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追到醫院,斷兄弟情
淩洛洛聽到這樣的假設心裏頓時一緊,她期初愛上宮崎的原因就是因為宮崎是一顆最閃耀的星星。
宮崎是這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他帥氣有能力有才華。
可是這樣的能力到底包不包含錢這個東西呢?淩洛洛突然有些不敢想。
“我喜歡宮崎只因為他是宮崎。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即使他現在公司倒閉,身無分文流落街頭。他依然會靠自己的能力站起來。”
淩洛洛這樣說着,頓時心裏高興了不少。她愛宮崎絕對不是因為錢。錢可以為了一個加分,但絕對不是證明一個人魅力的東西。
“你是不是真的想陷害豪世?”
穆子騰看着淩洛洛緊張的樣子道,“我說了豪世是我和宮崎一起打拼下來的。即使我喜歡蕭曉,想得到蕭曉,我也不會親手毀了自己努力了那麽多年的心血。”
穆子騰的眼睛一暗。豪世不僅是他和宮崎一起打拼下來的東西。更是那個人一輩子的心血,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打豪世的主意。
淩洛洛看了看櫃子上的盒飯。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公司找你要的文件。明天我會送給你。我和你也算認識了這麽久。盒飯再不吃就要涼了,我先走了。”
淩洛洛拿起包往門外走去。其實回想起以前的時光她和穆子騰算的上是朋友,這可惜物是人非。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懦弱永遠站在蕭曉身後的淩洛洛。
豪世。
淩洛洛來到了公司,此刻公司裏的人基本都已經下班,放資料的地方空無一人。淩洛洛暗自慶幸,不過她将今天整理的文件全部都翻了個遍也沒有翻到穆子騰所說的那個文件。
怎麽可能?
淩洛洛并不會覺得穆子騰在耍她,不僅因為沒有必要,而是今天她無聊整理文件的時候确實看到過穆子騰所說的那份文件,下午的時候還看見過那份文件,怎麽現在卻不見了?
将整個房間都找了個遍,确定找不到文件後,淩洛洛才沉着臉離開。
馬路上,淩洛洛掏出手機撥通了穆子騰的電話。
“找到了?”
淩洛洛臉色不好的說,“文件不見了。對
穆子騰停頓了幾秒,“淩洛洛你把我的文件拿走了?”
“穆子騰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在懷疑我?”淩洛洛立馬大聲反問道。
“淩洛洛,我剛剛告訴你這件事,文件就不見了,你不覺得這件事太巧了點?”
“穆子騰我告訴你,我的目的只想拆散蕭曉和宮崎,我得到我的宮崎,你得到你的宮崎。別的事我一概不管,即使你要弄垮豪世,只要能讓我得到宮崎,我也無所謂!”淩洛洛氣憤地吼道,“你為什麽就認定是我拿的?豪世有這麽多人,難道別人就不會拿走嗎?”
淩洛洛挂掉電話,那份文件到底被誰拿走了?
次日,李小果頂着一個熊貓眼來到公司。
蕭曉看見李小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立馬關心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我昨天就覺得你有心事,你有什麽事你可以告訴我,不要壓在心裏,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李小果一想到包裏的東西,就有些坐立不安。
她時不時四周張望着,似乎在找什麽人,李小果拿着包,然後又無力的放下,反反複複幾次後,李小果終于坐不住,她拿着包朝宮崎的辦公室走去。
她敲了敲門。
“進來。”
宮崎擡頭看見是李小果,那畏畏縮縮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宮崎眉頭一皺,“有什麽事?”
李小果伸頭看了看門外,确定沒有人走動後,才将門關了起來,“總裁我想我有些東西需要讓你知道。”
宮崎挑了挑眉,不知道為什麽李小果神秘兮兮的。
李小果将包裏的文件拿了出來,放在了宮崎的辦公桌上。
打開文件夾,宮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好你個穆子騰!
宮崎将文件重重地甩在了桌上,臉色陰翳,讓一旁的李小果打了個冷顫。
“你先出去。”宮崎壓住心中的怒火,在李小果擡腳的時候囑咐道:“這件事先不要讓蕭曉知道。”
宮崎現在心中的怒火随時都能暴走,他最信任的手下,最相信的左膀右臂,關愛的學弟居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多麽諷刺?
穆子騰恐怕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穆子騰才故意接近自己?
取得自己的信任,贏得自己的感情,變成自己的朋友,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想得到屬于穆子騰的那份隐形遺産吧?
