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偷偷溜出來
苦笑一聲,她眼中冷色一閃而逝,手指捏緊。卻是嘆息一聲,軟了聲音。
“宮崎,難道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嗎?”
心意?什麽心意?簡直讓人惡心!
想到如今還在屋子裏面吃飯的蕭曉,宮崎眉眼一動。心中更是不悅至極。
“什麽心意不心意的。如果等孩子生下來,你确定是我的,我們再好好談談。你的心意問題。”
宮崎這樣不客氣的開口,讓許涵琪臉上的表情更是僵硬萬分,伸手拽拽宮夫人的衣服。泫然欲泣地看着宮崎。伸手緊緊地摸着自己的小腹,雖然很是平坦,可眼中卻是得意萬分。
“宮崎。你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肯相信我……”
心中将宮崎恨得咬牙切齒的。許涵琪臉上卻依舊期期艾艾的。像是真的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
宮崎冷冷地扯扯唇角,然後看向許涵琪。
“那你告訴我。上次我給許老爺子送的禮物,他喜不喜歡?”
聽到那個禮物。許涵琪瞳孔猛然一縮,眼中快速地閃過一抹懼意。
那天爺爺将自己叫到書房裏面去,許家老爺子的書房是許家的禁地。只有許家的男人們能進去,許家的女人多半是進不去的。
她得意洋洋地從自己的堂姐妹面前走過,可那臉上得意地笑容,在看到許老爺子那陰沉的臉色之後,瞬間消散。
“爺爺,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心中懼意一閃,許涵琪垂眸斂目,輕聲開口,臉上帶着忐忑不安的神情,眼睛的餘光看着爺爺陰沉暴戾的眼神,頓時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許涵琪扯扯唇角。
“爺爺……”
“爺爺?我不是你爺爺,你也別叫我爺爺!”
許老爺子伸手重重地拍打着桌子,那臉色鐵青的樣子,真的像是被氣急了一樣。
許涵琪頓時如遭雷擊。
從知道許老爺子打算将錯就錯,把自己嫁給楚景飒,順便讓楚景飒幫忙管理着許家的産業,她整個人便飄了起來。
父親也對自己贊賞有加,平時總是欺負自己的堂姐妹們也都圍着自己,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可是言談舉止之間,不期然的帶上了幾分恭維之色。
可如今被爺爺這樣一敲打,頓時心中一驚,渾身溢出了幾分冷汗,眼珠子一轉,急忙在心中尋找着機會。
對了!
眼前一亮,今天聽說穆子騰過來給爺爺送了點東西,于是……
難不成,是宮崎惹怒了爺爺,自己這才收了無妄之災?
心中有些埋怨,可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聲音也慢慢軟了下去,像是誘哄着幼兒園裏面的小朋友一樣,膩聲膩氣的開口,讓人心中甜軟。
“爺爺,如果是宮崎做了什麽讓您生氣的事情,我替他向您道歉。都是孫女兒沒用,沒給爺爺長臉!”
如果是以前,許老爺子一定會安慰自己一番,然後再罵一頓宮崎,讓自己好好安胎。
可如今,狠狠地瞪了許涵琪一眼,冷厲的目光如同冰刀一樣,在許涵琪身上冷冷地剮下一層肉一般。
許涵琪縮了縮脖子,有些驚疑不定地看着許家老爺子,眼神不斷地山躲着。
“爺爺……”
本來還想要說什麽的,只是沒想到,許老爺子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給我住口!”
許涵琪心跳陡然亂了一拍,看着爺爺臉上那鐵青的臉色,感覺自己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
許老爺子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疊光盤來,伸手狠狠地摔在許涵琪的臉上,怒聲開口。
“拿着這肮髒的東西,好好滾回去給我看看!”
真不知道,自己的孫女表面上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可是實際上,竟然是個讓人看不透的人,心中冷凝,周圍的氣氛更是降至冰點。
許涵琪緊緊地咬着唇瓣,擡眸看了許老爺子一眼,然後怯生生地低頭拿起東西,咬牙開口。
“是,爺爺。”
只是,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可是她卻不能在爺爺面前流下來。
一輩子所事情都很強硬的爺爺,最讨厭哭哭啼啼的女孩子,這在許家,基本是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緊咬着唇瓣,開門,離開,可不期然擡眸看到外面堂姐妹的關切,不屑,還有嘲弄之色,她的手指緊了緊,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來。
“爺爺給了我點東西,呵呵!”
