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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替罪羔羊

“宮崎,可能沒辦法了。聽那邊的導游說,安然在到了r本之後。就接到個地那話,說國內突發要事,說是要離開。因為急着走沒有再追究那高昂的費用。所以旅行社并未按程序走。”

然後,閉了閉眼睛。将手中的賬單第給宮崎。

“還有。這是安然離開之前,曾經在幾家銀行取的現金賬單。”

他利用自己前女友的身份調查出來的。

不然,現在說不定安然是人是鬼在哪裏。他們完全一頭霧水。

“該死的!”

手指緊緊的攥拳。

似乎為了擔心他們找到關于自己的事情,安然更過分的是,直接在每個銀行差不多兌換了相同多的各個國家的錢。

也就是說。這些國家她都有可能會去。

而且。還有可能,這些都不會去,這只是她給宮崎放的煙霧彈。

“找。給我找!還有。我不希望在國內還能看到那個旅行社的存在。明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

狠狠地一揮手,臉上帶着猙獰的笑意。

既然得不到。那麽就毀掉。

穆子騰渾身打了個冷顫,有些擔心的看着宮崎。期期艾艾地開口。

“那個,不用了吧?”

不用?

宮崎冷哼一聲,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高純度白酒。

“用!你要是覺得明天太長。那今晚也行。”

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吓得穆子騰縮縮脖子,趁着宮崎喝酒的功夫,急忙溜走。

事與願違。

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人。

安然整個人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中消失了一般,杳無音信。

從日本失蹤,沒有任何音信。

護照護照沒有用過,銀行卡銀行卡也沒有使用過。

甚至于穆子騰雇傭了不少那邊的私家偵探,也向那邊的領事館找人詢問過,似乎從來沒有這麽一個女人出現過。

難道說,他們之前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是騙人的不成?

“找,繼續找!再給我找!”

宮崎将辦公室能摔的東西摔了個幹淨,僅僅一天的時間,臉上的陰鸷就像是出現過幾百萬次一樣。

穆子騰心中苦笑,嘴巴犯苦,牙龈上火腫脹,嘴巴裏面更是出了幾個大大的水泡。

“好,我繼續。”

微微躬身,退出了這個淩亂的個人戰場,臉上的苦意,看的一清二楚。

“還愣着幹嘛?趕快進去收拾東西啊!”

出門看着愣在原地,剛抽調過來做自己助理的淩洛洛,穆子騰伸手指指辦公室,使着眼色。

淩洛洛扯扯唇角,伸手搓搓自己有些僵硬的臉,小心翼翼地往裏面走去。

“宮崎……宮,宮總……”

淩洛洛進門,看着背着自己坐在沙發上的宮崎,探頭叫了一聲。

随後意識到自己的叫法不對,急忙換了一下。

宮崎仰頭将杯中的白酒一口飲盡,扔下空蕩蕩的杯子,轉頭看向淩洛洛。

眼睛微微地眯起。

“那個宮總,我來收拾一下東西。”

淩洛洛臉上挂着讪讪的笑容,慢慢地走了過去,彎腰,低頭。

身後突然一個泛着酒臭味的男性軀體貼了過來,男性身體的堅硬和壯實緊緊地包裹着自己。

讓淩洛洛忍不住一陣臉紅心跳。

“宮崎,你放開我!”

雖然掙紮着,可是舉動微小,聲音更是微弱不少。

甚至帶着一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宮崎一雙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箍着她,另外一只手不斷地在她身上來回摩挲着,就像是在探索神秘花園一般。

“安然,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我的!我就知道……”

宮崎聲音低沉而沙啞,臉上帶着濃濃的沉迷。

原本黑亮的眼睛也變得渾濁無比。

“安然,我好想你……你為什麽會離開我……我愛你,我們要結婚的。”

宮崎的聲音讓淩洛洛陡然一頓,牙根緊咬,臉上帶着一抹不自然地笑容。

伸手用力掰開宮崎的大掌。

“宮崎,你弄錯了!我不是安然,我是淩洛洛。”

安然,安然,就知道安然!

狠狠地磨磨後槽牙,明亮的眼中帶着嫉妒和恨意。

難道她不算人嗎?

“淩洛洛?哦,我知道,她是你的好朋友。要她來當你的伴娘,是不是?我知道的,我答應你。”

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繃緊。

臉上的笑容倏然收起,狠狠地甩開宮崎的大掌,一個旋身,跟男人正面相對。

指着自己的臉,眯眼。

“宮崎,你好好看看,我不是安然,我是她的朋友,淩洛洛。”

一字一頓,似乎帶着莫大的勇氣。

宮崎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許久之後臉上才倏然笑起來。

“安然,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不是說,你想要西式加中式一起的婚禮嗎?過來看看,我給你一個驚喜。”

說着,拉着淩洛洛就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裏面幹淨如初,絲毫不像外面的散亂如豬窩一般。

黑白分明的裝飾風格,跟宮崎的脾性秉性很是相像。

“瞧,這是剛剛送來的,你狠喜歡把?很喜歡把?”

