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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母親犯病

慢慢想着,人已經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一夜無話。

等到第二天醒來,窗外太陽高高地挂在碧藍的天空上。大公無私。

“哥哥,我今天帶你去看媽媽,可是你什麽時候走?”

早餐時間。安然主動開口。

蕭澤燦看着妹妹,有些驚訝地擡擡眼皮。眼中波瀾一閃而逝。

“曉曉。你願意跟我走了?真的決定了?”

眼中的驚喜很是明朗。

安然淺笑一聲,很是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是啊!跟你走。不然也沒辦法啊,你在國外。媽媽也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國內,多孤單啊!再說,如果宮崎真的欺負我。我連個報仇的人都找不到。”

安然半真半假的話終于讓蕭澤燦相信了。

伸手摸摸妹妹的腦袋。搖頭低聲嘆息。

想到昨天隔着屋內,那壓抑的哭聲,心情更是低落不已。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蕭澤燦的話換來安然臉上一個大大的微笑。

吃完早餐。兩個人直接抄度假村進發。

因為蕭澤燦之前來過一次。所以對這裏的道路很是熟悉,完全不像是安然直接一抹黑。

“我都懷疑。你究竟有沒有過來探望過媽媽。”

蕭澤燦好笑的打趣。

而安然更是理直氣壯地沖哥哥吐吐舌頭,嘿嘿一笑。

“沒辦法。我路癡,傷不起。”

的确是傷不起。

而這個路癡的女兒跟另外一個癡傻的媽媽,蕭澤燦表示。亞歷山大。

“媽,你還認識我媽?”

看着在花園裏面被人推着散步的母親,蕭澤燦眼中驚喜和孺慕之情閃過,三步并作兩步急忙走過去,蹲在老人面前。

蕭夫人呵呵一笑,伸手摸摸蕭澤燦的頭發和臉頰,沖安然淺笑。

“這小夥子可真俊!”

安然笑着點頭應承,然後輕車熟路地接過護士手中的輪椅,慢慢往前推。

蕭澤燦也在旁邊跟随。

“我之前來看過您,您還記得嗎?”

将蕭夫人推到一束最美的月季花面前,安然笑盈盈地看着對方。

蕭夫人搖搖頭,轉頭尋找一直跟着自己的白大褂。

“衣服,衣服,衣服。”

慌亂地伸手拍打着輪椅的扶手,臉上滿是驚慌之色,聲音尖銳并且刺耳。

安然和蕭澤燦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異。

難道,這又犯病了?

安然感覺有點不敢置信,她來過這麽多少次,可是一次也沒見過……

反而這要走了,竟然遇到這麽一次犯病事件?

該不會是宮崎那個男人……

這個想法剛剛出來,便被安然自己給壓了下去。

宮崎是絕對不會做這件事情的,絕對不會!

看着母親被一群人簇擁着進了病房,打了鎮定劑之後,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安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轉身看着蕭澤燦,卻發現對方眼中也帶着心有餘悸。

不由嘲諷的勾勾唇角。

現在已經好多了,而當年的車禍,自殘,還有傷人事件數都數不清。

尤其是當年哥哥剛剛離開,而自己也只是勉強能管住自己的溫飽的時候。

更是求爺爺告奶奶,盡給人家當孫子了。

“哥哥,不然讓媽媽在這裏再呆幾天吧?然後等你要走的時候,帶來辦理出院?”

蕭澤燦嘆息一聲,雙眼目不轉睛地看着病房裏的母親,終于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好!”

而醫院裏出的事情,自然很快傳到了宮崎的耳朵。

一個電話打過來。

“咱媽怎麽樣了現在?”

安然無語地皺眉,臉色一變再變,活像是個變色龍一般。

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

“什麽咱媽咱媽的,那可是我媽,您可別叫地太順溜了。您媽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說到這裏,安然想到了那個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宮夫人。

心中堵着一口氣,氣悶地開口。

說的煞有介事的模樣。

“對了,還有你媽的事情,你是不是要辦好?我可不想,到時候婚禮上你媽又出來鬧場。”

安然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那痛苦和酸楚,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跟平時一樣。

提到自己的母親,宮崎反而鄭重其事起來,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

乖乖點頭應承。

這是自己給安然準備的婚禮,自然也不希望自家老媽出來攪局。

安然滿意地颔首,挂斷電話之後,才輕舒一口氣,伸手抹抹在臉上縱橫的晶亮淚水,眼中的光亮逐漸消散下去,直接變得漆黑一片,毫無亮光。

宮崎,對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無法取舍而已。

愛人和父母之前,無論如何取舍,都是不對的,可母親和哥哥需要自己,更是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她真的不能為了一己之私……

歡快的時間,在很短暫的。

跟哥哥只是呆在一起幾天而已,就像是一眨眼就過去了,如白駒過隙,時光如梭。

車內,蕭澤燦有些不安心地叮囑自家的傻妹妹。

“曉曉,你告訴我,答應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是嗎?”

