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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這人是你老公?

安然目視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廳內。

然後沖蕭曉擠眉弄眼哈哈一笑。

“這人,真的是你老公?”

蕭曉嘆息一聲,趴在桌上。有着面對宮崎一般的無力感,排山倒海,撲面而來。

沮喪地開口。

“我倒是希望這件事情不是真的。”

可惜啊。可惜!

有些事情總不會以個人意願為轉移,比如跟宮崎遇見。然後跟他糾纏不清。

蕭曉擡眼看着自己跟自己七分相似的表妹。唇角彎彎,淺淺的梨渦證明了自己此時的好心情。

“這些日子,過的還好嗎?”

表妹當初找到蕭家的時候。蕭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非但沒有像其他親戚一樣從蕭家得到什麽好處,反而拖了她的後腿。

本來安然家裏面也只是一般的家境而已,不然也不會一直輾轉在各地。一直過着苦逼的打工生活。

而在蕭家出事之後。在其他受到他們幫助的親戚遠離蕭家的時候,她義不容辭地貼了過來,不斷地照顧他們。資助他們。

這是讓蕭曉分外感動的一點。

苦難時期。盡管只是一個饅頭和一碗水。也足夠讓人心中驚異,滿是溫暖。

如果當初不是安然的幫忙。說不定現在蕭夫人成什麽樣子了呢!

“還好啊!你也知道,總是一成不變的生活。打工賺錢,勉強生活。”

安然聳聳肩,攤攤手。一副無奈地樣子。

似乎她這輩子就這樣了吧!

蕭曉眼睛一亮,伸手扯過她,賊兮兮地開口。

“不然你去國外吧!我哥哥可以照顧你。”

這樣的話,也算是全了當年她照顧他們的一份心思吧?

安然瞪大眼睛,神情呆滞,許久之後才慌亂地搖搖頭。

連手也跟着慌亂擺動。

“還是算了吧!還是算了吧!我連個英語都不會說呢,還出國,萬一丢了可咋整?”

一臉的敬謝不敏。

安然有些無奈地伸手揉揉自己隐隐範痛的額角,怎麽想都怎麽合适!

不但可以照顧她,全了這些年對她的感激和愧疚,還能一勞永逸地幫助姨媽家裏。

“你放心啦!你在這邊簡單先學點,等過去之後讓哥哥給你請老師。”

蕭曉說的很篤定,可安然卻猛然搖頭,拒絕。

“還是算了,這種生活我已經習慣了。而且爸爸媽媽都年紀大了,我還是留下來比較好。蕭澤燦哥哥和你都是大忙人,還是不跟你添麻煩了。不過你今天過來是?”

最終,終于說到了正題上,蕭曉也開始正色。

“這次過來其實有兩件事情。一個是來還你身份,畢竟我一直隐瞞身份這件事情,其實已經沒了必要。還有一個……”

沉吟一瞬,蕭曉目不轉睛的看着安然,深吸一口氣。

“我覺得蕭家的倒閉有些不正常。”

不正常?

這是什麽意思?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靈光,安然有些面露驚訝,咋舌不已。

“你是說,有人在後面搗鬼?這件事情當年不是已經知道了?”

一直跟蕭家不對付的莫家出的手,這件事情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蕭曉皺皺眉頭,臉色劃過一抹鄭重之色。

在旁邊悄悄地看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将他們之前在蕭家舊宅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安然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當初都沒有發現,怎麽這次回去,突然發現了?”

想到這個可能,似乎有點心血沸騰的感覺,有種拍恐怖片的趕腳,有木有?

蕭曉有些艱難地抓抓頭發,煩躁不已。

有心想要告訴哥兒,可是就像是宮崎說的那樣,哥哥現在正忙着其他的事情,根本無暇她顧。

所以趁着這時候想到一直遠在臨市的安然,想要過來問問情況。

“安然,你仔細想想,當初來到我家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詭異的地方,或者說,有沒有注意到哪裏有問題?”

安然聞言眉頭緊緊地皺起,之後在蕭曉那憧憬的目光中為難地搖搖頭,臉上帶着深深地愧疚。

“對不起啊!那時候我還真沒有注意到。對這些也不是很清楚,或許,你可以去問問蕭澤燦哥哥,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進了蕭氏。”

蕭曉苦笑一聲。

如果能跟哥哥說,現在她還會自己想辦法嗎?

從兜裏面拿出安然的身份證還有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臉上的笑容很是真摯。

“這是當初借你的東西,現在還給你。”

收下身份證,安然伸手拿過那大大的牛皮紙袋,只看了一眼,馬上臉色大變。

不安地将東西推了過去。

“蕭曉,你怎麽可以這樣?當初我們說好的,那些錢是我用來幫助姨媽的,不用還。”

而且,瞧着這大大的牛皮紙袋,裏面的錢要比當初自己給的多得多!

