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陸晨瑤現在可不知道鳳随怎麽想,她比較在意自己現在有一百萬靈石,要買多少張符咒放在身上合适。
鳳随正準備讓人把錢算給陸晨瑤,結果就看見陸晨瑤一本正經的盯着她道:“鳳前輩,請問你們這裏的符咒是個什麽價格?”
鳳随含笑問陸晨瑤:“陸道友要幾階的符咒?”
陸晨瑤看着鳳随,心念一轉,道:“鳳前輩,你用幾階的?
鳳随笑,說到:“我一階到六階的都用。”
陸晨瑤眼睛閃了閃,尋思着當初滄浪城胖掌櫃跟自己說,她是築基期,适合用三階符咒。狐貍說她适合用所有符咒。陸晨瑤自己其實很想知道自己最高能引爆什麽等級的符咒。既然鳳随金丹期可以用六階符咒,那麽自己就應該可以用五階符咒。
想到這裏,陸晨瑤問鳳随:“鳳前輩,你覺得我最高能用幾階符咒?”
鳳随答:“這個要試過才知道”
陸晨瑤哦了一聲,心想着試是要錢的,那就直接買吧。于是說到:“你們店裏的五階奔雷符怎麽賣?”
鳳随笑着看向陸晨瑤,說道:“陸道友,我可以讓你試用我們店裏的五階奔雷符,而且如果你還滿意我們店的五階奔雷符,需要購買的話,我還可以給你打八折。”
聽見鳳随說這話,陸晨瑤心裏就翻了個白眼,便宜無好貨,這明顯是求人的前奏。陸晨瑤覺得自己都可以開始猜鳳随的下文了。
鳳随看着面無表情的陸晨瑤,心想着這竟然不是個貪財的。
鳳随從小在天行宗長大。天行宗是平南洲第一大宗,內裏的關系錯綜複雜,鳳随也是頗為見識過一些人性貪婪的。她更偏向于認為人性本貪,只不過是各有所愛罷了。看來面前這個陸晨瑤別有所需。
鳳随略加思索,索性言明。于是她說道:“陸道友,其實我是有事相求。”
陸晨瑤心道,我知道啊。不過我真做不到啊。陸晨瑤覺得自己也不用跟人家繞彎子,于是道:“鳳前輩,其實剛才你說要優惠我,我就大概知道你找我有事了。不過我得先說清楚,關于馮敬霄的事,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因為我與他處于交惡狀态。”
鳳随聽了陸晨瑤的話,頓時瞪大眼睛道:“你怎麽會和他交惡?你們倆不都是昆山宗的人麽?”
陸晨瑤不欲與她多言,只說自己和馮敬霄相互看不順眼。
鳳随思量半晌,突然展顏一笑,道:“無妨,既然不同路,不過做做交易也是不錯的,那我們就做現在的交易。”
陸晨瑤聽了也微笑着點頭道:“鳳前輩豁達”
一盞茶的功夫,陸晨瑤與鳳随做完交易,帶着早已坐不住的小鳳凰就和狐貍離開寶通商行。
這次交易,陸晨瑤收了一百二十多萬靈石,以每張一千二百塊下品靈石購買了五十張五階奔雷符,每張五百下品靈石購買了一百張四階奔雷符,其他低階奔雷符大量。另外,還采購了隐身符,追蹤符,傳訊符等等,之類的十餘種符咒,總共花費四十餘萬,餘下八十來萬靈石。
陸晨瑤帶着狐貍和小鳳凰,找了一家名叫福通客棧的地方,要了一間上房住下。
進了屋,陸晨瑤讓店小二送的茶水就到了。陸晨瑤準備修整幾天再出發,于是問店小二道:“小二哥,請問這裏有什麽好玩的,有意思的地方?”
店小二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孩,他聽客人問他業務範圍內的問題自然是如數家珍,把留仙城有意思的地方誇了個遍:“客官您可是問着了,我從小在這留仙城長大,對這裏熟得很。既然您問,那我就給你推薦幾個。”店小二咽下一口唾沫又道:“留仙城的迎客樓得去,那裏的八珍鴨要嘗一嘗,包管您吃了還流口水……”
陸晨瑤聽着店小二極力推薦他們這裏的特産,目光卻投向從寶通商行就坐不住的小鳳凰。先在寶通商行坐不住,陸晨瑤以為她是小孩子在一個地方呆久了,所以坐不住。可是現在陸晨瑤明顯看出來她是心裏有什麽事兒,所以有些坐立不安。
于是陸晨瑤打斷了店小二的話,把他請出去後,轉身問小鳳凰:“小鳳凰,你是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
小鳳凰一聽陸晨瑤問她,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帶着哭腔道:“陸姐姐,我想去找霄哥哥。”
陸晨瑤轉頭和狐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狐貍看向小鳳凰道:“你認識馮敬霄?”
小鳳凰一副害怕的樣子,畏縮着看向狐貍和陸晨瑤。戰戰兢兢的道:“認識的……我一直想找他……他曾經在神仙廟給過我東西吃……還陪我說話……他人很好的……嗚嗚嗚嗚嗚嗚……”
陸晨瑤這下看小鳳凰完全沒有了之前憐惜的神情。她自問沒有虧待過小鳳凰,但是小鳳凰擺出這幅怕極了的模樣,不知道的人又以為自己多沒德行,欺負小孩。她都可以想象中的,将來她在馮敬霄身邊,一副泣不成聲的樣子說着自己如何欺負她。那情形,恐怕會給自己惹上許多無妄之災。
陸晨瑤面無表情的對小鳳凰道:“你別哭了,你想去找就去吧,我們給你錢,就不送你了。”
小鳳凰打着哭隔道:“可是……可是我……嗚……我找不到馮敬霄哥哥……嗚哇……”
陸晨瑤順手扔了個防禦陣,隔絕了小鳳凰的哭聲,免得外面的人以為自己真的在欺負小鳳凰。
陸晨瑤和狐貍不理小鳳凰。自顧自的商量怎麽處理這個麻煩的事。
陸晨瑤道:“送她去馮敬霄身邊倒沒問題,不過遇見楚珏估計好不了,為了無所謂的人去自投羅網這事不行。”
狐貍道:“你為什麽就沒想過不送呢?畢竟送過去就是給自己的敵人增加助力。”
陸晨瑤反問狐貍道:“不送過去那要怎麽辦?”
狐貍還沒說話,小鳳凰在一邊聽見了,哇哇的哭的更大聲。
陸晨瑤嫌棄她太吵,給她施了個禁聲術。
狐貍這才答道:“沒說不送去,我是想知道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
陸晨瑤扪心自問,老實道:“沒什麽看法,就是覺得她是敵人一頭的,我們還得為她打算,心裏不舒服。”
狐貍點頭,對陸晨瑤道:“你就不覺得自己機緣被人搶了,很可惜嗎?”
陸晨瑤嫌棄的看着哭得傷心欲絕卻因為她禁聲術而發不出聲音的小鳳凰。撇嘴道:“這樣的機緣我大概無福消受,而且要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機緣,我還怕人家随時會反水坑我呢。”