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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暫時分離,收拾殘局

心中更是将那個女人恨得牙癢癢的,可心中很清楚,如果不将這件事情解決掉。說不定蕭曉會無視自己。

甚至,直接從自己身邊消失。

急忙點頭如搗蒜。

“好,沒問題。你要去住幾天?我幫你收拾東西,你……”

宮崎絮絮叨叨的開口。叮囑的話。威脅的話,引誘的話,通通說了一遍。

看着這樣的男人。蕭曉心中其實有些不是滋味。

酒後亂性這種事情,在誰身上都有可能發生。

她能想通,可就想到許涵琪懷着這男人的孩子。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你別忙了。我就那麽一個小箱子,裝不了太多東西,你別給憋壞了。”

可是看着這樣對待自己的男人。心中更是覺得別扭至極。

宮崎在自己心裏面。一直都是那種傲嬌總裁範兒。

強勢。霸道,狂肆。冷酷,拽拽的樣子。可是如今呢?

這副小心翼翼地樣子,更讓人心疼。

一段感情,似乎讓兩個人遍體鱗傷。

“蕭曉。晚點走吧!我在餐廳定了位子,我們一起吃個飯?”

整理好東西,妥妥地比自己來的時候多出兩個大箱子,宮崎拍拍手,笑着跟蕭曉開口,只是眼中那小心翼翼的讨好以及期盼,讓蕭曉心痛如刀絞。

他們,未來究竟要何去何從?

深吸一口氣,點頭。

“好!”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呢,只是此時跟過去的心情截然不同。

“蕭曉,你吃點這個,你不是最喜歡嗎?還有這個!”

宮崎殷勤地為蕭曉服務着,甚至服務周到到讓餐廳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側目。

蕭曉終于忍不住。

“宮崎,你不用這樣子!”

宮崎眸光垂下,臉上的表情有些脆弱,可在擡眸的時候,又恢複成以往的表情,好像剛剛的樣子只是蕭曉看錯了而已。

“怎麽了?我喜歡你,我愛你,想要照顧你,這有什麽不對嗎?”

他說的理直氣壯,蕭曉也沒了反駁的意願。

算了,就這樣吧!

“好,你說的什麽都對。”

可是,曲子再長,也都有曲終人散的一天,時間托的再長,終有分開的一刻。

看着蕭曉俏生生的在風中盈盈站立,宮崎臉上的表情難掩的複雜。

對于蕭曉的姨媽和姨夫,他沒臉去見。

上次還說一定把蕭曉照顧好,可如今呢?自己和許涵琪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蕭曉,這件事情我辦妥之後就來跟姨媽姨夫請罪。這些天,你好好照顧自己。”

蕭曉點點頭,眼眶有些微微濕潤。

兩個人就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淚意迷蒙了雙眼,眼前一片模糊。

蕭曉只能狠狠地咬着下嘴唇,忙不疊地地沖着宮崎點頭,再點頭。

安然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家門口的蕭曉,吓了一跳。

“表姐,你怎麽來這裏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蕭曉的身體猛然僵硬在原地。

她本來只是想要找個機會從宮崎身邊離開,所以才托了姨媽和姨夫的名字,可是沒想到,卻被人看了個正着。

眼尖的安然看到蕭曉身邊兩大一小三個箱子,驚呼一聲。

“表姐,你現在就要走嗎?”

“哦,那個,沒什麽,只是來這邊出差,所以來這裏看看你們!”

安然聽完,心中一喜,急忙拽着蕭曉的胳膊,嘿嘿一笑。

“表姐,你來的正是時候,媽和爸這兩天正要說去看看你呢!”

說着,急忙放開,兩只手拖着兩個大大的箱子,轉頭沖蕭曉擠擠眼睛。

“正巧,這次省事了。快跟我回家,媽和爸看到你出現在家裏面,肯定很高興。”

蕭曉正要拒絕,就被熱情不已的表妹直接給推進家裏面。

“爸,媽,你們看,誰來了?”

毫無意外,蕭曉在安家受到了最熱烈的歡迎。

而沒了蕭曉在身邊陪伴的宮崎,更是恢複到一年前的模樣,整個人似乎被冷氣包裹着,眉頭緊皺,一張俊臉冷冷地,活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沒還一樣。

“許涵琪,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之前聽到宮崎打電話約自己出來還挺得意的,可是沒想到,卻劈頭蓋臉被這樣一番說道,臉色青紅交替。

有了自己爺爺撐腰,許涵琪如今臉色紅潤,保養良好,再也不是之前唯唯諾諾的那個她。

“宮崎,你說着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到現在還覺得,我在騙你嗎?我有這個必要嗎?”

