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事出有因,宮母返回
而且對于許涵琪,似乎也終于有點厭惡了,只是沒想到。本來以為,好好跟許家商量一下,将這件事情作罷。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
“媽。人情是人情。可是我不能拿人情當感情,許涵琪我是絕對不接受的。更何況,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
“什麽?”
之前一直都聽兒子說許涵琪的孩子不是他的,她還一直不相信。
可是如今。蕭曉已經懷孕了。這時候再說什麽謊話已經沒什麽用了,自然對此不再懷疑。
“難道你有什麽證據不成?”
畢竟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也清楚,兒子喝醉了酒。跟一灘爛泥一樣。
宮崎陰沉一笑。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難道我不知道嗎?”
尤其還有那個原因。
宮夫人沉默下來。輕輕地嘆息一聲,皺皺眉頭。
“算了。媽現在已經老了,這個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想管也管不了了。只是,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當初你許爺爺。手段可是不少。”
宮夫人有些擔心的看着兒子。
生怕兒子跟那只老狼杠上,會出什麽事情。
宮崎冷冷地勾勾唇角,點點頭。
真是有什麽樣的爺爺,就有什麽樣子的孫女。
許老爺子自己就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而許涵琪簡直充分遺傳了許老爺子的性格。
只是跟許老爺子比起來,許涵琪自然少了幾分聰明和睿智。
“這個我知道,不過還多謝媽這麽擔心我。”
因為最近宮夫人對蕭曉和自己之間的事情明顯有所改觀,所以宮崎心中高興地同時,更是感激母親的寬容大度。
世界上的母親都是一樣的偉大。
為了自己的孩子,就算不喜歡,也可以遷就。
“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不擔心你還能擔心誰呢!”
伸手輕輕摸摸宮崎的頭,宮夫人呵呵一笑,有些胖胖的臉上,挂着恬淡的笑容,雍容華貴。
眼神一閃,想到蕭曉的事情,她輕輕地皺眉。
“蕭曉最近怎麽樣了?”
故作不悅地開口說道。
最近?
宮崎微微的搖搖頭,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看着兒子臉上的神情變化,宮夫人面色一變,驚訝地看過去。
心中像是卷起滔天巨浪。
難不成他們真的吵架了?不會吧?這兩個人不是向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嗎?
“哼,這就是您之前經常誇贊的許涵琪辦的好事了。”
宮夫人心中一頭霧水。
這是什麽意思?
許涵琪?又跟許涵琪有什麽關系?
“您覺得,我會這麽平白無故地弄出這麽多事情對付她嗎?哼,還不是她千不該萬不該,把目标對準蕭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宮夫人心中一涼,該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就算再讨厭蕭曉,可她肚子裏面的,也終究是自己的孫子。
身上還留着自己四分之一的血呢!
“宮崎,許涵琪究竟做了什麽?”
臉上厲色一閃而逝,雖然自己現在脾氣不錯,可是至少也得讓許家知道,自己不是泥塑的菩薩。
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什麽香的臭的都來摻和一腳?
“哼,她找人,裝作酒醉去撞了蕭曉。”
“什麽?”
驚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幾度,宮夫人手中的水杯也應聲落地。
不敢置信的看着宮崎,唇瓣開合。
“她竟然真的這麽做了?”
心狠手辣。
果然是徐家人的風格。
如果之前她還不清楚究竟為什麽許老爺子如今這麽重視許涵琪的話,現在她心中已經徹底明了。
“那是當然。如果不是有穆子騰當時在身邊擋住的話,蕭曉估計……”
深吸一口氣,臉上還帶着憤怒和焦躁。
“蕭曉估計直接一屍兩命了!”
一屍兩命這四個字是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整個人那陰沉的臉色,此時顯得分外猙獰。
而宮夫人也吓了一跳。
她當然知道蕭曉對于宮崎來說意味着什麽。
如果蕭曉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都無法想象,宮崎會變成什麽樣子。
還有蕭曉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可是他的孫子,孫子啊!
“那蕭曉沒事吧?”
看着宮崎搖搖頭,宮夫人整個人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宮夫人輕輕地嘆息一聲。
“幸好,幸好。”
而送走了母親,宮崎的臉才真正地黑了下來。
冷冷地扯扯唇角,眼神猛然一亮。
許涵琪,你以為這件事情就是對你的懲罰嗎?我只能說,你想的太多了!
冷哼一聲,皺眉接通正響得歡快的手機。
“好,你進來吧!”