宮崎一臉獻寶的模樣,臉上還挂着谄媚的笑容。

淩洛洛的心像是被一把鈍鈍的刀子狠狠地劃在上面一般,刀刀淩厲刺骨,次次心痛如絞。

火紅色的中國式喜服上面,用手工針針刺上的金線鳳凰,展翅欲飛,就像是真的一樣。

手指輕輕地摸上,豔羨的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上面。

她似乎能看到安然穿着這些那精美絕倫的模樣,像是真正的貴族一樣。

而自己,則是永遠處在食物鏈底端,那個毫不起眼的麻雀,更是沒有那個飛上枝頭的機會。

狠狠地攥着拳頭,轉身咬牙瞪着宮崎。

“宮崎,我是淩洛洛。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安然不想嫁給你,完全不想。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淩洛洛。”

宮崎擰緊眉頭,蹙眉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臉上的冷意逐漸蔓延開來,狠狠地瞪着女人。

“你怎麽在這裏?誰給你的膽子,去碰這件衣服的?”

究竟是誰?

“你給我滾出去!滾!”

大手一揮,指向外面,狹長的眼中滿是陰鸷和狠色。

淩洛洛被宮崎一路踉踉跄跄地給推了出去,失魂落魄,萬分狼狽地跌倒在地。

穆子騰看着坐在地上的淩洛洛,驚訝地瞪直了眼睛。

“你怎麽?”

看看面前的女人,又望望她身後緊緊關上的門。

“哦,趕緊起來,趕緊起來。那個男人最近可能有點發瘋,沒事的,沒事。”

淩洛洛倏然擡頭,呵呵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未達眼底。

不是他瘋了,而是自己瘋了!

竟然,做了那麽多……

望着面前這個涕淚縱橫,滿臉苦澀的女人。

穆子騰腦海中想到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瞪大眼睛,瞠目結舌。

指着宮崎的辦公室,驚訝地聲音拔高幾度。

“淩洛洛,你不要告訴我……”

剛剛宮崎的話似乎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此時再聽到穆子騰的質問,更是毫不客氣地大聲吼道。

“是,我是喜歡宮崎,我愛他。”

給原本姣好的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異常猙獰恐怖。

“那又怎麽樣?為什麽他喜歡安然,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讓給我?我哪點不比她好?”

穆子騰在心中嘆息一聲,只是沒有開口的是。

安然似乎哪點都比你好,更何況,人家之前有感情基礎啊!

再者說,這種事情,并不是會能說出個所以然來的。

“淩洛洛……”

想要提醒她一下,這裏是公司,而不是她們家廚房,想幹嘛就幹嘛!

可身後有個人比他更快的做出反應。

狠狠地揪起淩洛洛的頭發,陰鸷的目光濃地化不開,赤紅着雙眼,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來。

“你剛剛說什麽?你喜歡我?說,是不是因為你,是不是因為你安然才離開我的?我們明明說好,要結婚的。”

宮崎伸手狠狠地抓着淩洛洛的衣領,将對方給掀在牆上,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一直手牢牢地握在淩洛洛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慢慢收緊,用力。

淩洛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伸手拽着宮崎的大手,死命地拍打着,閉上眼睛将頭搖成撥浪鼓。

此時,什麽情啊愛啊諸如此類的東西,全然被抛之腦後。

只有活下來,從這個狠心絕情的男人手中活下來,是她最最希望的事情。

眼珠子微微吐出,臉色因為缺氧而變得泛紅發紫,額角的青筋猛然蹦出,張張嘴巴,卻無法出聲。

本來涕淚縱橫的臉上,眼淚洶湧而來,更加肆虐。

宮崎連聲追問。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安然就不會離開我,對不對?對不對?”

雙目赤紅,渾身滿是酒氣,像是從酒缸裏面剛剛刨出來的一樣。

眼看着被掐在牆上無法出聲的淩洛洛,眼看着出氣多進氣少,加上直翻白眼。

吓得穆子騰急忙上前兩步,從身後抱住了宮崎,狠狠地朝自己這邊扯,疊聲叫道。

“宮崎,你松手!會出人命的!真的會出人命的,你給我松手!松手!”

最後狠狠心,咬咬牙,伸手攥拳猛然搗在宮崎腰側肋骨上,悶哼一聲,才讓宮崎放開了手。

穆子騰急忙去掐淩洛洛的人中。

“沒事吧?這個節骨眼上,千萬不敢出什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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