴巴看向安然,低頭,斂目,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衣服下角。

“安然,你不會抛棄我的,是吧?”

尼瑪,這一副怨婦狀,這是做給誰看得?

安然無奈地按按額角崩起的青筋,萬分無語地開口。

“宮崎,我覺得你最近神經可能有點問題,不然什麽時候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這個還是那個狂霸酷拽的男人嗎?

這不然那就是自己打開的方式不對,不然就是被人冒充。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醫院呢!”

宮崎臉上一紅,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了一眼在旁邊哈哈帶下的蕭澤燦,剜了安然一眼,然後捧着自己的一顆玻璃心,上樓。

樓下,只剩下安然和蕭澤燦一對兄妹倆。

伸手指着往樓上走的宮崎,蕭澤燦有些無語和好奇。

“他每天都這樣瘋瘋癫癫的嗎?”

安然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眼中飛快的掠去一抹柔情,搖搖頭。

“沒有,他估計在裝瘋賣傻的吧!”

說話間,她忽然想到哥哥上次跟自己說的事情。

“對了,哥哥,你之前說幫媽媽在m國找的那個療養院,怎麽樣了?”

好奇的眼神看過去。

蕭澤燦臉上帶着勝利的笑容,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緊。

伸手緊緊地握着安然的胳膊,大聲笑道。

“找到了,而且都聯系好了,我就是回來辦這件事情的。”

然後,黑亮的目光看向安然。

“當然了,我們雖然一直通電話,可是這麽長時間不見你,我也會擔心啊!”

安然心中溫暖一片,很是熨帖,感動的淚水在眼眶中微微打轉。

卻想到樓上的男人,心中驀然泛起一股涼意。

哥哥和宮崎,絕對是水火不相容的。

掩下自己的心思,安然佯裝雀躍地看向蕭澤燦,臉上挂着微笑。

“好啊!不過我告訴你,媽媽現在比之前已經好了不少呢!過兩天我帶你過去看看,我自己都很驚訝呢!”

一邊說着, 一邊笑盈盈地看着蕭澤燦。

蕭澤燦抿唇一笑,手指輕輕地在安然發頂上微微摩挲兩下。

“我們家的小丫頭,終于長大了。”

既然安然不想主動提那件事情,他也就不主動開口,但是,他這次回來之前,已經下定決心,要将安然和母親一同帶回去。

安然沒好氣地看了哥哥一眼,嘟着嘴巴翻了個白眼。

伸手扯着蕭澤燦的胳膊撒嬌。

“那這樣呢,長大了嗎?”

……

樓下一片歡聲笑語,而樓上的宮崎,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心中很是清楚,蕭澤燦這次回來的目的,不是蕭夫人就是安然。

可對于安然,宮崎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将人留下。

心中發狠,不管做什麽事情,他都不會退縮,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

蕭澤燦回來的消息,安然并沒有避諱。

甚至在跟淩洛洛打電話的時候,還主動說起。

“真的啊!這時候回來了?該不會是你聯系他,要他回來參加婚禮的吧?”

電話這邊的安然卻并不知道,自家好姐妹的表情,此時異常的猙獰恐怖。

安然搖頭失笑。

“我怎麽會!雖然我一直在想怎麽跟哥哥解釋這件事情,可好巧不巧,沒想到他回來了。或許這是天意吧!”

身後,宮崎湊了上來,伸出手指玩弄着安然長長的頭發,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贊嘆一聲。

“好香。”

淩洛洛手指抓着電話如遭雷擊,幹巴巴地再說幾句話,慌忙挂斷。

安然無奈地沖對方手中抽回自己的頭發,橫了宮崎一眼。

起身在遠處站定,用商量的口氣開口。

“宮崎,我想去跟哥哥住幾天,你覺得呢?”

宮崎臉上陰鸷之色一閃而逝,冷哼一聲。

“不行。”

斷然拒絕。

安然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很是無語。

“你也知道,哥哥一定不會接受我嫁給你的。所以,我只有過去,才能說服他,好不好?”

宮崎沉吟一聲,再看看安然臉上那一本正經地臉色,終于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好吧!我暫時相信你。不過,你過來。”

伸手沖安然勾勾手指。

安然皺眉,不解地看過去,不知道對方想要幹嘛。

卻将宮崎大步上前,将自己往他懷中重重一拉,整個人一個翻轉,便将自己壓在床上。

臉色瞳孔,眸光如水,這一時刻,羞憤欲死。

咬牙切齒地盯着宮崎,沒好氣地推了推對方,聲音發狠。

“你給我放開!現在是白天。”

白日宣淫,可不是什麽好事!

宮崎卻低頭在她唇上重重一吻,邪笑一聲。

“可是,你不是要去你哥哥那兒住嗎?難不成你連我一起帶上?”

安然頓時失了語言。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把自己當魚片,給對方來回煎着。

終于,她高高地揚起脖子,嬌吟一聲,然後重重地跌落在床上。

似乎從高高地雲端落地一般,整個人沒了生氣。

宮崎靠在床頭抽上一根煙,然後抱着安然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裏走去。

香煙的一幕,又一次在浴室內上演。

而等到安然真正的從睡夢中醒來,早就已經華燈初上了。

擡頭看看陌生的環境,整個人如遭雷擊。

再低頭瞧瞧自己身上的衣服,頓時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那個男人還不算太離譜。

看到床頭櫃上的東西,再環視一周,安然終于确定,這裏是酒店。

外面敲門聲響起。

安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緩緩地走過去。

“誰啊?”

“是我,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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