宮崎只覺得自己的臉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原來一直在自己身邊,和自己打拼的穆子騰從頭到尾的都在欺騙自己。原來穆子騰就是他父親與心愛女人的私生子!
宮崎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父母相愛,他的父親是愛自己的。
最後才知道,他的父母不過是一樁可悲的家族聯姻。而他也是這樁悲劇的家族聯姻下沒有情感的可憐産物。
而穆子騰呢,穆子騰是他父親和那個女人愛情下的真正意義的兒子。
他的好父親啊,居然死前還背着他的母親給這個私生子留下了隐形的股份。
他宮崎到底是什麽?
他苦苦的為他父親的豪世變成這麽強大,自從懂事以來,他所有的奮鬥都是為了豪世。
穆子騰呢?
穆子騰不過是這幾年接近了他,跟在他身後不明心思的幫他,卻能得到這樣一筆巨大的股份。
他一切的奮鬥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宮崎将這份文件鎖緊了抽屜裏,然後穿上外套就往地下車庫走去。
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宮崎的臉色陰沉,像地獄裏來的修羅,周圍病人和醫護人員看見宮崎的都紛紛避讓。
宮崎來到穆子騰的病房,根本沒有敲門直接将們踹開。
聽見動靜,穆子騰将手中的書放下。
“你這是怎麽了?”穆子騰一臉霧水,搞不懂為什麽宮崎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淺笑,“和蕭曉吵架了?”
穆子騰剛說完,衣領就被宮崎給拎了起。
“你有什麽資格提蕭曉的名字?蕭曉是我的老婆,是我宮崎合法的妻子,你再敢窺觑他,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宮崎譏諷一笑,“你每次就是這麽強迫着自己對我眉開眼笑的,穆子騰?””
穆子騰收起笑容,“你,都知道了?”
宮崎陰冷地看着穆子騰,“這麽多年潛伏在我身邊,真的是難為你了?你以為你能瞞到什麽時候?我真是瞎了眼,将你當做我的朋友。”
“朋友?宮崎,你确定你有把我當做過朋友?”穆子騰淡淡地看了宮崎一樣,“我和你似乎只有老板和員工的關系。還有,你确定蕭曉是你的妻子?”
宮崎朝穆子騰的臉上重重地揮了一拳,“蕭曉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也是和我相愛的女人。你永遠也別想肖想她。“
穆子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哦?那不過是你強行的将蕭曉禁锢在自己的身邊罷了,你不配得到蕭曉。你問問你自己,自從你糾纏上蕭曉,你到底傷害了她幾次?就這樣也能配叫愛?”
“我和蕭曉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即使蕭曉不愛我,他愛的也不會是你穆子騰,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宮崎拎着穆子騰的衣領又朝他的臉上打上一圈。
穆子騰的臉色冰冷,私生子三個字無疑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自從他知道是那個人的孩子後的,他無數次難過。
“是你母親拆散了我父親和我母親,何況你母親愛的根本我父親,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是私生子?”穆子騰的肋骨受傷,現在還不能動彈,否則他早就在宮崎的臉上揮上幾拳。
宮崎聽到穆子騰的話,作勢又要朝他打去,卻被門外的一個聲音制止,“宮崎,住手!”
“蕭曉,你怎麽來了?”
“你這是在幹什麽?穆子騰還在病床上,你這是想要打死他嗎?”蕭曉看着滿是血跡的穆子騰一臉心疼。
“蕭曉,我。”宮崎想要解釋,可是卻怎麽也開不了口,這是他心裏的一道傷口,他難以啓齒,起碼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沒有做好準備說出來。
“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出去。”蕭曉一臉不開心地說道。
宮崎看了看蕭曉,又看一眼穆子騰還是走了出去,宮崎在外面等着,卻接到淩洛洛打來的電話。
宮崎按掉電話,并不打算接電話,淩洛洛卻不死心發來了一條短信。宮崎看見短信顧不得太多立馬朝醫院外跑去,他母親出車禍了!
蕭曉拿着毛巾,用溫水小心的幫穆子騰擦拭傷口,“你們怎麽了?宮崎怎麽好端端的動手?”
穆子騰扯出一抹笑容,“宮崎和我可沒有動手,我現在連站起來都吃勁。”
“宮崎一定是吃錯藥了,等我回去收拾他。”蕭曉将毛巾收了起來,“你今天找我過來是什麽事?”
穆子騰突然嚴肅了起來,他認真地看着蕭曉,“你愛宮崎嗎?”
蕭曉一怔,“怎麽突然問起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