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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完美計策,志得意滿

車子裏。

許涵琪臉上帶着志得意滿的笑意翻看着手中過的文件,身後的幾個人卻在竊竊私語。

“你們想說什麽,直接說就行。不用在我背後像是蒼蠅一樣嘀嘀咕咕的。讓人心中厭煩。”

許涵琪毫不客氣的話,讓幾個人臉色變了又變。

能讓許涵琪父親跳出來給她的人,必定不是什麽庸人。

可偏偏平時都被別人捧着。猛然被許涵琪這樣對待,心中更是憤憤不已。

其中一個人冷笑一聲。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許小姐。聽說宮總夫人長得挺漂亮的,你見過嗎?”

“什麽宮總夫人,不知道的話就不要亂說。知道嗎?”

許涵琪頓時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的貓倒豎起來,龇牙咧嘴的說道。

幾個人對視一眼。心中鄙夷許涵琪這種自動自發送上門的行為。臉上卻是驚訝大地開口。

“不會吧?怎麽聽說去年的那場婚禮很是盛大呢!”

“婚禮盛大有什麽用?不過是個沒有新娘的婚禮而已。”

雖然宮崎檢查的比較嚴格,可是這件事情還是沒有瞞過她的火眼金睛。

對于這件事情,她心中還是頗為自得的。

而從來都很自得的許涵琪終于在回公司見到自己的父親之後。狠狠地被打了個耳光。

“你個沒用的東西!”

許涵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勃然大怒的父親。伸手捂着臉擡高了脖頸看向父親。

“爸。我怎麽了?”

心中委屈加倍。

雖然自己在許家并不是最得寵的一個,可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啊!

于是。聲音中就帶着幾分質問,幾分委屈。還有幾分惱恨來。

“你怎麽了?你怎麽好意思說得出口?這個case,雖然我們自己承辦下來是比較艱難,可是不代表就能白去給豪世送錢。”

說處這段話之後。他看着許涵琪的表情更是厭煩不依。

他怎麽會有這麽一個蠢得不能再春的女兒?

“爸,可是這也是你之前答應的。你不知道曾經跟我說過,只要能讓豪世跟我們合作,不管什麽樣的條件都能接受嗎?”

許父簡直被女兒這些話給氣笑了,陰鸷的眼神帶着無邊的冷芒。

那渾身的低氣壓猶如實質一般,将許涵琪牢牢地籠罩在其中,甚至于無法呼吸。

“你還好意思跟我這樣說?我的老臉都被你丢盡了。難道你不知道,你爺爺如今身子慢慢虛弱,我跟你大伯二伯和小叔的關系如今正水深火熱當中嗎?”

如今兩個哥哥還有一個弟弟正無時無刻不在睜大眼睛看着自己,想要拿到自己犯錯誤的證據。

可自己女兒倒好,直接給對方送上一個這麽大的禮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許涵琪伸手捂着發燙的臉,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連閃幾下,嘴角慢慢勾起,扯出一個微笑來。

看在許父眼中,格外地滲人。

皺着眉頭看着許涵琪,輕嗤一聲。

“你又要幹嘛?”

本來以為還是個能給自己分憂的,可是誰知道,卻是個不成事的!簡直讓人失望透頂,整個人也沒了之前的耐心,就想揮揮手讓人離開自己辦公室。

沒得站在這裏讓他讨厭。

“爸,你也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而如果用微小的付出換來大的支持,您覺得怎麽樣?”

許氏雖然也能在這裏占有一席之地,可是畢竟跟豪世比起來,還是有些捉襟見肘的。

這是誰都清楚地事實。

許父眼神閃爍地看着女人,心中忽然閃過一道亮光,呼吸便是急促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眼中精光連閃。

“你是說?”

許涵琪放開了手,冷笑一聲。

“沒錯!反正現在爺爺還在,我這是第一次接觸case,如果這個case做的不好,那頂多讓爺爺罵一頓而已。可是爸爸,如果這樣的代價能換來宮崎對我們的支持,那麽……”

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許父沉吟一聲,伸手狠狠地拍了拍許涵琪的肩膀,仰天長笑一聲。

“哈哈,不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雖然是個女孩子,可是絲毫不比你那幾個纨绔的堂哥差多少。”

女兒說的不錯,如今公司還不是自己的,就算這個case虧損了,也不過是女兒的差錯,絲毫跟自己沾不上邊。

畢竟批準把這個case給女兒的人,可是自己的父親。

而女兒用這小部分代價,讓宮崎站在自己這邊,那到時候父親沒了,整個公司……

只要想到整個公司是自己的,而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都要對自己點頭哈腰的時候,許父才真的放松下來。

而許涵琪更是勾了勾唇角,慢慢地靠近父親,輕輕地開口。

“爸爸,您說如果趁着這次機會,我能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話……”

許父眉頭皺了起來,低頭打量着自己的女兒,雖然生的是比較好看,可也只是好看而已,跟有些漂亮的人還真沾不上什麽邊。

更何況,當初的事情,宮崎可是給他們許家鬧了個大大的面沒臉。

“爸爸您放心,我有絕對的把握。”

看着許涵琪臉上的堅定,許父笑着點點頭。

不管行不行,好歹讓她試試,萬一真的可以做到了呢?

而許涵琪在豪世的出現,讓蕭曉心中很是不爽。

等到宮崎下班回去,就見到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蕭曉。

“怎麽了?在呢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你告訴我,誰惹你生氣了,我去收拾他去!”

宮崎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袖扣,将襯衣袖子捋起來,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模樣。

許涵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撅着嘴巴玩了宮崎一眼。

“你老實告訴我,許涵琪今天去你們公司,究竟幹嘛的?”

許涵琪?

怎麽又是這個女人?

也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竟然今天離開之後,還能讓母親專門給自己打電話談到當年的事情,說話間還全是愧疚。

他不由氣笑了。

難道當年人還是黃花閨女的時候沒要她,現在變成殘花敗柳了,還能讓自己娶了她不行?

于是,在電話裏面,他直接跟宮夫人說了,下次如果再接到許涵琪的電話,直接挂了就行。

“來我們公司,自然是談生意的啊!”

宮崎低頭在蕭曉的額頭上落下輕輕地一吻,輕聲開口說道。

談生意?

伸手低着男人不斷靠近的胸膛,蕭曉根本丢這件事情嗤之以鼻。

那個女人會談生意?什麽時候的事情,該不會是逗他玩的吧?

宮崎有些無奈地看着這近在咫尺,卻只能看不能吃的豆腐,長籲短嘆一聲,将今天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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