說着,也沒說什麽,直接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将光盤塞進電腦裏面,看着裏面出現的畫面,修長的指甲狠狠地陷入掌心,就連那黏膩的感覺,也渾然不顧。
眼睛灼灼地看着鏡頭裏面跟自己很是相似的女人,忒輕者臉色,咬牙切齒地開口。
“宮崎……”
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
從那天之後,爺爺就雖然開始着手對付宮崎,可是根本不像是之前想要給宮崎一個教訓,讓他乖乖的做許家的女婿。
反而只是想要證明點什麽!
而今天自己出門,也是背着爺爺偷偷溜出來的。
不管別的,她總要為自己搏一搏。
自己和宮崎的事情,弄的沸沸揚揚的,除非将自己送出國,不然的話,誰會冒着得罪宮崎的風險,來接收自己?
所以,在家裏面沒了地位的她,未來即将要成為許家人的衆矢之的。
宮崎看着手指組安全,臉色變幻不定的許涵琪,眼中嘲弄之色一閃而逝。
他就不相信,許老爺子看了那個東西之後,還會妄想着讓許涵琪嫁到他們家來。
“怎麽?你們究竟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
宮夫人看着宮崎和許涵琪兩個人臉上那奇怪地表情,突然呵呵一笑。
強硬地将手中的飯盒塞進宮崎的手中,皺眉嗔怒。
“你說你這個孩子,人家都已經做出這樣的讓步了,你難道不能紳士一點嗎?”
惱恨地看了一眼兒子,伸手狠狠地點了點宮崎。
真是的!
宮崎卻是呵呵一笑,眼神閃爍地看着面前的許涵琪,輕輕地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地開口。
“我們說了什麽,母親不用知道。只要涵琪小姐知道,就行了!”
語氣中的詭異宮夫人并不是沒有聽出來,反而以為這兩個人背着自己還有什麽小秘密,于是只是呵呵一笑,伸手拍拍許涵琪緊握着自己的小手。
“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候,就聽裏面傳來“霹靂啪啦”的聲音,宮崎臉色一變,也顧不上跟母親寒暄,直接掉頭就往屋子裏面走。
宮夫人和許涵琪對視一眼,驚疑不定地跟着走過去。
莫不是走了一個蕭曉,宮崎在這裏又開始金屋藏嬌了?
宮崎着急忙慌地趕過來,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模樣,頓時伸手拍拍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地看着蕭曉。
“那個,我只是想着勞動一下,洗碗而已。”
可是誰知道,水灑在自己,她腳下一滑,驚恐地扶着桌子想要站起身,卻沒想到,桌子扶住的東西,也帶動了桌上小清新的桌布。
大力扯動之下,桌上的東西全部倒在桌上,杯盤撞擊,杯子倒地,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将人給引了過來。
兩個人呢正在說話的時候,伸手的人已經跟了上來。
“蕭曉?”
“蕭曉?”
兩個人同時喊道。
蕭曉順着宮崎的眼神看過去,微微地揚揚唇角,可是眼神在劃過許涵琪肚子的時候,隐晦的閃了閃。
她想要告訴自己,她并不介意,可是,事實并不是這樣!
不說,不想,就不代表自己見了之後,還能忍得住?
許涵琪竟然沒想到,好不容易來這裏一圈,還能見到蕭曉,上次被這個女人搶了自己的風頭,心中憤憤不平的自己,如今可是要找回場子。
有些費力的捧着自己的肚子,特意讓蕭曉看了個清楚明白,看到小小眼中的冷色,她紅唇翹起。
“蕭小姐,好久不見啊!”
蕭曉站在原地,不動,冷冷地掃了宮崎一眼,然後才沖着許涵琪哈哈一笑,臉上的表情讓人看起來有些不寒而栗。
明明是笑着的,可是那笑容讓人看着萬分滲人。
“好久不見?不會吧!許小姐,你不過是懷了個孕,怎麽看起來卻像是得了老年癡呆症?我們明明前幾天才見到的。”
說着,她龇牙咧嘴地沖着宮崎一笑,眼中的威脅誰都能看的清楚。
“宮崎,你說呢?”
自家女人說了話,公交過去此時還能顧得了多少?于是忙不疊地點頭如搗蒜,
“是啊,是啊,是啊!”
許涵琪臉色狠狠一變,腳步往前一步,腳下一滑,驚恐地瞪大眼睛,處于身體的本能反應,她伸手将離自己最近的宮夫人緊緊地抓着,像是溺水時候的浮木一般。
宮夫人被這樣猝不及防地帶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面踉跄一下,也跟着往後面倒去。
宮崎看着這樣子不對,急忙擡步上前,兩步走上去,将母親拉住,順勢也将許涵琪給拽了起來。
許涵琪心中驚訝,卻是歉意地沖着宮夫人連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