蕭曉堅定的将牛皮袋往安然這邊推了幾下。

“你也知道,當初如果沒有你的幫忙,我們估計活下來都很困難。可是現在,錢再我們眼裏面,不過是王八蛋,這些跟這兩年賺的相比,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可是,不能啊!姨媽的病還需要用錢,這些你們先拿着。”

安然也堅定的往這邊推拒着。

于是,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僵持下來。

最後,還是蕭曉最先投降。

“好吧,如果我不說,你估計也不會收下。媽媽的病如今已經好了很多,而且,最近哥哥的公司也運轉正常。如果這次回來,我的這單生意再簽了合同,估計蕭氏集團重新辦回來,也不會太差。”

“真的嗎?”

臉上的驚喜和激動不似作僞。

“當然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的理由。所以,這些錢,你可以收下了吧?多餘的,算是我給你的利息。這些,跟我們賺的相比,真的不多。”

看着這樣的表妹,雖然窮苦,卻很真摯,讓人心中暖洋洋的,一直流向四肢百骸。

或許,這就是親人。

在你發達的時候不去親近,可在你落寞的時候,需要他們的時候,才挺身而出。

真正的,親人!

可安然依舊強詞奪理。

“可那也是你們自己努力辛苦賺來的錢啊!我只收下我應得的。”

蕭曉終于長嘆一口氣,伸手壓住了表妹的動作。

額角的青筋猛然崩裂,有些欲哭無淚。

“聽我說,如果說你真的把這些錢在還回來,我真的會生氣的。”

“那我收下?”

“當然咯,這是給你的饋贈。”

“可等回家,我媽一定會罵我,不讓我進家門都有可能!”

“沒事,我跟你一起回去!”

“真的嗎?”

“真的……”

……

說到做到。

于是當天晚上,安然當真沒有回去。

氣的宮崎直接扔了桌上的文件,面色黑沉如包公一般。

蕭曉的到來讓姨媽家裏熱鬧非常,感受了一把真心實意地對待。

而她講述媽媽的病情,把這個熱絡的氣氛推上頂峰。

姨媽哭的不能自已。

躺在陌生的房間裏面,聞着陌生的味道,蕭曉有些夜不成眠。

狠狠地唾棄自己一聲。

真是賤骨頭,難不成沒了那個男人,還睡不着覺了?

剛剛閉上眼睛,正醞釀着要睡覺的情緒,就聽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頓時心跳漏了一拍,伸手抓緊旁邊的手機。

等到黑影悄悄地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狠狠地砸上去。

“啊……你瘋了,謀殺親夫啊!”

男人吃痛,伸手緊緊地捂住安然的紅唇,壓低了聲音朝她怒吼。

宮崎?

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床前站着的黑影,伸手掰下對方的大掌。

“宮崎?你怎麽來的?”

這男人該不會什麽飛檐走壁吧?

可就算是飛檐走壁的話,也不應該算得這麽準啊!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

蕭曉的話讓宮崎呵呵一笑,打開床頭燈。

赫然是一身西裝革履,帥氣依舊,笑容滿面的男人。

不由皺緊了眉頭,看向進來的大門,試探着開口。

“你不要告訴我,你每個房間都進去看了一眼?”

宮崎松松脖頸處的領帶,解開襯衣上專門定制的袖扣,脫下一身黑色的西裝外套,大大咧咧地坐在床邊。

搖搖頭,輕笑一聲。

“是又怎麽樣?你咬我啊?”

蕭曉氣的七竅生煙,沒好氣地剜了對方一眼。

“趁着人家都沒有醒過來,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

宮崎探着身子朝安然撲過去,陰笑着開口。

“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

蕭曉臉色一變,狠狠地推拒着對方的靠近,紅着臉頰咬牙切齒地開口。

“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不然等到吵醒了別人,我有你好看的。”

“我們是正式的夫妻。”

宮崎面色沉了下來,一雙黑亮如黑曜石的瞳孔灼灼的盯着安然,面上一派風輕雲湧,似乎有種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可他們不知道。”

別開眼,蕭曉胡亂找了個理由。

宮崎低頭,埋首在安然的脖頸處,笑開了。

“沒事,正好如果他們聽到了,估計就能知道了。”

蕭曉伸手摸到對方腰肋處,在那些軟肉的地方狠狠地一掐,再來個三百六十度的一擰。

“嘶……”

宮崎整個人倒抽一口冷氣。

伸手抓住蕭曉的小手,緊緊地攥在手心裏面。

“你這是謀殺親夫啊!一晚上兩次,當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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