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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鴻門宴開,攜手而來

委屈地坐在爺爺辦公室裏,噘嘴朝許老爺子訴苦。

“爺爺,宮崎有些太欺人太甚了。他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裏。我都已經說了,是您讓我去找他的,可是他還是避而不見。”

小心眼的許涵琪不着痕跡地給宮崎上眼藥。

許老爺子狠狠地一拍桌子。氣的瞪大眼睛,直吹呼吸。

“哼。好一個宮家的兒子。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可是想想,但凡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兒子,他肯定也會如獲至寶。狠狠地捧在手心裏面,可是,自家的兒子卻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讓人不覺有些悲哀。

“是啊!宮崎是挺好的。可是他如果一直這樣不肯接受我們,怎麽辦?”

許家的這些動作,無疑向所有人公布。他們對宮崎的勢在必得。可是那個男人。壓根避而不見。

以後如果事情敗露,豈不是要被人給笑掉大牙。

許涵琪能想到的。許老爺子自然不會忽略。

眉頭緊擰,輕輕地嘆息一聲。

重不得。輕不得,這要自己怎麽辦?

許涵琪眼中精光一身,伸手摸摸自己的肚皮。沖許老爺子抿唇一笑。

“爺爺,如果我在這個節骨眼上懷孕了呢?”

許老爺子伸手一拍桌子,哈哈一笑,贊許的目光朝自家孫女飄過去,滿是贊賞,看來也并不全是草包啊。

“好,最近好好養着,如果真的有個萬一,爺爺一定給你做主!”

“好的,謝謝爺爺!”

眯着眼睛沖許老爺子點點頭,許涵琪笑得像是偷腥的貓兒一般。

宮崎,你瞧好吧,我一定會是你的老婆!

而那個穆子騰,早晚會被我狠狠地捏在手掌心,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至于那個安然,她一定會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之後的時間裏,風平浪靜。

平靜地竟然讓蕭曉都有些詫異,事情本不該是這樣啊!前些日子的風風雨雨,就像是一個奇妙的夢境一般,讓人不敢相信。

只是,好事多磨。

等到蕭曉出院之後,整個人身上不說養了幾斤肉,就連之前的毒瘾,也在醫生的幫助下,暗暗戒掉,讓宮崎整個心這才松了下來。

“宮崎,你不用這樣天天守着我,去上班吧!我沒事了,不會亂來的,真的。”

蕭曉肯定地點點頭。

宮崎皺眉,有些擔心的看着女人,皺眉沉默。

“真的沒事?”

“都跟你說了,真的沒事!接着我就想要把爸爸的事情趕緊調查出來,還有蕭氏的文件,如果你想要合作,那我就跟你們談,如果不想要的話,我馬上就給哥哥回話。”

這個case對蕭氏有着什麽樣的意義,她自己心知肚明,可是合作必須建立在兩方都希望的基礎上。

如果這個男人只為留着這個合作案來吊着自己,那恕她不再奉陪。

蕭曉的話被宮崎聽在耳中,格外刺耳,不過不得不承認,蕭曉說的是真的。

他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好的,具體問題我會讓穆子騰來跟你接洽。不過你爸爸的事情,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中間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他實在有些心驚肉跳的,只希望兩個人以後都要好好的,好好地才行。

而蕭曉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你不是要去上班嗎?趕緊去吧,這些事情我有分寸。”

宮崎被這句話給氣消了。

有分寸?

什麽叫有分寸?難道這個女人還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嗎?

可看着女人眼中的堅持,他無力地搖搖頭,不再說什麽。

等到整個房間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有些疲憊地将自己放在床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蕭曉,你要怎麽做?下面的路,你究竟要怎麽走?

眼中全是一片茫然之色。

宮崎從今天開始,眼皮就一直開始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人家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可是從早到晚,竟然風平浪靜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讓他心中很是詫異。

可在下班的時候,剛走出門就接到母親驚喜神秘的電話,心中頓時一股涼意浮現在心頭。

“媽,我有事情要忙,吃飯的話,您自己去吃就好了。”

宮夫人氣的臉色發白,也顧忌着身邊還坐的有人,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兒子,如果你這次不來的話,你就別當我是你媽。”

這是真的要跟自己斷絕母子關系嗎?

雖然宮夫人說了很多次,宮崎也一直不放在心上,可是這次不一樣,他能聽出來,宮夫人是在說真的。

他眉頭緊皺,有些不安還有些忐忑。

“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真的還有事要做。”

宮夫人沒好氣地開口。

“反正我人已經通知到了,你愛來不來,不來就算了。好了,就這樣,我挂了。”

說着,電話裏面就只想響起“嘟……嘟……”的聲音。

想要去看看母親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放不下蕭曉。

怎麽辦呢?