許涵琪臉色一變,咬牙切齒地開口。

臉上通紅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那次的事情,是你在搗鬼吧?”

到如今,宮崎還是不肯相信,他會跟蕭曉之外的女人上床。

過去的一年,他忍了整整一年,不是沒想過找其他的女人纾解過自己男人的需求,可是,不管是誰來,不管手段多好,他硬不起來。

這是最最關鍵的事情。

所以在許涵琪和自己這件事情曝光之後,她第一個想法, 就是絕不可能!

可這種牽扯到男性自尊的事情,他更不會大聲嚷嚷,只會讓自己尊嚴受損。

“搗鬼?”

許涵琪苦笑一聲,哀戚地看着宮崎。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是這樣的人,那我也無話可說。反正爺爺已經說了,等孩子生下來,許家會将他養大。”

說着,傷心的看了宮崎一眼,深吸一口氣,鼻子微微酸澀,眼眶泛紅。

扁扁嘴,捂着嘴巴,低頭緊抓着包包沖了出去。

位子上只留下宮崎一個人,狠狠地砸在桌上,暗罵一聲。

“該死!”

為什麽會讓他遇到這樣的事情?為什麽?

“許涵琪,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任何把柄,不然的話,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

起身大步流星地離開這裏,臉上的表情萬分陰鸷。

“你說什麽?那天酒店裏面的監控設備出了問題,沒查出來?”

宮崎陰沉沉的開口,眼中似乎卷起高高地風暴,渾身的冷厲,任誰在幾米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宮崎又是,穆子騰這幾天又忙成了陀螺狀,整個人連軸轉,壓力倍增。

“是啊!這件事情處處透露着詭異。可是我找人親自去查了,據說那邊沒有找到有人可以事先作案的線索。”

穆子騰苦惱地開口。

這件事情,還真讓人郁悶。

明明感覺處處都有蹊跷,可是偏偏又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難不成,這真的是意外?

眼神挪到宮崎那陰沉的臉上,伸手摸着下巴,濃黑的眉頭高高地挑起,總感覺這件事情,好奇怪。

宮崎明明喝醉了,可是為什麽那麽篤定,自己和許涵琪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呢?

“你這樣看我幹嘛?該幹嘛幹嘛去!對了,酒吧那邊也重點打探一下。”

宮崎有些洩氣地開口。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這樣捏着鼻子認了?

如果真的承認了許涵琪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蕭曉必定是被波及範圍最大的一位。

許家那位乾綱獨斷的老爺子,怎麽會任由自家孫女給別人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呢?再加上自家母親對蕭曉的厭惡……

他舍身的嘆息一聲,靠在沙發上,眉頭在眉心處擰成一個死結。

究竟,該從哪裏入手?

而與此同時,許涵琪并沒有乖乖的呆在許家安胎。

随便找了個出門逛逛街,散散心的借口,偷偷地溜出了家門。

“喂,有人去你們酒店查了嗎?有消息嗎?”

許涵琪對面坐着一個禿頂的四十多歲男人,身材矮小,胖乎乎的。

朝旁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卸下鼻梁上的太陽鏡,許涵琪壓低聲音輕聲問道。

“查了!怎麽能不查呢!當時吓了我一跳,幸好那天我們運氣比較好,不然的話,這次真麻煩了!”

宮崎是什麽樣的人,他就算沒見過,也聽過。

如果真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女人,還不整死自己?

他不過是一時之間鬼迷心竅,加上這個女人酒後對自己的勾引,就那麽自然而然地上鈎了!

于是乎,天雷勾動地火就這麽犯了錯誤。

當時誰能想到那麽多,可是在時候得知這個女人的身份以及宮崎的身份之後,整個人才徹底崩潰下來。

“那就好,我希望你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露出什麽馬腳。”

許涵琪冷冷地開口,看着男人點頭哈腰的樣子,從心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不少。

垂眸斂目,壓下心中的煩躁和郁悶,以及對着男人的鄙夷,她緩緩從包裏面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裹着的東西,徐徐開口。

男人眼中迅速劃過一抹貪婪,臉上的表情很是有些微妙,慢慢地搓了搓手。

“請問許小姐,這是什麽?”

許涵琪挑挑眉頭,呵呵一笑。

“這是什麽你真的不知道嗎?不過是一些堵了你們嘴巴的錢。”

說着,眼看着男人就要伸手上來接,她一把将那個信封給拍在桌上,發出砰然的聲音。

“不過,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面,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人發生了,我一定會告訴外界的人,是你強暴了我!”

男人的額頭上的冷汗慢慢地冒了出來,放在信封上的手也收了回去,驚愕地瞪大眼睛看着許涵琪。

“許小姐,這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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