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江山易改,禀性難移
宮夫人冷笑一聲,點點頭,眉頭高高地上揚一個弧度來。
“好啊。既然你說你沒有傷害他,那你現在馬上離開他。”
擲地有聲的話,讓蕭曉無奈地輕笑一聲。
這女人。是瘋了吧?
“宮夫人,我最後跟您說一遍。宮崎是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我沒有針對他,更不會對他不利。我不知道您這麽多花究竟是誰告訴您的,可是我很負責人的說。我愛宮崎。”
就這樣。
“愛?這個女人竟然在跟自己說愛。她懂得愛嗎?”
她懂嗎?
“你愛宮崎?如果愛的話,就離宮崎遠遠的。”
蕭曉差點沒氣歪了鼻子。
這老太婆是有問題吧?之前還以為她真的轉變态度了,現在看來。那句話果真是對的。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既然您這麽說的話,我就無話可說了。話不投機半句多,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先走了。”
說着。抓起旁邊椅子上的包包。就想要離開。
卻在出門的時候被宮夫人冷喝一聲,拉住了胳膊。
“站住!”
卻在拉住的同時。因為用力過猛,讓蕭曉整個人撞在旁邊的桌角上。
蕭曉頓時疼得臉色刷白。紅唇緊咬。
“你,你沒事吧?”
宮夫人只是想要警告蕭曉老實點離開自己的兒子而已,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頓時吓得六神無主,急忙輕聲問道。
蕭曉咬着唇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叫救護車。”
小腹的疼痛,讓她整個人心如刀絞。
這是她和宮崎的孩子,她不希望這個孩子會出現什麽問題。
宮夫人頓時像是有了主心骨,急忙打電話給120,并且跟着蕭曉去了醫院。
“醫生,她怎麽樣了?孩子怎麽樣?”
宮夫人有些急切的追上醫生,詢問。
剛剛流了那麽多血,似乎還在眼前萦繞着,她緊緊地咬住唇瓣,才能制止自己的聲音。
醫生也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恩,孩子還在,只是病人的身體不适很好,估計以後要以靜養為主了。不然以後如果導致習慣性流産的話,就要麻煩很多了。”
習慣性流産,宮夫人也聽說過。
送走了醫生,她緊緊地咬着唇瓣,眼神不住地閃爍着。
實話說,如果之前不知道蕭曉正在調查當年事情的話,她或許會摒棄一且看法,歡迎自己孫子的到來。
可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這件事情她偏偏不能那麽輕而易舉。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直接掉了?”
如果直接掉了的話,自己的這些糾結,也就完全沒有了。
宮崎聽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正看到宮夫人站在病房外面那走神的模樣。
“媽,你站在外面幹嘛?還這麽神情恍惚的,難道蕭曉出了什麽事情嗎?”
而且,今天的事情怎麽這麽詭異?
明明今天自己離開的時候,還好好地,不是嗎?
可是自己這才離開多長時間啊,這麽快就聽到了蕭曉住院的消息。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母親,試探性的開口。
“媽,你跟蕭曉那究竟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心中忐忑不安,宮夫人色厲內荏地瞪了宮崎一眼,咬牙開口。
“怎麽?你在懷疑我害了蕭曉?”
她的這個傻兒子,為什麽不看看看,這件事情的真實情況?
那個狐貍精,主要是想要回來調查當年侍寝過的,他難不成還真以為那姑娘喜歡他不成?
“宮崎,她的身體這樣子,孩子還要生嗎?”
到時候別生出來個身體不好的,大人受罪,孩子也不好受。
至于口上這樣說,具體事情是怎麽回事,宮夫人就不敢說了。
難不成要跟兒子說,自己這個做孩子奶奶的,又差點把孩子弄掉了?
說着容易,只是說出去就不好聽了。
宮崎濃眉緊蹙,轉頭看了一眼病房裏正躺着睡着的蕭曉,深吸一口氣。
有些無奈。
“媽,這究竟怎麽回事啊?”
“我哪裏知道?不就是吃個飯,吃完要走的時候,整個人撞在桌角上了,然後就拽着我,要我打電話。”
說着,伸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心髒處。
“我本來就頭疼,難受,差點沒把握心髒病給吓出來。”
不想在這裏留下,宮夫人直接甩甩手。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宮崎心中也懷疑,蕭曉這件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可是看看母親的臉色的确很不好,所以愧疚地看着母親,将人送下了樓。
“蕭曉,這件事情究竟怎麽回事啊?”