宮崎突然眼前一亮,伸手快速地打了個響指。

快步上車,回到家裏面,将蕭曉接了出來,一直朝宮夫人說的酒店走了進去。

“宮崎,這樣有點不太好吧?”

宮崎沒有說,許涵琪心中也知道,宮夫人必定沒有邀請自己。

宮崎伸手緊緊地攬着蕭曉的肩膀,勾勾唇角,湊近了蕭曉的額角親了一口。

“乖,你放心,有我在。”

只是幾個字,蕭曉的一顆心慢慢地落下去,唇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笑着宮宮崎點點頭。

“好,有你在,我不怕。”

話雖這樣說,可是在打開包廂門,看到包廂裏面坐着宮夫人,許涵琪以及其他烏壓壓的一圈人的時候,她身體猛然繃緊,連帶上臉上的笑容句有些僵硬。

宮崎眉頭皺緊,夏侯淳那個的鷹眸在整個包廂內環視一圈之後,冷冷地扯扯唇角。

沖許老爺子點點頭,然後眼神放在宮夫人的身上。

“媽,農民這是要幹什麽?之前您怎麽不說,有這麽多人吃飯?”

而且,這裏絕大部分都是許家人,想要做什麽一目了然。

有些擔心的轉頭看向蕭曉,在看到對方臉上那不卑不亢,雲淡風輕地眼神之後,輕輕地點點頭,眼中有些贊賞之意快速劃過。

“許爺爺,還有各位叔叔嬸嬸,伯伯,伯娘,這個是我的妻子,蕭曉。”

宮崎一字一頓地開口,将所有人的臉上收入眼底。

宮夫人有些不悅地看着宮崎。

自家兒子在這時候把這女人帶來,分明是給自己一個沒臉,此時更是不顧自己的臉面,将這女人介紹給大家,更是有些打臉。

心中不悅,連臉色也不想要遮掩太多,狠狠地皺緊眉頭。

“怎麽又是蕭曉?之前不是叫安然嗎?你究竟是什麽人?從哪裏冒出來的?怎麽攀扯上我兒子,就這麽不放了?”

也不怪宮夫人和睦想,從宮崎遇見蕭曉之後,就像是連體嬰兒一般,離都離不開,這要自己怎麽辦?

而想到去年宮崎的瘋狂舉動,她更是頭疼。

所謂的兒女都是自己的債,她的這筆債可欠的不少。

宮崎轉頭看向蕭曉,眼中臉上都帶着濃濃的歉意。

未經本人許可将她的真實姓名報出來,本來是想要告訴媽媽,他們之間不存在門當戶對的關系,蕭曉也是大家閨秀出身,只是瑞金家道中落。

可後來想想,卻是自己有些過分。

這種事情,應該讓狹小自己決定才行。

蕭曉看出宮崎臉上的愧疚之色,輕輕地搖搖頭,表示自己不介意。

這才上前一步,眼神在所有人的臉上一滑而過,呵呵一笑。

“對不起,我并不叫安然,原名是叫蕭曉,我父親則是以前蕭氏的總裁。”

蕭氏,在這裏誰都不陌生。

尤其蕭氏才在所有人的眼中消失的不超過五年。

而對于蕭曉的父親,許老爺子自然不會沒有接觸過,陡然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是當初蕭家留下的孩子?”

蕭曉點點頭,笑盈盈地應了下來,只是眼睛有些詫異地看着垂眸斂目一聲不吭的宮夫人身上,疑惑地轉頭看向宮崎。

正在宮崎想要開口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宮夫人直接站起,碰倒了身前的酒杯。

猩紅色的液體流了一地,而她卻似乎渾然未覺,只眼神定定地看着蕭曉,呼吸粗重,瞳孔緊縮。

“你剛剛說,你是誰?”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詢問。

蕭曉看着面前這個跟以前大不相同的宮夫人,斂下了眼中的疑惑,輕輕地開口。

“蕭曉,蕭氏的小女兒。”

她并不覺得,自己作為父親的女兒有多麽讓人吃驚,也不覺得有多丢人。

雖然父親是走投無陸自殺了,可是在她心裏面,父親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好總裁。

只是,有些事情,畢竟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

宮崎此時似乎也發現了母親的異常,往前兩步,伸手扶着母親,輕輕地詢問。

“媽,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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