啧啧有聲的感嘆一句。
真不容易啊!這麽長時間,那件事情才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宮夫人剛剛出了電梯,心中有事情的她根本沒有擡頭,直接跟來人撞做一團。
那人手中文件袋被撞飛,裏面的文件全部散落了下來。
宮夫人不好意思地沖對方笑笑,并蹲下幫忙整理手中的文件。
只是,在看到上面其中一個名字的時候,心頭狠狠地震顫一下。
這東西,這東西竟然會是……
宮夫人驚疑不定地伸手攥緊手中的文件,然後看向這個男人。
“你是公司的員工?”
那人先是愣怔一下,然後擡眸看到宮夫人,急忙起身微微躬身。
“宮夫人您好,我只是幫楚先生查點東西,如果沒事的話,我先上去了。”
只是,那人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宮夫人手中的東西,臉上挂着尴尬地笑容。
就差直言不諱,讓宮夫人給他了。
可惜,宮夫人就像是沒看到一樣,深吸一口氣,看着他,眼神不斷地閃爍着。
“我忽然發現剛剛有件事情沒跟宮崎交代,我們一起上去吧!”
說着,也不等男人開口,直接轉頭進了電梯,只是那腳步明顯有些散亂。
男人詫異地看了宮夫人一眼,拿起文件袋也跟着進了電梯,只是那探究的眼神一直落在宮夫人的身上,久久不去。
宮夫人心中本來就有些驚疑不定,如今被對方這樣緊緊地盯着,自然有些吃不消,狠狠地扯扯唇角。
“你看什麽呢?”
不悅地擰眉,這個人怎麽這麽沒禮貌?
而之後,心中卻是狠狠一跳,表情也僵硬在臉上。
心中波瀾漸起。
這男人該不會真的看出自己了吧?
男人詫異地看了宮夫人一眼,有些無奈地指指對方手中的東西。
“宮夫人,您手裏面還沒把這些文件還給我。”
宮夫人身子猛然一震,低頭看着手中緊緊抓着的東西,看着那已經變形的紙張,她尴尬地扯扯唇角,将紙展開,像是燙手山芋一樣,直接扔給了男人。
“給你,我剛剛主要是在想事情,所以沒有看到。”
男人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無奈地搖搖頭。
可礙于對方的身份,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心思掩藏在心中。
“媽,你怎麽又上來了?”
宮崎還以為是那人來了,走出去卻看到母親黑着臉進來,急忙挑眉問道。
宮夫人沒好氣地擰眉看着宮崎,心中的怒氣噴簿而出。
“怎麽?我就不能進來嗎?”
宮崎無奈地搖頭笑笑。
“怎麽可能!我這不是奇怪嗎?”
說着,跟後面的男人點點頭,伸手指向後面的辦公室。
“我還有事,你先進去吧!”
男人沖着宮夫人微微躬身點頭,再跟宮崎打了個招呼,進了辦公室。
外面只剩下宮崎和宮夫人兩個人相對二立。
“媽,還有設呢麽事情嗎?你的臉色看起來不怎麽好。”
宮崎話音一落,宮夫人的臉色又難看幾分。
探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不見的那人,輕聲詢問到。
“宮崎,這個人是幹嘛的?怎麽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宮崎無奈地看着自家母親,也不知道母親的這番話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無奈地搖搖頭,扯扯唇角。
“媽,你是真的想多了,這個人是我專門請來幫我查點東西的人。”
宮夫人聞言,倒是也不說話了,只是垂下的頭有些閃爍。
“媽,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現在先把你送進醫院?”
只是,剛剛還好好地,可是為什麽就出去一趟,臉色變得這麽難看?
宮夫人輕輕地扯扯唇角,呵呵一笑,将這件事情搪塞過去,伸手勉強地揉揉額頭。
“沒什麽,只是突然感覺有些頭疼而已。我上來就是想要問問,穆子騰那孩子現在在哪個醫院?我去看看他。”
随便找到這麽個理由,宮夫人不由在心中為自己點贊。
可是想到裏面的人,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想了想之後才開口。
“不然我還是在這裏等你下班吧!現在反正時間也不早了,等你下班,你帶我過去,順便一起吃個飯。”
宮崎詫異地看了一眼母親,可還是點頭同意。
“好,既然頭疼的話,剛好你去裏面躺一躺。”
宮夫人點頭。
只是心中卻并沒有想要跟宮崎說的那樣,去躺會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