宮崎看着蕭曉,語氣中還有些無奈。
蕭曉深吸一口氣,想着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越想越覺得比較可疑,于是将這件事情說了一遍。
只是話語間,一點都沒有對宮夫人任何不好的事情,這讓宮崎心中很是愧疚。
“媽她今天可能生病了,心情不好,那些事情你別放在心上。”
蕭曉呵呵一笑,眼神閃了閃,輕笑一聲,點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只是,她口中說的那件事情,真的只是因為身體不好,才說出口的嗎?
還是說,這其中隐藏了什麽?
為了讓蕭曉高興,宮崎将手中的資料遞給了蕭曉,臉上還帶着志得意滿發的笑容來。
“蕭曉,你看,這件事情真的有人在後面搗鬼,不然的話,你爸爸的公司絕對不會那麽容易就倒閉哦的。”
這個謎題終于揭開,他對于自己和蕭曉以後的美好生活,更是向往了不少。
蕭曉眼神一亮,急忙拿起這些文檔,卻被宮崎給擋了回去。
“诶,這些東西在這裏放着,你什麽時候看不好?現在身體不好,所以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好你的身體,知道了嗎?”
蕭曉沒好氣地沖男人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好吧,感情我存在的價值,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有些自暴自棄地噘嘴受到,一邊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宮崎無奈地搖搖頭,可是看着蕭曉這樣子,他也沒辦法說話。
蕭曉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跟自己同樣在醫院裏面的穆子騰,急忙抓着宮崎的手開口。
“穆子騰現在還在醫院呢!你幫我去看一眼,好不好?畢竟這些天我一直去看他,今天沒去,總是不好意思。”
宮崎的臉色一變再變,再好的脾氣,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沒了興趣。
不由冷哼一聲。
“蕭曉,你究竟在想些什麽?究竟他是你的老公,還是我是你的老公?”
為什麽總是因為那個男人而放棄自己?
蕭曉詫異地看着面前一臉怒色的男人,眨眨水眸,有些無奈地看着對方,輕聲開口。
“宮崎,你怎麽會這麽想?”
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當然你才是我的老公。可是穆子騰畢竟因為我差點連命都沒有了,我擔心他,也是應該的啊!”
好一句應該。
就是因為應該的,所以這些日子,将穆子騰擺在所有人,甚至她肚子裏孩子的前面?
宮夫人剛剛說了什麽?
她身體不好,所以現在導致這一切發生的,都是因為什麽?
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并不适合做飯做菜照顧人什麽的,平時在家裏面,也是自己動手或者叫外賣比較多。
可是現在為了那個男人,她竟然能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這讓自己一個做丈夫的人,心中究竟該怎麽想?
“宮崎,難道你不相信我?”
蕭曉看到宮崎臉色幾變的樣子,難道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嗎?于是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開口。
宮崎也跟着冷哼一聲,冷冷地扯扯唇角,黑亮的眼眸中亮光一閃而逝。
“蕭曉,你自己扪心自問。現在在心中,究竟是我重要,孩子重要,我們一家人重要,還是在醫院裏面的穆子騰比較重要?”
蕭曉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我們一家人比較重要。”
話音一落,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想到這些天裏面,自己對穆子騰做的那些事情,不由心中也忐忑起來,尴尬地沖着宮崎扯扯唇角,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宮崎……”
不由得,她軟了聲音。
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拽着宮崎的衣服一角。
“宮崎,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只是心昂要表達丢穆子騰的感激而已。”
她能那樣對待自己,她難道不該表示點什麽嗎?
可是宮崎對這些并不是很恩滿意的。
眸色一冷,薄唇緊緊地抿起。
“蕭曉,你還有我。這種事情,交給我好不好?我已經答應穆子騰,給她一個長長的假期,而在這段時間,他的所有宮崎全部翻倍,而且,等到他身體好了之後,就給他掉出去,做我們公司國外公司的負責人,難道不好嗎?”
這樣的照顧,對于穆子騰來說,可謂是不錯的。
蕭曉含笑地點點頭,神手帕輕輕地摩挲着蕭曉的手掌,唇角微微撅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對方。
“宮崎,我錯怪你了。”
看着宮崎那故意傲嬌的表情,蕭曉心中也不舒服起來。
“可是你也有自己做得不對的地方。你不應該懷疑我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