安然很是慎重地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內心深處慢慢蔓延出來的情感。

“會,一定會。”

可心中的劇痛,誰能明白?

“好,我相信你。就按照你說的辦。”

蕭澤燦點頭颔首,選擇相信妹妹自己的抉擇。

兩個人回答療養院,接住蕭夫人之後,直奔機場,卻在那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人。

“宮崎,你怎麽在這裏?”

看到驀然出現的男人,安然眼中先是驚喜,接着便是瘋狂的愧疚。

他為什麽?

宮崎搖頭一笑,擡眼看向蕭澤燦和蕭夫人,眼中光亮一閃而過,伸手沖後面揮揮。

“也沒什麽,咱大哥和媽媽這時候走的着急,我當然要來送送啊!”

狠狠地在咱這個字上咬了重音。

而且大哥和媽媽叫的更是順溜,似乎俨然就是自己親的,有血緣關系的那種。

安然無奈地看着哥哥眉頭又豎了起來,走過去狠狠地在宮崎胳膊上掐了一下。

湊近對方的耳邊。

“好不容易我說服了哥哥之後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你要幹嘛呢?”

宮崎無奈地點點頭。

好吧,大舅子也不容易,還是該讨好一下的。

不然到時候選擇不參加婚禮,他豈不是要哭?

“大哥,你這次在國內呆的時間不長,不然也能好好聚聚。沒關系,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很多土特産,你一起帶走吧!”

伸手指指身後的人為他們準備的東西。

蕭澤燦瞄了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算了,我無福享用。”

瞧瞧那些東西,什麽滋陰壯陽的,什麽補氣養血的,治療腎虧的……

臉色如調色板一般,青了又紫,紫了又紅。

“別啊,好不容易給你挑的。”

宮崎的話讓安然點點頭,贊成。

反正東西已經買了,不要也是白不要。

可眼睛看過去之後,面色一紅,狠狠地瞪了宮崎一眼,緋紅之色直接蔓延到脖頸處。

“這些東西你怎麽不留着用啊?你沒看看你自己買的什麽?你是故意的吧?”

宮崎沖安然邪笑一聲,挑挑眉頭,勾勾唇角,狹長的眼睛潋滟着光芒。

“我自己什麽樣子你不是最清楚的嗎?難道,我的表現真的讓你這麽不滿意?”

宮崎那沒皮沒臉的話,直接将安然臊了個臉色通紅。

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現在,把東西帶回去。哦,穆子騰,我覺得你挺需要的,幹脆就送你了。”

看着旁邊站着看笑話的穆子騰,安然好心地開口。

而穆子騰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尼瑪,這種東西,他自己也不需要的,好嗎?

“還是算了,我覺得宮總應該挺需要的。”

頂着宮崎那過于灼熱的目光,穆子騰僵硬地說道。

宮崎皺皺眉頭冷哼一聲,擡眸看向自己對面的蕭澤燦,不甘心地開口。

“我說大哥,大舅子,過些日子我跟安然結婚,你一定會回來吧!”

蕭澤燦轉頭看了安然一眼,在看到對方皺着眉頭朝自己搖頭的妹妹,冷笑一聲。

“我來不來,跟你有關系嗎?”

宮崎被氣笑了,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的婚禮,怎麽會跟我沒關系?”

随後挑挑眉,很适合挑釁的伸手攬住安然的肩膀,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然後瞪大眼睛看着對方。

蕭澤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想要自己參加婚禮,也要先看,這場婚禮能不能舉辦。

“哼,婚禮?如果不想要做全國第一個鼻青臉腫的新郎,你自然可以讓我來參加啊!”

蕭澤燦的話引來旁邊穆子騰的哈哈大笑。

宮崎眼睛一眯,淩厲的神色朝他射過去,頓時,笑容僵硬在臉上。

簡單的交代幾句,蕭澤燦帶着蕭夫人和自己身後跟着的人,直接進了安檢。

安然轉頭看向宮崎,帶着質問。

“你不是說,你今天很忙,沒時間嗎?”

結果卻得到宮崎的擠眉弄眼。

“我做其他事情可以沒時間,但是這種事情,必定要有啊!”

安然輕笑一聲,不再說話。

事情似乎從此之後便告一段落。

宮崎更是确定安然跟自己在一起,甚至不惜放下宮崎的事情,開始忙碌兩個人的婚禮。

“然然,蕭大哥之前回國,你們真的什麽都沒發生嗎?他只把伯母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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